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派拉蒙前总裁自传太刺激:惹遍好莱坞女星,曾被黑帮塞进后备箱

欧美明星 1 0

本文为深度编译,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日新说观点

(此篇为中篇)

埃文斯以令人着迷的连珠炮式叙事风格,不经意间回溯了自己近乎荒诞的人生轨迹,令读者几乎喘不过气来。

十七岁那年,他已跻身美国迈阿密,成为风光无限的“全美最年轻唱片骑师”。他亦曾遭黑帮绑架,被得罪的暴徒们劫持展开短暂却惊心动魄的旅程。

随后他成为兄长查尔斯旗下风靡一时服装品牌“埃文-皮科尼”的发言人兼高管。1956年,他西行至比佛利山庄,在布洛克百货开设精品店。

英俊绅士的埃文斯在比佛利山庄酒店泳池畔小憩时,被加拿大裔美国影星诺玛·希勒尔相中。她邀请他出演传记片《千面人》中已故丈夫——米高梅天才制片人欧文·萨尔伯格的角色,与偶像詹姆斯·卡格尼同台竞技。

希勒尔由此成为他的引路人。不久后,埃文斯再度被发掘:这次是在摩洛哥俱乐部跳探戈时,被二十世纪福克斯总裁达里尔·扎努克相中。尽管遭遇剧组强烈反对,他仍意外获得艾娃·加德纳在《太阳照常升起》中斗牛士情人的角色。

抵达墨西哥拍摄地后,埃文斯意识到自己的饭碗岌岌可危——扎努克亲临现场,在炎热尘土飞扬的竞技场里,他必须手持扩音器监督埃文斯扮演斗牛士,与假公牛搏斗。

“扎努克站在那里——他只有五英尺三英寸(约1.6米)高,手里拿着扩音器。‘这小子要留在片里。谁不满意就滚蛋!’说完他转身走上台阶,头也不回地走了。”埃文斯写道,“那一刻我明白了制片人的本质——就是老板。那一刻我决心成为D·Z(扎努克),而非那个吓得尿裤子的半吊子演员,拼命讨好换取点头认可。”

与加德纳的片场恋情结束后,他又与挚友拉娜·特纳陷入情网,使埃文斯成为八卦头条的焦点人物,甚至沦为笑柄。埃文斯心知大势已去。尽管在琼·克劳馥主演的《人生百态》中崭露头角,他仍选择回到纽约加入埃文-皮科尼公司,当公司被露华浓收购时赚得盆满钵满。

但埃文斯渴望更多。“纽约是个灾难,”他在自传中写道,“每天清晨在百老汇1407号下出租车时,我总渴望自己正穿过二十世纪福克斯的大门。”

“整整三年……我拥有情人与情妇,”埃文斯写道,“我痴迷于她——这座大山。这是场每周七天、每天十八小时的缠绵。后来愈演愈烈。从痴迷到被附身。”

1966年,36岁的“菜鸟”制片人罗伯特·埃文斯如何成为派拉蒙制片主管的故事堪称传奇。创立初创制片公司后,埃文斯很快打动了濒临倒闭的派拉蒙新东家查理·布卢德恩,受命拯救这家电影公司。好莱坞震惊了:这个失败的俊男演员凭什么执掌传奇影业?

“每周都有媒体敲门,宣称埃文斯的头颅即将落地。”他写道。

埃文斯迅速决定专注于打动人心的电影,无论票房潜力如何。在一次会议上,他向那些他认为毁了影业的发行商们摊牌:

“我转身背对众人,面对黑板纵向划出一条中线。左侧用大字写道‘别告诉我该拍什么’,右侧则写着‘我也不会教你们如何销售’。转身面对他们时问道:‘还有疑问吗?’无人发问,也无人示好——但我本就没打算结婚。”

