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次!整整二十九年站在春晚那块板砖地上陪全国人民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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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没见,一回来还是那副老样子,腰板挺直,眼神带光。她自己在《人民日报》上写的那篇文章,我嚼了三遍,心里翻江倒海。

这哪是在说春晚,这是在拿刀剖自己的心窝子。六年前她离开春晚舞台,外头什么难听话都有。说她老了,跟不上趟了,被时代扔进垃圾桶了。

这六年她干什么去了?拍戏、录综艺、演舞台剧,一样没落下。可每一次开工前,她都蹲在那儿问自己:现在的观众想要什么?

这句话听着轻巧,搁谁身上谁扛得住?那是天天被时代抽鞭子,被观众拿放大镜盯着。

今年她回来了。排练《奶奶的最爱》,那叫一个折磨。一遍遍建立,一遍遍推翻,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骨头被拆散架再重新拼起来。

排练厅的灯熬到后半夜,她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的全是那些年台下观众的笑脸。

她发现一件要命的事儿:观众的情感没变,可审美变了。以前抖个包袱大家乐得拍大腿,现在同样的活儿甩出去,年轻人低头玩手机,老年人脸上挂着礼貌的尴尬。

最难的是什么?是春晚的要求本身就他妈打架。一边要欢乐度,要全场开怀大笑,一边要老少咸宜。

年轻人笑尿的点,老年人看不懂。老年人会心一笑的地方,年轻人嫌土得掉渣。蔡明站在中间,两边使劲拽,她只能拼尽全力撑着,不让这根绳子断掉。

她写到一个细节,说春晚舞台特别神。哪怕台下坐的全是看惯了短视频、刷惯了段子的年轻观众,可只要大幕拉开,灯光打在“春晚”那两个字上,所有人的期待一下子就变了。

他们要人物,要主题,要那种能戳中回忆的东西。这叫什么?这叫春晚这两个字本身就是个巨大的情感容器,装了几代人的年夜饭。

《奶奶的最爱》这个作品,我打听了一下,排得那叫一个苦。蔡明说要在舞台上呈现“不一样”的生活,去撞击观众的视觉。

我琢磨这句话,她说的撞击,就是拿自己这把老骨头去撞年轻人那堵墙。撞碎了,捡起来再拼。撞疼了,咧嘴笑笑接着撞。

她这二十九年攒下的经验,到最后拧成一句话:观众没变,观众要的从来就是真正的好作品。

这句话听着朴素,搁现在这个满屏都是快消品、梗用完就扔的时代,简直是一记耳光。

现在多少人做喜剧,张嘴就是梗,闭口就是流量,人物是什么?主题是什么?早扔后脑勺了。蔡明偏不,她死磕人物,死磕主题,死磕那个让所有人能在一个点上笑出来的瞬间。

我得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她这次回来,脸上皱纹多了,可那股劲儿一点没泄。站在舞台上,看着下面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她说她越发相信观众没变。

可观众真没变吗?变了,变得挑剔,变得没耐心,变得手指一划就能把你划走。但她选择相信没变,因为只有这么信着,她才能撑到第二十九次。

文章里她没喊苦,没叫累,就平铺直叙地讲这些年的挣扎。可我读着读着,鼻子发酸。

一个在舞台上站了二十九年的人,到现在每次创作还要调焦距,一头是自己的创作观,一头是观众的期待。这焦距调了二十九年,还没调明白,还得接着调。

六年空白,二十九年坚守,一个《奶奶的最爱》,一堆推翻重来的夜晚。蔡明用这些拼出一个答案:好作品没有捷径,就是拿命去撞。

她这一撞,撞了二十九年,撞得满身淤青,撞得头发白了,撞得台下换了一茬又一茬观众。可她还在那儿站着,腰板挺直,眼神带光。这女人,真他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