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翻手机刷到条老视频,刘晓庆穿军装唱《盼红军》,笑得特别亮。我顺手搜了下她后来的事——2002年蹲了422天,就因为改一张4.1元的发票,硬生生改成41万。部队财务报销,连买个扫帚都要填三张单子,她倒好,把军旅那套“规矩感”全拿来琢磨怎么绕开规矩。
潘长江在直播间举着酒瓶喊“战友们放心喝”,结果查出来贴的标签是PS的,发货地址写的是河北,实际从广东发的货。二炮文工团出来的,按规矩做直播带货得政委签字,到现在没见一份红头文件。他徒弟嘎子后来不干了,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怕连累自己也穿不上那身衣服。
蔡国庆2004年在日本穿振袖和服唱歌,不是普通和服,是未婚姑娘结婚才穿的那种。那年我们小学刚学完《南京大屠杀》课文,老师放录像带,教室里静得能听见铅笔掉地声。他倒好,把最重的历史,换成了最轻的布料。
李双江儿子出事那会,部队悄悄发了份《家风通知》,只在内部传阅。没人说他该被除名,但档案里“文职二级”四个字,再没人提了。他去医院还是走军队绿色通道,可老百姓看见他,眼神就变了——像看见一件没拆封的旧军大衣,挂在那里,但谁也不想碰。
军籍不是户口本,没法注销。可你忘了自己是谁,别人自然也就忘了你曾经是谁。
脱下来容易,想再穿回去,没人给你熨平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