电话铃声不绝于耳,埃文斯很快与各方人物周旋——从威胁要让米娅·法罗退出《罗斯玛丽的婴儿》的弗兰克·辛纳屈,到拒绝让过气马龙·白兰度出演《教父》的制片人。

他写道:“争斗有益健康。若众人彼此或对作品过度敬畏,结果必然平庸。正是这种不敬让事物焕发光芒,正是这种不敬让你有机会创造奇迹。”

“布卢德恩的疯狂”很快成为城中热议话题,而他那位火辣的新婚妻子——艾丽·麦格罗——则为派拉蒙带来了轰动一时的《爱情故事》。1972年《教父》首映礼上,埃文斯感到自己无所不能。

“艾丽从未如此光彩照人。整晚我们如一体般翩然起舞,”他写道,“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我自认是世上最幸运的男人。那是我生命中最辉煌的时刻。难道我在做梦?确实如此。一切不过是虚幻的假象。终结的序幕已然拉开。”

埃文斯在描述麦格罗时几乎字字溢满激情——尽管她最初对他恨之入骨。

“她致命的拥抱、非凡的亲昵、爱意、肯定、迷人的女性魅力,以及对亲友的温柔抚慰,让我涌起从未预料的肾上腺素,突破了自认无法逾越的壁垒。”他写道。

他更动情地承担了婚姻破裂的责任,坦言因自我膨胀及与《教父》导演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的执念之争,竟说服心存抗拒的麦格罗赴德克萨斯与美国动作明星史蒂夫·麦奎因拍摄《逃亡》。

他自问:“我的优先级是不是搞砸了?面对一个为全职争斗导演而抛弃妻子的男人,你该作何评价?”

麦格罗与麦奎因展开传奇恋情,令埃文斯心碎。但他仍沉溺于网球赛、豪华轿车与美女的纸醉金迷。拍摄《唐人街》期间,他忍受着坐骨神经痛的折磨,却始终在导演罗曼·波兰斯基、费·唐纳薇与编剧罗伯特·汤恩之间周旋调停。

1970年代中期,一位“好莱坞公主”让埃文斯接触了可卡因,生活就此陷入更深的黑暗。“它治好了我的背痛吗?没有。它治好了我的鼻窦炎吗?没有。它毁了我的事业吗?远不止于此——它毁了我的生活。”

读者在每页文字中都能感受到埃文斯日益膨胀的自恋。在与麦格罗和麦奎因争夺其子约书亚的监护权时,他使出下三滥手段,雇佣律师挖掘这位传奇坏小子明星的黑料。律师会晤后,当麦奎因得知埃文斯律师的调查结果时,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埃文斯随即发难:

“‘别急,硬汉,我还没说完。’[麦奎因]猛地转身,如同随时引爆的定时炸弹。‘从现在起,硬汉,要称呼埃文斯先生,明白吗?’他听懂了,却不情愿。自那一刻起,硬汉麦奎因便改口称呼约书亚的父亲为埃文斯先生。”

他甚至喜欢在挚友面前耍小聪明,以微妙方式施展权力。某次晚宴上,埃文斯请英国著名演员劳伦斯·奥利弗爵士为他最好的朋友——沃伦·比蒂、达斯汀·霍夫曼和杰克·尼科尔森——以及他自己早年令人尴尬的表演打分,众人坐在座位上如坐针毡。

“灯光亮起,”埃文斯写道。“‘公爵阁下,恕我直言,您认为四人中谁能成为巨星?’他站起身,环视着‘受害者’们。‘亲爱的孩子,我们所有人都在为谁工作呢?’”

关于作者

哈德利·霍尔·米尔斯

哈德利·霍尔·米尔斯是一位出生于美国北卡罗来纳州的洛杉矶记者,专注于历史与文化领域。其作品见于《名利场》、《好莱坞报道》、《洛杉矶周刊》、《Curbed》、《Atlas Obscura》及《洛杉矶》杂志。她常以专家身份亮相探索频道、历史频道等媒体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