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6月,黄一鸣在抖音发了一个视频,说她自己生下一个女儿,名字叫黄闪闪,孩子出生了,但她在视频里没有提到孩子的爸爸是谁,她只说自己是个单亲妈妈,平时靠着直播卖二手衣服来生活,那时候她才24岁,老家在安徽安庆,从小就没有爸爸,是她妈妈一个人把她带大的。
2024年6月,黄一鸣突然在网上公开聊天记录,指认王思聪是孩子的父亲,她提到怀孕后曾向对方索要奶粉费用,但未得到回应,王思聪方面既未否认也未做出答复,这件事一度引发网络热议,但很快便平息下去,此后黄一鸣继续从事直播,内容逐渐从服装销售转变为带着孩子哭诉,并向“王爷爷王奶奶”喊话。
她其实考虑过走法律途径,但没有起诉,也没签抚养费协议,医生告诉过她,她的身体不容易怀孕,这次机会可能是最后的一次,她把孩子当成翻身的筹码,而不是需要保障的小生命,她宁愿不要钱,也要留着血缘这个说法,好像只要孩子姓黄,长得像王家的人,就能敲开那扇门。
2025年9月,事情彻底崩了,她妈妈没打招呼就直接把闪闪从北京接回安徽老家,条件很直白,黄一鸣想见孩子就得先和王思聪复合,黄一鸣当场就翻脸了,母女俩从此再没联系,她后来在直播里说妈妈把孩子当“人质”,可她自己也是把孩子当“敲门砖”。
黄一鸣的直播越来越依靠情绪,孩子发烧、摔跤、哭闹她都拍下来讲一遍,账单也一条条列出来,育儿嫂花了一万三,房租一万五千二,托班七千,一个月支出超过四万,可她自己二零二五年下半年收入不到一万,美瞳类目被平台下架以后,她的主要收入来源断了,她只能更用力地喊王思聪,因为只有这个标签还能带来流量。
她一直喊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2026年1月有人拍到王思聪在香港买手表,3月他又在东京度假,他身边没有带孩子,也没有任何关于闪闪的消息传出来,他就跟没事一样照常生活,而黄一鸣还在直播间里边哄孩子睡觉边问爷爷奶奶你们真的不想看一眼吗。
这位母亲长期控制着女儿的生活,连直播收入也要插手过问,现在又利用外孙女设下圈套,逼女儿回头去找早已断绝往来的生父,上一辈想靠女儿换取社会地位,下一辈想借女儿挽回儿子,最终孩子被夹在中间,没有人真正为她考虑未来。
黄闪闪快三岁了,会叫妈妈,还不会写名字,她上过私立托班和模特课,在镜头前面笑得很甜,可是这些照片背后,是妈妈深夜里剪片子、算账本、一遍遍练习那句“思聪,你忍心吗”,小女孩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给她拍照,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直播时妈妈都红着眼睛说她们没有做错什么。
平台就爱看这种故事,里面有矛盾有悬念,还有普通人对抗有钱人的情节,算法越是推送得多,她就越得继续编下去,她试过安安静静带孩子,结果流量一下子少了一半,后来她学会了把尿布、辅食、疫苗本全都变成内容素材,孩子打个喷嚏,她能讲出三分钟的委屈。
她没有责怪王思聪不认孩子,总说他可能只是还没准备好,这话听着让人心里发酸,她不是不懂法律,是不敢去赌,怕一旦告上法庭,连这点关注都没了,她要的从来不是钱或名分,只希望有一天有人点开视频,轻声说一句这孩子真像他。
现在到了2026年2月,她还在直播,镜头有点晃动,背景是租来的房子,墙上贴着闪闪发亮的画,画里有个大人牵着小孩的手,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我们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