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太太有着四种不同的活法,个个福气不浅 原配是澳门第一美人温婉大气、气质出众,二太能歌善舞,三太低调文静,四太则是十足的女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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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水湾道1号,客厅的红毯从楼梯一层层铺到尽头,玻璃顶引下的光,照着墙上那些只有女主人的个人照片,没有一张夫妻合影。 这栋1949年建成的老宅,1966年何鸿燊以70万港元买下,如今市值逼近30亿。 它曾经的主人是“澳门街第一美人”黎婉华,赌王何鸿燊的原配夫人。 但当我们谈论赌王四位太太的传奇时,这栋豪宅里近乎洁癖的秩序感,似乎早就预言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命运开场与终局。

黎婉华第一次见到何鸿燊时,才十七岁。 那是1941年的澳门,她是葡萄牙贵族后代,父亲是澳门唯一的公证人,家里有爵位,真正的名门之后。 黑白照片里的她,穿着学生装,笑起来像带着露水的白玫瑰,“澳门街第一美人”的称号绝非虚名。 而当时的何鸿燊,是个兜里没几个钱的穷小子。 为了追她,他苦学葡萄牙语,天天骑自行车在她家楼下等。 1942年,他们结婚了。 这场婚姻带给何鸿燊的,远不止一位美人。 靠着岳父的人脉,他挤进了澳门上流社会,拿到了纺织品配额,第一年就赚到了100万港元,这是他商业帝国的真正起点。 老照片里,在竞投赌牌的重要场合,黎婉华穿着素色旗袍站在他身边,眼神笃定,姿态从容,她是战友,是合伙人,共同打下了赌场江山的一半。

然而,命运的急转直下始于1957年。 黎婉华患上了严重的结肠炎,为了治病切除了大部分胃,只能靠流食维持,体重从52公斤暴跌到31公斤,风华绝代的美人变得形销骨立。 病痛折磨了她整整八年,1965年,她刚恢复一点,又在香港遭遇车祸,脑部重创,昏迷一个月,醒来后记忆丧失,生活无法自理。 就在她重病缠身、最需要丈夫的时候,何鸿燊的生活里,已经出现了新的舞伴。 根据当时尚未废除的《大清律例》,他给出了一个理由:“我不能当一辈子和尚,我家大业大,需要一位女性操持家务。 ”8年,他正式迎娶了二太太蓝琼缨。

蓝琼缨的出现,开启了赌王家族另一种生存模式的范本。 1957年,14岁的她在一次商界舞会上以诗朗诵吸引了何鸿燊。 她出身军人世家,祖父是国民党少将,父亲是抗日军官,只是后来家道中落。 老照片里的她,一张鹅蛋脸,杏眼清澈,笑起来有浅浅梨涡,带着书卷气。

成为二太后,她的路数非常清晰。

她舞跳得极好,成了赌王最拿得出手的舞伴,陪他出入各种名流宴会,包括英女王的访港宴会,站姿永远笔挺,分寸拿捏得当。 更重要的是,她接连生下一子四女,并对子女教育近乎严苛。 大女儿何超琼后来回忆,母亲从不允许她们说“我不行”、“我不会”。

八十年代,蓝琼缨做了一件极具远见的事:她带着年幼的子女移居加拿大,表面是打理海外生意,实则是让子女远离港澳复杂的家族环境,专心读书开辟新战场。 她的长女何超琼在美国读完市场学和国际商业管理,回国后从信德集团底层做起,将连年亏损的船运业务扭亏为盈,主导了垄断港澳高速船运的“喷射飞航”项目。 独子何猷龙则把父亲旗下一个连续亏损七年的小公司“新濠国际”,做成了市值上百亿的博彩业巨头。 早在2011年那场轰动全港的“分产风波”之前,通过复杂的交叉持股,二房一系已经实际掌控了信德集团、新濠国际,并在澳博控股中拥有决定性话语权。

2020年赌王去世后,何超琼顺理成章成为家族话事人,二房被普遍认为是这场豪门长跑里,笑到最后的赢家。

她住的渣甸山谷柏道25号,三层高,柱子雕花,院里喷泉日夜流淌,是一种长期而稳固的秩序象征。

就在蓝琼缨在加拿大为子女铺路时,澳门何家大宅里,三太陈婉珍以一种近乎戏剧的方式登场了。 1980年,27岁的陈婉珍受雇成为黎婉华的私人看护。 那时的黎婉华,经历了车祸和丧子,神志不清,生活不能自理。 陈婉珍的工作就是喂饭、擦身、读报纸,照顾这个曾经风光无限如今却无比脆弱的女人。 她长得不算惊艳,但眉眼温柔,做事细心,脾气又好,在黎婉华身边一待就是五年。 长期卧病的黎婉华,或许是出于一种复杂的心理,竟然主动撮合陈婉珍和自己的丈夫。 与其让丈夫在外面找些不知根底的女人,不如把这个善良本分的看护留在身边。 1985年,何鸿燊以陈婉珍的名义在香港购置房产,公开了与她的关系。

