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圈里拿奖的事成了常谈,很多人不再把奖杯当专业认可的象征,反而看作一个信号,这个行业对演员的判断能不能代表普通人的感受。前段时间关于演员拿奖的争论把这个问题摆到台面上,有人问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当大部分观众都觉得某个演员不怎么样时,相关奖项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有公信力。
把时间线往回拉一点,会看到一些例子。某届颁奖礼上,一位凭借《好东西》拿最佳女主角的演员成了舆论焦点。颁奖那天,典礼把几部有影响力的剧作同时在屏幕上放着,现场的编排也把它们放在一起比一比。不少观众觉得,另一部在《走出决心》里被很多人认可的女演员,演出更让人信服,情感和角色的层次更明显,获奖者的演法就显得稳当、保守,没什么立刻让人记住的亮点,这样的比较让一部分观众接受不了评选结果,于是就有人开始质疑。
质疑并不是情绪化的抱怨,它带来一个制度性的问题,奖项应该起到筛选和表扬的作用,让好的表演被更多人看见,当观众普遍觉得评选结果不符合常理时,评审标准、内部运作的猜测就会浮现出来,有人怀疑评选中有没有内部倾向,或者有关系因素,虽然这些推测未必有确凿证据,但它们会耗费公众对奖项的信任,评选的公信力受损后,奖杯的象征意义就会打折扣,拿到手的人也很难完全享受那份肯定。
围绕这个现象,就有了“戏混子”这样的标签,这种标签是指通过资源、产量或者曝光度来获得成功,而不是通过明显的人物塑造或者演技突破来获得成功,观众讨厌这种现象,因为他们希望看到的是通过努力和能力获得成功的演员,不喜欢把奖项相互作用,任何一环的偏差都可能被放大成口碑问题。
把目光从女演员的争议转向男演员,就会发现类似的走向,几个如今还在活跃的演员,一开始都是靠一种比较固定的银幕形象获得关注的,以一种踏实、接地气的风格入镜,观众愿意为这种熟悉感买单,随着时日增长,作品数量增多,问题出现了:角色类型重复出现,辨识度开始下降,观众看完新的作品后可能会说,还是那个味道,没有惊喜,这样的反馈表明,角色差异化和人物层次在长期产出的压力下,变得越发难以保持。
有案例可说明这点,有演员因厚重憨实的外形在前几年连着拍了几个角色,一开始观众因他的人设和性格魅力看剧,后来发现其角色没太大变化,台词和表情处理类似,观众新鲜感慢慢褪去,综艺节目里,演员展现的与现实生活接近,但与剧里角色相似,这本是优点,却因重复导致角色没被重新塑造。另一演员主演的剧在宣传期引起期待,播出后有观众反馈角色情绪线条不清,台词和表情没感染人,此类反馈说明观众对可对比差别的敏感度在提高。
对比这样的情况,会发现有些作品和演员依旧会获得大多数人的认可,拿个例子,有一部很多人都说能让人感动的剧,观众普遍觉得演员在剧里的表现很稳,有力度,团队的演出配合,情节安排,情绪表达都恰到好处,能让观众在放松的状态下真实地感受到剧情,像这种作品,在家庭观影场景下更容易形成口碑扩散,观众会把这部片推荐给家人和朋友,这样的自然传播比影片短期的宣传更有效。
说到电影市场,春节档马上来临,几部关注度高的影片在路上,一位老牌动作演员在社交平台上宣布自己参与的新片,影片春节档上映,宣传点中提到了动作元素和家庭观影定位,片方把大熊猫当作营销要素,主打“陪家人过年”情感,这种策略容易拉近与普通观众的距离,同档的几部影片有动作和喜剧等不同类,市场竞争激烈,观众会在假期里用自己的选择来表达偏好,哪部影片成为“过年第一片”,剧情质量、演员发挥和口碑传播决定。
把目光拉回到奖项和评价体系的关系,现状是这样,当评选结果与大多数观众的直观判断出现分歧时,信任就会被侵蚀,信任一旦受损,后续的每一次颁奖都会被放大检验,专业评委的标准或许包括技术性考量和行业内部视角,但普通观众的判断更多基于情感真实度和角色代入感,两者之间出现落差并不罕见,如果这种落差频繁出现,评价体系就要反思如何更好地与观众沟通,如何让评审结果更容易被外界所理解。
从演员自身来说,保持角色的多样性和表演的可塑性,是演员长期发展的关键,观众会记住那些在不同作品里能带来新感觉的演员,靠固定形象维持热度在短期内有效,但长期会显得疲软,对制作方而言,选角和剧本打磨同样重要,一个合适角色加足够的角色修改空间,比单纯靠大牌或流量带来的口碑更持久。
对观众而言,表达意见的渠道增多,社交平台上的讨论可快速形成舆论,将质疑转变为建设性的声音,有利于行业改进,不要把所有问题都视为阴谋,也不要盲目认可所有评选,用事实与例子展开讨论,会让讨论更有意义,行业的进步需评审、创作者和观众共同努力,奖项越透明,制作越有质量,观众的认可就会回来,口碑与荣誉也会慢慢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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