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春晚，王菲一出来，弹幕就炸了。

不是因为她唱得不好——天后依然是天后，声音一出，全场安静。但大家的注意力，好像都被另一件事带走了：王菲怎么老了这么多？

丸子头，紧贴头皮，把整张脸毫无保留地露出来。颧骨的线条比以前更分明，脸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骨骼的轮廓。有人说她“皮紧得像要爆开”，有人说她“眉毛画得太凶”。

镜头切近的时候，弹幕里飘过一句话：原来天后也会老啊。

去年春晚，她唱《世界赠予我的》的时候，还不是这样。那时候大家还在感慨：57岁？开玩笑吧？状态也太能打了。

就一年，差别就这么大。

有人说这是“断崖式衰老”，有人说是造型翻车。但更扎心的一条评论是：可能是我们太久没见到她了，记忆里的王菲，还停在那个仙气飘飘的年代。

你说怪不怪？明明比王菲小11岁的谢霆锋，去年开演唱会的时候，状态好得像换了个人。

46岁，站在台上弹吉他，手臂线条紧实，脸上没有多余的肉，笑起来还是年轻时候那个痞痞的样子，只是多了一点沉稳。少年感这种东西，在他身上好像从来没离开过。

当时王菲就在台下，戴着口罩，跟着音乐轻轻摇晃。镜头扫过去的时候，能看见她眼里的光。

这两个人在一起，已经13年了。

13年，听起来不长，但在娱乐圈，比很多婚姻都长。当年他们复合的时候，多少人等着看“天后配小生”的笑话，等着时间证明“姐弟恋不靠谱”。

13年过去了，谢霆锋在演唱会上意气风发，王菲在家里素颜做饭。没有结婚，没有孩子，没有秀恩爱，但他们就是在一起。

有人说，王菲老了，谢霆锋还年轻，这段感情还能撑多久？

但仔细想想，王菲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看法？

年轻的时候，她爱窦唯，住四合院，早起倒痰盂。后来爱李亚鹏，生李嫣，为了女儿做慈善。再后来和谢霆锋复合，不管外面说什么，两个人就这么低调地过着日子。

她从来没想当什么“冻龄女神”。不医美、不装嫩、不做那些维持“少女感”的事。她就是一个57岁的女人，该有的皱纹有了，该有的松弛也有了。

只是很多人不习惯——不习惯女神也会老，不习惯王菲也会像普通人一样，被时间留下痕迹。

但谢霆锋好像从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当年他15岁，在电视里看见王菲，说“这是我喜欢的类型”。后来他进了娱乐圈，追到了自己的偶像。再后来经历结婚、离婚，兜兜转转，又回到她身边。

他见过她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也见过她素颜在家、岁月爬上眼角的时候。但这些年，他看她的眼神，好像从来没变过。

去年演唱会，他在台上唱《玉蝴蝶》——那首歌是他写给她的。唱到一半，他对着台下说：“你们知道这首歌是写给谁的吧？”

台下的人笑，他也笑。那一刻他不是什么影帝、厨子、商业大佬，就是一个20多年前爱上天后的少年。

有人说，这次春晚的王菲，让人幻灭了。但幻灭的是什么呢？是女神不会老的幻觉。

她老了，但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她不再像年轻时候那样，站在台上光芒万丈，但一首歌听完，你还是会觉得，这个位置只有她能坐。

而那个比她小11岁、依然意气风发的男人，还是在台下看着她。

就像当年那个15岁的少年，隔着电视屏幕，看着自己心里的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