好莱坞这场大戏,如今演到了“散场”这一幕,看着真让人唏嘘。以前各路明星削尖了脑袋往洛杉矶的比弗利山庄挤,觉得那里才是名利场的天堂;现在风向变了,那里反倒成了让人想逃离的“围城”。这场大逃亡的戏码,演得比他们拍的电影还要真实、还要惊心动魄。
事情的起因,还得从那个男人说起。去年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宫,面对明星们想要移居海外的传言,白宫方面只是冷冷地甩出一句“慢走不送”。这四个字,听着轻飘飘的,实则重如千钧,像是一道无形的驱逐令,拉开了这场好莱坞“大逃杀”的序幕。那时候大家还以为只是几句斗气的玩笑话,谁能想到,一语成谶,如今真的演变成了星散四方的局面。
“暮光女”克里斯汀·斯图尔特最近也坐不住了,她正琢磨着把大本营搬到欧洲去。这姑娘是个直肠子,说起原因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在美国,艺术自由这东西,现在比大熊猫还稀缺。斯图尔特可不是什么十八线小明星,她是拿着《暮光之城》系列这块敲门砖,在全球娱乐圈横着走的主儿。连她都感到窒息,觉得在这个所谓的“文化中心”,想要拍点有血有肉、有点深度的东西,简直是寸步难行。她自编自导的那部《The Chronology of Water》,讲的是创伤、身体和自我重建,是个挺有灵气的本子。结果呢?这项目在法国戛纳立了起来,最后落脚到了拉脱维亚。为什么不在美国拍?斯图尔特摊开双手,无奈地表示,就现在这环境,这电影在美国压根儿就生不出来。
这背后的罪魁祸首,就是特朗普那拍脑袋想出来的“美国优先”电影政策。早在2025年5月,这位总统大人就突发奇想,嚷嚷着要对那些在境外制作的美国电影征收高额关税,到了9月,这个数字更是被他喊到了令人咋舌的100%。他在社交媒体上义愤填膺,说美国电影业被外国人“掠夺”了。这话说得简直是颠倒黑白。数据摆在那里,美国电影协会统计得很清楚,2023年美国电影出口额高达226亿美元,贸易顺差153亿美元,明明是躺着把钱赚了,怎么就成了受害者?这种闭关锁国的做派,搞得整个行业风声鹤唳。政策虽然还没正式落地,但那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让资本吓破了胆。融资变得难上加难,保险合同变得复杂无比,那些本来预算就不多的独立电影,没被市场淘汰,反倒先被这种不确定性给拖死了。
看看这份还在不断拉长的“撤离名单”,简直就是好莱坞的半壁江山。乔治·克鲁尼,这位曾经的政治活跃分子,带着全家老小去法国“隐居”了。特朗普听说后,还不忘在网上补一刀,嘲讽克鲁尼是“史上最差的政治预言家”。大导演詹姆斯·卡梅隆更有先见之明,疫情期间就跑到了新西兰。今年1月他谈起这事,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深深的无力感。他说自己跑路不是为了看风景,是为了“保住理智”。在他看来,美国已经变味了,不再是那个它自称是的国家。如果连卡梅隆这种级别的导演都觉得这儿待不下去了,那这地方的包容性确实出了大问题。
更让人感到脊背发凉的是,那种无处不在的自我审查和恐惧。以前的好莱坞,颁奖季就是明星们“指点江山”的好时候,梅丽尔·斯特里普敢在台上公开怒怼特朗普,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到了2026年的金球奖,场面变得异常诡异。主持人妮姬·格雷泽在台上也是小心翼翼,拿明星私生活开涮那是信手拈来,可一涉及到政治话题,立马就像踩了刹车一样绕道走。她的理由很现实:“很难把握好语气。”这哪里是把握不好语气,分明是怕惹祸上身。
这种祸事,不是说说而已。2025年夏天,“扣扣熊”史蒂芬·科尔伯特在节目里嘲讽母公司向特朗普妥协,结果没过多久,CBS就以“财务压力”为由,把这就收视长红的脱口秀给砍了。吉米·坎摩尔也没好到哪去,因为言辞犀利,得罪了保守派,节目一度停摆,甚至还得面对死亡威胁。最后这老哥也被迫去办了意大利公民身份,给自己留条后路。这哪还是那个自由奔放的好莱坞,简直就是个高压锅,谁碰谁倒霉。2025年9月,保守派活动人士查理·柯克遇刺后,Apple TV+立马把杰西卡·查斯坦主演的《The Savant》给雪藏了,理由是“时机不对”。连讲一个调查线上极端社群故事的剧集都不敢播,这心脏得多脆弱?
这就是如今美国文化的真实写照。经济学家赫希曼有个著名的理论,叫“退出、呼吁与忠诚”。当一个系统让感到失望,大家会先尝试“呼吁”,也就是批评建议;如果没用,就会选择“退出”。美国一直标榜自己是自由表达的天堂,可现在,那个允许“呼吁”的缓冲层正在消失。风险不再由庞大的工业体系来分担,而是直接砸在个人头上。明星们有钱,有资本,他们可以用脚投票,去欧洲买庄园,去新西兰看风景。这叫“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可对于千千万万普通的老百姓来说,这种“退出”选项太过奢侈。工作、家庭、房子、语言,哪一样不是把人死死地钉在原地?明星们的逃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警钟,敲响了美国文化崩解的前奏。连最有资源、最有话语权的人都在给自己铺后路,那这个系统还能给普通人提供多少安全感?好莱坞的那个造梦机器,现在连自己人都哄不住了,又拿什么去骗全世界?这不仅仅是一场名人的迁徙,更是一个时代落幕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