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在大连的一场相声专场上,岳云鹏一句“以我现在的能力,写不出更好的东西了”把他连续八年的春晚形象按下了暂停键。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坦白,也正好发生在他公司欠税事件刚刚平息一个多月之后,因而外界马上把这次“告别”和那场风波联系起来,争论不断:是真心创作困顿的主动退出,还是压力之下的无奈退场?
时间上凑得很巧。2025年11月,北京市石景山区税务局发布公告,岳云鹏(本名岳龙刚)与妻子郑敏共同持股的北京英瑞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列为欠缴增值税13.65万元、城市维护建设税4777元,合计约14.13万元的欠税。法律上欠税和偷税漏税是两码事——前者往往是逾期未缴、补缴并加滞纳金即可解决,后者则是故意违法——但在公众对明星税务高度敏感的环境里,这件事还是被拿放大镜看,网友把这十几万和他平时的商业体量对比,质疑“赚那么多却连小税都忘了”,相关话题迅速登上热搜。
工作室在六天后出来解释,说是因为财务交接出问题和系统更新信息滞后,随后补缴了税款和滞纳金,总额不到21万元,税务机关也核实并把公司从欠税名单上移除。虽然后续处理完了,但那几天的沉默和滞后回应已经对他的公众形象造成影响。与此同时,关于他能否登上2026年央视春晚的讨论也迅速升温——毕竟央视对艺人的背景审查和合规性要求一向严格,过去也有人因税务问题被剔除,而德云社相关企业过去有过发票及申报问题的记录,这些都让人对岳云鹏的春晚资格多了些疑问。
他说自己退出是因为创作遇到瓶颈,这个说法有事实基础。近几年他在春晚的表演争议不断:2025年那段他和孙越的《我们一起说相声》原定12分钟,直播前被压到7分钟,两人通宵改剧本却还是出现忘词和节奏错位,频繁用“我的天呐”拖延,被不少观众吐槽包袱老旧、靠套路撑场,相关话题阅读量冲到几个亿。而在沈阳的专场上,他也曾当众情绪失控落泪,说自己被骂怕了,甚至一度因焦虑住院,梦里还在念叨“词儿我改了,别骂了”——这些都说明他确实承受着创作和舆论双重压力。
但把退出完全归结为创作问题,也没把所有疑问都挡住。岳云鹏同时又强调,地方台的演出他都接,这种“地方台上得起、春晚不上”让不少网友觉得他是在“挑场子”。业内有声音分析,央视春晚的审查比地方台苛刻、关注度也高,税务风波造成的形象损失可能在央视的审核环节被放大,压缩了他上春节联欢晚会的空间,退而求其次去地方台演出,给人的感觉有点像躲避最严的那一环。
说到底,这次的“告别”更像是几股压力叠在一起的结果。税务风波把他商业运作上的漏洞曝光出来,“夫妻公司”账目交接的漏洞让外界对专业性打了折;而春晚舞台上持续的争议不断消耗他的好感度,八年高强度的曝光和批评,让人疲惫。相比之下,地方台舞台对他来说压力小、容错率高,能边接地气表演边慢慢找感觉。换个角度看,退出央视不一定是形象破裂,反而可能是务实的止损行为。
公众人物的税务合规是不能掉以轻心的底线,创作实力则是长久立足的根基。岳云鹏这次的处境说明,光靠流量和名气撑着是顶不住漏洞被放大的,作品质量和公司合规同样要跟上。至于这次离开是体面的转身还是逼不得已的退场,时间会给答案;但想要把公众的信任彻底要回来,账面和舞台都得真正走实、走稳。
对于公众人物而言,税务合规是不可触碰的底线,创作能力则是立足的根本。岳云鹏的经历再次印证,流量与名气无法掩盖合规漏洞,也无法替代优质作品的支撑。此次退出究竟是“体面转身”还是“无奈退场”,或许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若想重新赢回大众的全面认可,无论是商业运营的合规性,还是作品创作的创新性,都需要拿出更扎实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