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演员在戏里演的都是老实人。
观众觉得她亲切,像邻居阿姨。
这种印象维持了很多年。
戏外是另一回事。
她住在很好的房子里。
房子很大,装修也贵。
但她对着镜头说日子不好过。
她说自己收入普通,压力很大。
这话有人信了,有人没信。
最近的消息更具体一些。
消息说她名下有公司。
那公司没做什么实际业务。
公司的用途可能是处理钱。
她儿子从里面取走很多钱。
数字是几千万。
但对应要交的钱很少。
少到不太符合常理。
税务这件事有明确的法律管着。
中国的法律在这块写得很清楚。
每个人和公司都要按规矩来。
规矩就是收入多了多交,少了少交。
你不能自己定一个数。
这几年税务系统在升级。
升级的意思就是看得更细。
以前可能漏掉的,现在容易发现。
所以很多旧事会被翻出来。
翻出来就要面对。
公众人物在这事上没特权。
他们的收入高,责任也大。
责任就是带头守法。
屏幕上的形象是工作。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观众有时候会把这两样搞混。
他们觉得戏里好的人,戏外也一样。
这种想法不太安全。
演员是一种职业。
职业表现和私人品行是两条线。
两条线偶尔会交叉,但经常不。
看一个人得看两条线。
只看一条会看错。
现在两条线都摆出来了。
一条线上是赞誉,另一条上是疑问。
疑问需要答案。
答案不在观众这里。
答案在事实和账本里。
还有法律条文里。
最后会有一个说法。
说法出来之前,都是猜测。
猜测没什么用。
我们能说的是规矩很重要。
规矩对所有人都一样。
这件事再次说明了这点。
说明得挺清楚的。
六家关联企业在一个时间段内集中注销。
这个动作本身,就构成了一种信息。
爆料者放出了后续材料。
几乎同步,核查结论也出来了。
事情有了一个确定的说法。
尘埃落定。
哭穷翻车只是开端
闫学晶这个名字,很多人是从《刘老根》的山杏那儿听来的。
东北话从她嘴里出来特别地道。
她笑起来有种实在的感觉。
春晚和地方台的节目单上,她几乎每年都会出现。
这种露面频率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它说明了一些事情。
观众对这张脸已经熟悉到不需要介绍。
熟悉有时候会带来错觉。
你会觉得你了解这个人。
你知道她的戏路,甚至能猜出她下一句台词用什么语气。
但戏是戏。
戏外是另一片水域。
山杏在剧里哭穷能打动人心。
那是剧本写好的。
现实里的经济状况是另一本账。
这本账的算法完全不同。
公众人物打开这本账的方式,需要一点技术。
说得太白不行。
说得太隐晦也不行。
这个分寸这些年很多人没拿住。
闫学晶不是第一个。
她可能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翻车这个词现在用得有点频繁了。
几乎成了这个行当的某种职业风险。
你在台上表演一种生活。
台下还得表演另一种生活。
两种生活撞在一起的时候,戏就演不下去了。
观众会出戏。
出戏的后果比忘词严重得多。
它直接拆穿了那个虚构的舞台。
山杏让人觉得亲切。
那种亲切感是闫学晶的本钱。
本钱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
你得省着点花。
尤其是在不演戏的时候。
哭穷这场戏,剧本不在编剧手里。
它在观众心里。
观众心里有杆秤。
那杆秤称的不是台词,是现实的分量。
现实往往比剧本重。
重得多。
所以一旦开始哭穷,你就得准备好承受那个重量。
翻车只是个开始。
它像推倒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后面的连锁反应,编剧也写不出来。
她坐稳了接地气老艺术家的位置。
草根和初心是她常说的话。
知道她存了不少钱的人不多。
事情在2025年12月底的一次直播里漏了馅。
那场直播成了转折点。
或者说,成了塌方点。
闫学晶直播的时候说漏了嘴。
她本来在带货。
话赶话说到儿子一家在北京的生活。
她说他们不容易。
这话扔进直播间,像块石头。
水花一下子就起来了。
舆论场是个奇怪的地方。
有时候你精心准备的长篇大论没人听。
有时候就是一句家常的感慨。
能点着一整片荒原。
她可能没想那么多。
就是一个母亲随口说的话。
但话从她嘴里出来,进了成千上万的耳朵。
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带货的直播间。
变成了一个公共情绪的出口。
她说儿子不容易。
很多人听见的是自己不容易。
北京这两个字太具体了。
具体到房租,具体到通勤,具体到孩子的学位。
这些具体的东西堆在一起。
就是生活本身的重力。
闫学晶那句话。
不小心碰到了这个重力开关。
然后所有的东西都开始往下掉。
舆论风暴就是这么来的。
没有预谋。
没有剧本。
就是一个瞬间的失守。
语言有自己的生命。
一旦说出去,它就再也不属于你了。
它会自己找路,自己生长,自己变成别的东西。
闫学晶大概没想到。
她只是感慨了一下。
后面会跟着这么长的回声。
直播还在继续。
货还得带。
但那句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它飘在空气里。
成了2026年某个普通日子里。
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共注脚。
她讲那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没办法。
她说一年没有个百八十万,家里根本撑不住。
他那个样子摆出来,确实显得很可怜。
差点就让看的人信了。
这种话现在听得不少。
数字一报出来,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它从一个家庭的具体困难,变成了一个需要被衡量的社会议题。
