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凌晨两点，我刷到龙洋发的电视剧盛典花絮，手滑点开——她穿件明黄色刺绣外套，盘发一丝不苟，笑得敞亮，眼睛亮得像刚洗过的黑葡萄。底下小尼歪头凑近镜头，梅婷一袭黑西装晚礼服转过来，五十岁的人，一笑眼角没一丝耷拉，反而泛着光。这图发得真巧，就在她因春晚“眼神过载”被刷上热搜第三天。
谁还记不起来？除夕夜那会儿，镜头扫过龙洋特写，密睫如扇，眼线拉得又翘又锋利，眼白多得吓人。弹幕瞬间飘满：“瞳孔地震”“像被点了定身术”。不是说她不好看，是那一秒，人被妆压住了。她没删视频，没怼评论，初一上午就认真写了长文，说“妆容是团队一起试的，但最终呈现是我的责任”，字里行间没一句辩解，倒像悄悄揉了揉自己眼睛。
其实那场盛典是一月底录的。龙洋穿的这件黄衣，是央视美工组翻了三套样衣才定下的；梅婷当天穿的黑西装，领口暗纹是手工刺绣，她彩排时还笑着跟导播说：“我可不能抢主持人风头。”结果合影一出，两人站得不远不近，梅婷往左微倾，龙洋朝右略抬下巴，一个沉静如墨，一个明丽如焰——居然谁也没吞没谁。
更妙的是梅婷那句“马年大吉”，就贴在龙洋视频底下，没配图，没艾特，就五个字。她女儿曾慕梅除夕刚跳完《节日欢歌》，梅婷自己连发三条练舞花絮，手机壳都换成了红色小马贴纸。她当然看见龙洋那几帧特写了，也当然知道，那不是“长得不好”，是镜头、灯光、睫毛胶、直播压力，四股劲儿拧一块儿，把人绷太紧了。
后来有人扒出旧图：龙洋大学时在南师大主持比赛的照片，眼睛一样大，但没假睫毛，只有一点浅棕眼影，看着像放学路上借你半块橡皮的同班女生。梅婷1994年拍《血色童心》，导演说她一抬眼，整个片场都静了三秒。俩人眼睛确实都大，但龙洋的眼型偏圆润，梅婷是杏核长眼，真要比，不如说——一个像春水初生，一个像秋山落照。
对了，她俩合照里，龙洋右耳戴的那对小金马耳钉，是朋友送的除夕礼物。梅婷认出来，笑着指了指自己耳垂：“我也有个马年同款，在包里没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