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那会儿，胡同口一辆小红车停稳，三岁孙子跳下车，奶声喊“爷爷”，姜昆赶紧蹲下张开胳膊接住。同一时刻，老宅院里，女儿姜珊把筷子放下，半碗饺子还冒着点热气，她拎包走了，没回头。这事儿没人提，但屋里静得能听见挂历翻页的声音。
图片来源于网络
姜珊今年46岁，4岁弹琴，11岁拿北京市少年钢琴冠军，13岁上春晚和张雨生合唱。可她17岁就飞澳洲读书，不是被赶走的，是姜昆自己办的手续。他说过一句实话：“她太早站在光里，后面摔一跤，骨头都找不全。”后来才知道，那会儿姜河刚进家门，姜珊在电话里冲他吼：“你们要是敢留他，我就永远不回家！”话撂得狠，但语气里全是慌。
图片来源于网络
她在洛杉矶学电影制作，回国后开公司，拍纪录片，去年为了弄清京韵大鼓的“擞音”怎么使，专程回北京找姜昆录三弦指法。监控拍到俩人蹲在排练厅地板上，姜昆比划手腕怎么抖，姜珊拿手机反复录像。她没结婚，也没说不结，就是觉得日子过顺了，比填满某个身份重要。朋友问起，她只回一句：“我连自己都还没养明白，怎么养别人？”
图片来源于网络
姜河是1998年收养的，那年他快6岁，在东北福利院攥着姜昆的衣角喊“爸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姜昆当场红了眼，李静民老师回家后摔了茶杯，姜珊直接拒接电话半年。没人商量，是姜昆自己扛下来的决定。后来姜河学杂技，去广州军区战士杂技团，上春晚翻跟头，现在在沈阳办少儿班，教小孩顶碗、抖空竹。他儿子刚会喊“太爷爷”，每次来京，都坐爷爷腿上一起听《丑末寅初》。
图片来源于网络
姜昆不催婚，也不夸谁更孝顺。他手机里存着姜珊剪辑非遗片的成片链接，也存着姜河发来的孙子翻跟头慢动作视频。去年冬至，他翻出自己12岁时修旧钢琴的照片，发给姐弟俩，配字：“手抖，但琴响了。”没更多解释。
图片来源于网络
有人问姜昆后不后悔，他摇摇头，说：“后悔啥？一个没按我想的活，一个没照我写的剧本长——结果俩人都活明白了。”他桌上常年放着三样东西：老花镜、半瓶降压药，还有姜珊小时候弹断的一截琴弦，用透明胶带缠过两次，还留着。
图片来源于网络
姜河前两天视频里说，他儿子开始哼《探清水河》，调不准，但挺响亮。姜昆听着笑了，顺手把旁边饺子碟往远处推了推。
图片来源于网络
女儿公寓里那架旧钢琴，琴键有点发黄，但还能弹。姜河家客厅墙上贴着儿子第一次翻跟头的照片，底下有行铅笔字：“翻了七次才成功。”
图片来源于网络
姜昆最近排《虎口遐想》新段子，背词时总卡在“人生这盘棋啊”这句。他不改词，就一遍遍念。念到第七遍，突然停住，掏出手机给姜珊发了条语音：“那个‘遐’字，是不是得往上挑着劲儿说？”过了二十分钟，她回了个6秒音频，声音清亮：“爸，是‘霞’，不是‘遐’。”
图片来源于网络
他听完，没回，就把手机扣在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