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翊鸣这代言人太称职了,还没站上领奖台,就把袖子撸起来,不高不低,刚好卡在让品牌logo完整出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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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翊鸣站上领奖台那一刻,直播镜头扫过来,所有人都看见了——袖子一边高一边低,手腕上那块表明晃晃地露在外头。

你说这是故意的吧,他正忙着跟裁判握手、跟旁边选手拥抱,眼神压根没往手腕上瞟。你说这是无意的吧,那袖子撸得恰到好处,不高不低,刚好卡在让品牌logo完整出镜的位置。

更绝的是后面。颁奖嘉宾把金牌挂他脖子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奖牌,然后顺手把金牌送到嘴边,咬住了。快门声瞬间炸开,闪光灯差点把领奖台照成白昼。就这么零点几秒的工夫,他手腕上的表、无名指的戒指、耳垂上那枚耳钉,全被收进取景框。

这张照片发出去,评论区直接炸了。

有人算了一笔账:卡地亚的戒指加耳钉,奔驰的表,阿迪达斯的护腕,就这么一张领奖照,轻轻松松集齐了四个顶奢品牌的同框。这哪是咬金牌,这分明是在咬一张四合一的高端广告合同。

但话说回来,你得先有那块金牌可咬。

2月18日,苏翊鸣22岁生日当天,米兰冬奥会单板滑雪男子坡面障碍技巧决赛,他以82.18分的成绩拿下冠军。这是中国代表团在米兰冬奥会的第一枚金牌。

四年前北京冬奥会,他拿的是坡面障碍银牌和大跳台金牌。四年后回来,银牌变成了金牌,铜牌也有一块——2月8日的大跳台决赛,他拿了铜牌,那也是中国队本届冬奥会的第一枚奖牌。

从奖牌到金牌,从首枚奖牌到首枚金牌,苏翊鸣用了十天。

这十天里,他的商业版图被人翻出来扒了个底朝天。

有人说他现在的代言数量已经超过谷爱凌了。粗略统计一下:中国移动咪咕、Oakley、奔驰、UGG、默沙东、天猫、卡地亚,再加上长期合作的阿迪达斯、伊利、BURTON雪板。运动装备、豪华汽车、奢侈品、快消品、医药健康、电商平台,六大领域全占了。

更有意思的是,这里面好几个品牌,都是跟谷爱凌合作结束后转向苏翊鸣的。中国移动咪咕签他做首位“AI冰雪大使”,Oakley的代言合同也从谷爱凌那边转移过来。品牌方的选择已经说明了一切——在商业价值的赛道上,这场“冰雪顶流”的卡位战,早就不是四年前的局面了。

当然,要说苏翊鸣已经完全超越谷爱凌,还为时过早。谷爱凌2025年的总收入据《福布斯》统计达到2300万美元,约合人民币1.59亿元,这个量级放在那儿,短期内没人能轻易撼动。

但有一个数据值得注意:谷爱凌2300万美元里,只有约10万美元是比赛奖金,超过99%都来自场外代言。换句话说,商业价值的根基,最终还是得靠竞技表现撑着。

苏翊鸣的经纪团队显然清楚这一点。

早在北京冬奥夺金后,他的经纪人就在采访里说过一句话——日常工作之一是“每天拒绝上百个代言”。不是凡尔赛,是真的在拒绝。团队的核心策略很明确:不急于变现,不搞短期收割,要的是“保护运动员IP”。

这种克制在现在的体育商业环境里其实挺少见的。毕竟外面有大把品牌拿着支票排队等着,谁都知道冬奥冠军的流量窗口期就那么几个月,错过了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但苏翊鸣团队的选择是,宁可少接,也要接对的。

什么是对的品牌?看看他现在手里的名单就知道了。

阿迪达斯,2020年就签了他,那时候他才16岁,还没拿奥运冠军。从吉林市的雪场到世界舞台,阿迪达斯一路跟着,今年冬奥前还专门把北京首钢滑雪大跳台的一片雪花做成标本送给他。这种“老战友”式的合作关系,不是临时抱佛脚能换来的。

卡地亚,顶奢珠宝,签他做品牌大使。一个22岁的大男孩戴戒指戴耳钉,放在别的地方可能让人觉得用力过猛,但放在苏翊鸣身上——他是拍过电影的童星,是踩着滑板在雪上飞的天才少年,是能在镜头前笑得自然松弛的Z世代运动员,这气质跟奢侈品要的那种“毫不费力的高级感”刚好对上。

奔驰,AMG品牌大使。他人生中第一辆车就是AMG,这不是品牌硬塞的人设,是真事儿。

还有中国移动咪咕,把他深度嵌入到冬奥直播、AI互动、数字内容里。这一块的想象空间更大——以后冰雪运动的线上课程、虚拟滑雪体验、训练打卡工具,都可以用他的IP串起来。