陈婉珍进门的时间点很微妙,二房远在加拿大,四房还没出现。

但她没有趁机扩张势力,反而选择了最安静的活法。

她为赌王生了两女一子,全部自己亲自带大,极少在社交场合抛头露面。

九十年代,四太梁安琪进门后风头极盛,与二房明争暗斗成为小报头条,陈婉珍始终置身事外。

她不争产业,反而用赌王给的钱,悄悄投资古董家具店,入股越南的赌场酒店,生意做得不大但很稳。 2009年,赌王在四太家跌倒撞伤头部,住院大半年,期间又是陈婉珍搬进了病房,像三十年前一样,亲自照顾赌王的起居,翻身、擦洗、陪他聊天。 她的低调和付出,赌王看在眼里。 分产时,她得到了澳博控股的股份,以及价值不菲的珠宝房产,港媒估算其身家超过百亿港元。 她住的布力径5号,暖黄墙面,带玫瑰花园和泳池,被布置成一处舒适的港湾,与浅水湾主宅保持着一段刻意的距离。

四太梁安琪的故事,是另一个极端,一个彻底的逆袭剧本。 1960年,她出生在广州一个普通家庭,原名禤伟玲,父亲早逝,十三岁就辍学打工养家。

1986年,在一场私人舞会上,26岁的舞蹈老师用一支热情的探戈,征服了65岁的赌王何鸿燊。

当时她月薪仅700港元。 舞会结束后,何鸿燊安排她进入赌场工作,担任账房文员,并于1991年公开承认其四太身份。 她深知自己背景薄弱,因此作风高调且极具进取心,不甘于只做“太太”,积极从基层学习做生意,树立“女强人”形象。

面对二房蓝琼缨的嘲讽,比如那句著名的“通臂猿猴岂能与齐天大圣相比”,梁安琪强势回击:“何太太只有一位! 我想有人是更年期、吃错药了! 齐天大圣再有本事,到头来还不是飞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 ”0年,在澳博股份争夺战中,她硬生生从二房手里抢下价值48亿的股份。 2011年争产风波白热化时,二房三房联手将她排除在澳娱股权分配之外,她直接放话:“我要趁赌王在世时搞清楚! ”最终,她以“枕边风”和与高管结盟的方式,在澳博持股比例达到11.7%,撕开一道口子。 她名下的浅水湾道4号豪宅,外墙斑驳藤蔓爬,里头却奢华无比,暖黄墙、照片满墙,赌王单人照在正中,女儿画的家庭图摆床头,这种“外破内金”的对比,像极了她的人生策略。 她常住澳门,这处房产则作为资产筹码出租或闲置。

这四位太太,用完全不同的活法,在豪门的钢丝上走出了四条传奇路。 原配黎婉华的福气,是奠基与消耗型,源于顶级的家世与美貌,却因命运的无常与接连打击而消散,晚年丧子,子女在财产争夺中边缘化,2004年在病痛中离世。 二太蓝琼缨的福气,是战略与传承型,源于个人魅力与卓越的家族经营,尤其在于对子女教育的严苛与长远布局,最终实现了权力与财富的代际转移,成为传统意义上的终极赢家。三太陈婉珍的福气,是务实与安稳型,源于低调、不争的智慧与持续的付出,在刀光剑影的夹缝中,通过“不争”而“自得”,为全家挣来了一份宁静而富足的天地。 四太梁安琪的福气,是拼搏与创造型,源于草根逆袭的强悍生命力,通过不断学习、争斗与精准算计,在豪门中硬生生打拼出自己的商业王国,从月薪700港元的舞者到身家数十亿的女强人。

他们的故事远不止于豪宅、舞会和珠宝。 2011年,89岁的何鸿燊曾颤巍巍坐在镜头前,照着提词板念出“家和万事兴”,试图平息争产风波,但镜头外,他的私人律师爆料他是被胁迫的。 2022年,大房次女何超贤起诉二房长女何超琼,要求重新分配遗产,最终因“无人支持”而败诉,法官直言:“大房连会议都不参加,现在喊冤太迟了。 ”这些插曲,让这场持续半个世纪的家族传奇,更像一面映照人性与生存哲学的魔镜。 房子安排了每一房的秩序,标注着彼此的距离与权力的重心,而住在里面的人,用她们的选择,写下了四种关于“福气”的截然不同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