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鹏说想去流浪了!年初四在大理马路边聚会,烟不离手,脸浮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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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四的大理古城,风还带点湿冷。街边梧桐树影斜斜地铺在青石板上,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停在窄巷口,车顶架着露营灯,后备箱敞着,里头塞满保温桶、折叠椅和半包没拆的挂耳咖啡。李亚鹏就坐在一个翻过来的牛皮纸箱上,外套拉链没拉严,烟灰掉在毛衣袖口,烧了个小洞。他手指夹着第三支烟,烟头明明灭灭,话不多,但一开口就是“工资得发,初五前必须到账”“嫣然那笔款子刚到账,顶不了三个月”。大冰蹲在旁边剥橘子,橘络粘在指尖,没吭声,只把剥好的橘瓣搁在他手边的小铁罐里——那罐子原先装的是速溶黑咖,现在混着橘子甜味,喝起来有点怪。

他脸有点肿,不是胖,是那种睡不够、心事压着眼皮往下坠的浮。手机锁屏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微信弹出三两条未读,他瞄一眼,又搁回膝盖上。有朋友递来一袋薯片,撕开时哗啦一声响,他终于笑了下,说:“这声音……比开会通知还提神。”合影时他故意歪着头,肩膀耸得高高的,镜头里他咧着嘴,可眼睛没笑,还问了一句:“真有人想走?现在就走?我车后厢还有空位。”

那边厢,海哈金喜在川西小院里炸酥肉。腊月廿三祭灶后,她就把女儿接回了娘家。院子真不小,光是前坪就快赶得上社区篮球场,女儿追着烟花跑,一脚踹飞半颗没燃尽的冲天炮,笑得打跌。年夜饭她一个人张罗,豆瓣酱是自酿的,腊肠是婆婆亲手灌的,连饺子馅儿都调了三遍——韭菜换芹菜,再拌进一点虾皮。亲戚们围着圆桌喊“金喜手艺太灵了”,她擦着手笑:“离了婚才学会煮饭,算不算亡羊补牢?”她家老宅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砖混小楼,灰墙红瓦,院角一棵老桂树,冬日也冒绿芽。有邻居路过拍照,说这院儿,踢足球真不夸张。

李亚鹏低头看手机时,侧脸弧度和李嫣小时候一模一样。不是说像,是连耳垂上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有朋友小声嘀咕:“他其实该回片场,灯光一打,情绪一上来,比现在松快。”没人接话。风一吹,地上几个空咖啡杯滚了半圈,糖包撕开一半,糖粒撒在灰缝里,像一小片没化完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