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总政歌舞团的双子星,老一辈人脑子里蹦出的名字准是阎维文和郁钧剑。这俩人同年进团,也是那一代人的集体回忆。但这么多年过去,坊间有个挺有意思的现象:大家伙儿把阎维文捧上了神坛,说是“行走的标杆”;转头提起郁钧剑,却总有人撇撇嘴,觉得他就是个在歌唱界混日子的“二把刀”。
这种一边倒的评价,真的公允吗?咱们把时光滤镜擦一擦,往深了看,你会发现这两位老战友的晚年口碑,正在悄悄发生一场极具讽刺意味的反转。
“标杆”的完美面具与尴尬吃相
阎维文是那种老天爷赏饭吃的典型。舞蹈演员出身,盘亮条顺,嗓子一亮就是满堂彩。你不得不服,他唱《小白杨》《母亲》的时候,那种大气磅礴又兼具细腻的情感,确实是教科书级别的。他在舞台上站了几十年,就像一根定海神针,稳是真稳,好也是真好。
但这种“完美”,听久了有时候也让人觉得少了点嚼头。有人说他千篇一律,这倒是见仁见智,可最近他在老家搞的那一出,却是实打实地伤了不少粉丝的心。
都知道阎维文回平遥办了场回乡音乐会,名头响亮,打着“公益演出、门票全免”的旗号回报家乡。乡亲们听了多热乎啊,结果到了现场一盆冷水浇下来:想看演出?先买张135块钱的平遥古城门票。买了票就能看吗?天真了,还得抽奖。几千人买了票,最后能进场看演出的就四五百人。这种把公益搞成“捆绑销售”的操作,吃相确实有点难看,让人心里不得不打个问号:这到底是回报桑梓,还是借名圈钱?
被误读的“才子”与救命恩人
反观郁钧剑,早年间确实背了不少骂名。他身板瘦弱,嗓音条件不如阎维文那么厚实,唱《说句心里话》这种大歌时,总给人一种“小马拉大车”的紧绷感。那种为了飙高音而脸红脖子粗的劲头,确实让不少专业听众觉得有点“过”。
可你要是把郁钧剑只当个歌手看,那就太小瞧他了。他在圈子里有个外号叫“第一才子”,这可不是谁随口捧的。人家是中国书协、作协、画协的会员,八十年代初二十出头就能写出《没有强大的祖国哪有幸福的家》这种词,连《家和万事兴》里都有他的神来之笔。
更鲜为人知的是,他在前线慰问时,凭借敏锐的直觉和经验,硬是拦下了一辆车,救了一整个演出小分队的命,躲过了炮火轰炸。这事儿没多少人提,但他骨子里那种关键时刻能扛事的担当,早就超出了一个普通演员的范畴。后来他转业去文联当主任,策划导演《百花迎春》,那是一呼百应的“大佬”气场,这种组织能力和江湖地位,靠的可不是嗓门大。
晚年的一杆秤,称出了人心重量
人到七十古来稀,这两位都到了该退休享福的年纪。论嗓子,郁钧剑确实退化得厉害,这或许跟他爱拼酒的豪爽性格有关;阎维文也没了当年的巅峰状态。但在做人这门学问上,郁钧剑的后劲儿显然更足。
郁钧剑虽然常被嘲讽是“过气”歌唱家,但做起慈善来那是真金白银地往外掏。看《等着我》这档栏目就知道,他不仅赞助,还在现场给困难群众捐款。回桂林办演唱会,大咖云集,他二话不说送出去四百多张门票,主打就是一个众乐乐。
两相对比,一个是打着公益旗号却设门槛抽奖,一个是实实在在掏腰包送温暖。这其中的差距,老百姓心里都有杆秤。
其实到了这个岁数,唱得高不高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活得“高不高”才是真本事。阎维文赢在了声带,而郁钧剑似乎赢在了格局。咱们做观众的,也别总盯着谁的高音飘不飘,多看看谁在这个名利场里,还留着那份难得的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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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维文回乡演出引争议-----新浪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