说白了,苏翊鸣现在的商业版图,已经不是简单的“代言人”模式了。

他跟阿迪达斯做联名款滑雪服,不是只穿一穿拍一拍,是真的参与设计共创。他跟BURTON、Oakley的合作超过十年,从少年时代就绑在一起,早就不是甲方乙方的关系。他跟中国移动咪咕的合作,是“AI冰雪大使”,是赛事直播的深度参与者,是数字内容的共创者。

这种深度绑定的商业逻辑,比单纯收代言费要复杂得多,也长远得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一直赢。

2月6日的大跳台预赛,苏翊鸣第一跳失误,只拿了22.00分。当时很多人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悬了。但他第二跳87.75分,第三跳85.00分,硬生生从绝境里把自己拽回来,以第四名的成绩晋级决赛。更关键的是,第三跳他完成了个人冬奥会首个1980度转体动作。

要知道,四年前北京冬奥会夺冠时,他只需要完成两个1800度动作就够了。四年过去,1980在预赛里就成了“标配”——那天预赛有9个人完成了1980。竞技水平的升级就是这么残酷,你不在原地等着,别人也会把你甩在身后。

苏翊鸣没被甩下。他扛住了。

决赛摘铜后他说,已经倾尽全力准备,因为毫无保留地拼搏过,所以不言遗憾。

然后十天之后,他把铜牌换成了金牌。

2月18日那天,颁奖仪式上,国际奥委会委员张虹给他戴上金牌。奏国歌的时候,他站在最高领奖台上,捂着脸哭了。22岁生日,中国代表团首金,四年从银到金的跨越——这些情绪堆在一起,谁都绷不住。

哭完之后,他照例咬金牌。照例让全世界的镜头都对准他手腕上的表、无名指的戒指、耳垂上的耳钉。

有人调侃他这是“带货的最高境界”。但换个角度想,那些品牌花大价钱签他,不就是赌这一刻吗?

赌他能在全世界目光聚焦的时候站上领奖台,赌他能让那个咬金牌的瞬间刷屏所有社交媒体,赌他能用最自然的动作把自己身上的品牌符号送进几十亿人的眼睛里。

苏翊鸣做到了。

而且做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自然。他不像在刻意展示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穿着中国队队服,挂着金牌,袖子随意地撸到小臂中间,露出那块表。就这么简单。

但仔细想想,能这么“简单”地把这件事做成的,全世界也没几个人。

你得先有资格站上那个领奖台。你得在预赛第一跳失误的时候顶住压力翻盘。你得在决赛里跟全世界最顶尖的选手硬碰硬。你得在伤病、低谷、质疑里熬过四年,熬到22岁生日那天,用一块金牌给自己当生日礼物。

做完这些,你才有资格“不经意”地撸起袖子,“不经意”地咬金牌。

苏翊鸣的商业价值根本不是靠这些动作堆出来的。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先有了那块金牌,那些动作才有了被解读的意义。

否则,谁会关心一个普通运动员手腕上戴的什么表?

这也是为什么有人说,苏翊鸣的团队策略是“高质量飙升”。品牌数量不会爆炸式增长,但单个质量和单价会明显跃迁。从“千万人民币级”向“0–2000万人民币级”抬升,年度商业收入有较大概率冲击人民币1.5–2亿元级别。

这不是画饼。谷爱凌的路径已经摆在那儿——北京冬奥后,她单个新代言的税后报价被估算在250万美元左右,约合人民币1500万以上。苏翊鸣这次米兰冬奥的坡面障碍金牌,论叙事完整度、论夺冠舞台级别,跟谷爱凌当年的“顶流成名战”是同一个量级。

更何况,他手里这块金牌还叠了一层BUFF——22岁生日当天,中国代表团首金。这种剧本,营销团队做梦都不敢这么写。

当然,商业价值的终极考验不在领奖台上,而在领奖台之后。

四年后的下一届冬奥会在哪儿办、怎么办,现在谁也不知道。这四年里会不会有新秀冒出来、会不会有伤病反复、会不会状态波动,谁也说不准。

苏翊鸣能做的,就是继续滑。继续完成1980,甚至挑战更高的转体。继续在预赛第一跳失误的时候稳住心态翻盘。继续在大赛里证明自己配得上身上那些logo。

至于那些logo,还会继续跟着他。跟着他站上领奖台,跟着他咬金牌,跟着他撸起袖子露出那块表。

只要他还在赢,这些画面就会一遍一遍重演。每一遍都是一次新的曝光,每一遍都在给那些品牌的合同增加含金量。

这就是体育商业的逻辑。残酷,也公平。

所以你说苏翊鸣那个撸袖子的动作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有资格站上那个领奖台,并且让全世界都想看清——他手腕上戴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