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雍正王朝》里不怒自威的康熙大帝，如今过着怎样的生活？

最近，90岁的焦晃再度进入公众视野。镜头里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龙行虎步的帝王模样。上海某栋没有电梯的老式居民楼里，这位曾经的"莎剧王子"每天靠着轮椅活动，上下楼必须有人搀扶。更让人心酸的是，年迈的身体已经失控，纸尿裤成了日常必需品，记忆力衰退到连自己的经典角色都认不出来。

可就是这样一位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的老人，有个习惯却雷打不动——抽烟。

手抖得拿不稳烟灰，火星子掉在衣服上烧出一个个小洞，家人劝过，医生拦过，全都没用。老爷子就认这个死理：这辈子就这点爱好，改不了。女儿和第三任妻子陈晓黎倒也看得开：都这岁数了，开心比啥都重要。导演胡玫去家里做客，刚想劝两句别喝酒，焦晃笑眯眯地递过杯子："来，陪老爷子整一杯？"一旁的陈晓黎也不阻拦，只是笑看着这一幕。

这份包容背后，是三十年的相守。

【中段：不被看好的爱情】

陈晓黎比焦晃小整整30岁。上世纪80年代，她还是报社的资深记者，一次采访让两人相识。当时外界议论纷纷：一个图年轻，一个图名气，能长久才怪。

可时间是最好的答案。

如今焦晃大小便失禁，起居全靠人伺候，陈晓黎忙前忙后，从没半句嫌弃。老爷子身上永远干干净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全靠她一手打理。那些关于"另有所图"的猜测，在日复一日的照料中不攻自破。

这份安稳，来得太不容易

【转折：从牛棚到巅峰】

现在的年轻人很难想象，这位老艺术家年轻时经历过什么。

1966年开始的那场风暴，让焦晃在乡下待了整整9年。住过牛棚，干过最重的农活，更致命的是，两任妻子先后离开。事业归零，家庭破碎，他曾绝望到想在一棵树上结束生命。是母亲连夜赶来，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1976年后重返舞台，他对机会有了近乎偏执的珍惜。

业内早有"南焦北于"的说法——南有焦晃，北有于是之，代表话剧表演的巅峰。焦晃演戏从不"演"，他是在舞台上"生活"，因此得了个"莎剧王子"的称号。1997年，导演胡玫为《雍正王朝》选角，康熙一角迟迟未定。她想到了已经退休的焦晃，却被一口回绝：老爷子不想碰清宫戏。

胡玫没放弃，追到机场，在登机口把剧本塞了过去。焦晃在飞机上翻开，一看就入了迷。这一演，成了中国电视剧史上的经典。他不吹胡子瞪眼，把康熙演成一个操心的父亲、疲惫的管理者，让观众相信：这就是真的康熙。

【高潮：78岁的执念】

成名后，广告商踏破门槛，焦晃一个不接。不是他的钱，一分不赚。守着老房子，拿着死工资，心里反而踏实。

2014年，78岁的他出演《北平无战事》，本以为是完美收官。播出后却发现，剧组因技术问题找人给他配音，且未提前告知。老爷子难过了很久，特意向观众道歉，怪自己没把人物完成好。

这份对职业的敬畏，在如今的娱乐圈已经稀缺得像古董。

88岁那年，他坐着轮椅领取"品质剧匠"奖项，说还想再给观众演点戏。这是老艺术家最朴素的愿望，也是一个把舞台当命的人，最后的倔强。

【结尾：何为体面】

回看焦晃这一生，住老楼、穿纸尿裤、烟瘾大，似乎处处"不体面"。可细想之下，这恰恰是真正的体面——不接广告赚快钱，不炒作博眼球，一辈子只干一件事：把戏演好。

家里有人真心陪伴，自己能做想做的事，这比住豪宅、请保姆更有尊严。

外界不必打扰这位老人的清静。愿这位硬脾气的老爷子，在烟雾缭绕中，安安稳稳走完最后一程。毕竟，他早已把自己活成了传奇，不需要任何滤镜来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