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退休年纪的宋祖英,为什么不上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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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突然就不唱了?”——每年春晚倒计时,弹幕里总有人这么问。答案其实很简单:宋祖英不是不唱了,她只是把麦克风递给了生活。

1981年,古丈县歌剧团的老师来苗寨挑人,15岁的宋祖英在田埂上唱了一句山歌,嗓子一亮,老师直接拍板:“就她了。”那时候她连县城都没去过,背着一筐玉米就进了排练厅。后来我们听到的《小背篓》《爱我中华》,其实最早是湘西的晨雾和露水喂出来的。

1990年第一次上春晚,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下台后罗浩递给她一颗糖——这人后来成了她老公,也是《雍正王朝》的制片人。两人结婚头八年,一个在北京排练,一个在长沙剪片子,见一面得跨半个中国。有次她发烧到39度,硬撑到录完节目才去医院,医生骂她“不要命了”,她只惦记着“观众买了票的”。

2005年儿子罗正出生,39岁的高龄产妇在产房哼《小背篓》镇痛,护士都听哭了。孩子三岁那年,她演出回来,儿子怯生生喊了句“阿姨好”,她当场愣在玄关。那天晚上,她做了个决定:2013年和席琳·迪翁唱完《茉莉花》,转身就把春晚的化妆包锁进了抽屉。

现在她的日程表是这样的:周一给中国音乐学院研究生上课,周二去顺义看基金会建的民歌传习所,周三陪儿子练钢琴——罗正偷偷考了央音附中,她装不知道,其实早把招生简章翻烂了。去年湘西暴雨,她连夜押车送去20台发电机,秘书说“宋老师您不用亲自去”,她回了句:“我当年扛得动玉米,现在就扛得动发电机。”

悉尼歌剧院那场演唱会,她后来笑称“冲动消费”:“当时只想着‘咱中国人也能站这儿唱’,结果回国后一堆人跟风,倒显得我搞形式主义了。”现在基金会每年选10个山里的孩子来京培训,结业时她亲自给戴红领巾,“比拿金奖那会儿还紧张,怕他们嫌我土。”

偶尔被拍到在菜市场买腊肉,摊主热情要合影,她摆手:“今天没化妆,等我涂个口红。”转身把兜里的零钱悄悄塞进隔壁卖菜老奶奶的筐里——那老奶奶长得像她去世的母亲。唱歌的人成了听歌的人,舞台灯熄了,她反而把日子过成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