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格买提春晚后飞两千公里回家,眼睛熬出血丝,有人问值不值,他进门那个动作说明一切。大年初三早上,尼格买提一个人买了机票飞乌鲁木齐,没带助理没保镖,穿着普通衣服落地直接打车回家。
春晚刚主持完,他眼睛里的血丝还没消,脸上挂着明显的疲惫。有人问他这算敬业还是折腾,两千四百公里,就为了回家吃口热乎的,至于吗?他进门那个动作回答了所有人。外套一脱,拖鞋一换,脚踩上地毯那一刻。
整个人像被家里的暖气一下子抱住。父母迎上来,用维吾尔族的老礼节跟他贴面轻碰,妈妈搂着他半天不撒手。那个力度不是演出来的,是“我终于摸到你了”的劲儿。春晚舞台上他是那个控场的人,零点报时得卡准。
耳返里导播的提示得听清,台下突发状况得兜住。从2015年羊年到2026年马年,他整整主持了十二届春晚,自己都说“终于集齐十二生肖”。第一次上台超绝放松,越往后压力越大,这活儿不是谁都能扛。
直播结束,龙洋哭了,他转身去祝贺第一次主持的心悦,然后大年初三就往家赶。他家在乌鲁木齐老城区,屋里铺着手工织的地毯,墙角挂着阿拉伯文书法,茶几上摆着切开的葡萄干馕和红枣。
他爸是退休教师,参加过八十年代双语教材编写,妈妈研究少数民族语言文字。这家人书架上堆着两千多本书,有文学有音乐还有民族历史。尼格买提在台上说普通话,回家就问妈妈“阿帕,茶热了没?”
视频里他笑得跟孩子似的,跟家人一起载歌载舞,一脸满足。有人觉得他折腾,春晚那么累不赶紧睡一觉,初三就飞。可他自己知道,年味还在热乎的时候赶回去,那一口妈妈做的手抓饭,比什么补觉都管用。
歇后语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尼格买提家里有爸妈在等,有从小踩习惯的地毯,有听得懂的老家话。这些玩意儿,两千四百公里值不值,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台上给了全国人民一个热闹,家门口那口气终于能松下来。
从万众瞩目的主持人变回父母的儿子,这种身份的转换,就是中国人过年最大的意义。年过了一半在路上,剩下一半在家里,挺好。过年你们都回去了吗?那个在等你的人,你抱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