百八十万是个坎。
对很多家庭来说,这是个天文数字。
但把它作为诉说的核心,效果很直接。
它制造压力。
它索取注意力。
至于背后完整的收支账本,没人会真的摊开来算。
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被浓缩的情绪符号。
他的表情管理是到位的。
那种恰到好处的无助感,几乎成了某种表演范式。
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冷酷。
不是质疑苦难的真实性。
苦难当然是真的。
我质疑的是呈现苦难的方式,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像一套固定的流程。
先抛出巨大数字。
再配合对应的神态。
公众的情绪水位就被抬高了。
这套方法屡试不爽。
因为它精准地打在了共情能力的靶心上。
但问题也在这里。
当同情心被反复用同一种模式调用,它会磨损。
会变得迟钝。
最后可能需要更夸张的数字,更剧烈的表情,才能激起一点涟漪。
这是个危险的循环。
真正的社会支持系统,不应该建立在个体表演痛苦的能力之上。
它需要的是更结实的东西。
是制度。
是兜底的网络。
是把“百八十万”这种沉重压力,从单个家庭的肩膀上移开的力量。
我们谈论这些个案时,眼光或许应该跳开那个具体的、可怜兮兮的人。
去看他背后那个更大的结构。
为什么这个数字会成为一个普遍性的恐惧。
什么样的保障机制缺席了,才让这种恐惧如此真实。
个人的无奈值得记录。
但比记录更重要的,是消除产生这种无奈的环境。
这是更根本的工作。
也是更难的。
它不依赖于某一次成功的情绪动员。
它需要的是持续的、冷静的构建。
就像盖房子,一砖一瓦,没那么快,但住进去是安稳的。
回到开始的那两句话。
它们是一个切片。
展示了某种生存状态,也展示了当下公共沟通中一种流行的语法。
我们听多了。
或许该想想,除了被这套语法带着走,还能做点什么别的。
比如,去关注那些让“百八十万”不再成为决定性门槛的建设。
那些建设通常没什么表情。
也不擅长讲故事。
但它们确实在往下扎根。
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
她装穷的戏码没演多久,底子就被翻了个底朝天。
装穷这件事,成了一个引子。
真正的雷,是税务问题。
有风声说,闫学晶在北京置办了一套两百平米的大平层。
那种房子,你知道的,窗户很大,地板很亮。
这还不算完。
三亚那边,她手里还攥着两套海景房。
每平米的价码,据说标到了八万。
衣帽间里的东西多到柜门关不上。
全是牌子货,密密麻麻堆在那儿。
一件旗袍标价两万。
一块欧米茄手表的价签,抵得上寻常人好几年的进账。
这话听着有点耳熟。
同一位女士,早些时候在某个节目里把话挑明了。
她说穷是自个儿不使劲的结果。
这逻辑挺硬。
把财富和努力直接画了等号。
我琢磨着,她可能忘了考虑点别的。
比如起点,比如运气,再比如那些没法用劲使力的地方。
社会运转有它自己的齿轮和轨道。
我们国家这些年一直在做的事,就是给这些轨道抹上润滑油,让更多人能平稳地往前挪。
脱贫攻坚,乡村振兴,这些词背后是实打实的政策铺路。
它们承认差异,但目标是指向共富。
这和单纯指责个体不拼命,走的不是一条道。
个人奋斗当然值得称道。
但把成功完全归因于此,视野就窄了。
就像只盯着旗袍的盘扣,看不见整匹布的织法。
价格数字会说话。
它说这是奢侈品。
而关于穷和富的讨论,从来就不该是奢侈的。
它应该允许更多声音进来。
允许那些关于机会、关于公平、关于起跑线的声音。
我们的社会共识,是朝着这个方向建的。
政策框架也框在这头。
所以那种简单的归因,听起来才格外刺耳。
它太轻了。
压不住生活的重量。
最后。
两万的旗袍和几年的薪水,并排放在一起。
它们之间隔着的,恐怕不止是数字。
装穷和炫富同时进行,这件事本身就有问题。
操作上出现了明显的矛盾。
翻车的结果是全网都在笑。
但人设崩塌,说到底也就是口碑受损。
口碑这个东西,很脆弱。
它经不起几次这样的折腾。
公众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们今天可以笑,明天可能就忘了。
或者,他们会记得更牢。
这取决于后续还有什么东西被翻出来。
互联网的记忆有时候很长,有时候又很短。
短到下一个热点出现,一切就覆盖了。
长到任何一个细微的裂痕,在未来都可能被重新审视。
现在看,这只是个口碑问题。
可口碑的底座一旦松动,上面建什么都显得摇摇晃晃。
你很难再找到一个稳固的支点。
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崩塌却往往在一瞬间。
这次的操作,像是一次仓促的施工。
图纸是矛盾的,材料也是矛盾的。
最后呈现出来的结构,自然站不住脚。
围观的人看得清楚。
他们未必说出来,但心里都有一本账。
这本账记下的东西,比公开的嘲笑更有分量。
嘲笑是一种情绪释放。
记在心里的那本账,才是真正的评判。
它不声张,却持续发生作用。
所以,翻车和嘲笑,可能都不是最要紧的部分。
要紧的是那本无声的账,又翻过去了一页。
这一页上写了什么,只有记账的人自己知道。
对当事人而言,这一页或许轻飘飘。
或许,它有千斤重。
谁知道呢。
时间会给出答案,或者说,时间会让答案变得不再重要。
线索被一位博主捡了起来。
他往下挖了。
挖出来的东西比预想的要重。
闫学晶这个名字,现在不止是形象那点事了。
人设这东西,有时候是层窗户纸。
一捅就破。
但税务问题不一样。
那是实打实的账本和数字。
爆料指向了她的家族企业。
偷税漏税。
这四个字很直接。
没有绕弯子的余地。
据说证据链已经摆出来了。
一环扣着一环。
完整得让人没什么话说。
这种事吧。
你看着是明星个人的风波。
其实后面连着更大的盘子。
家族生意。
资金流向。
这些都不是演出来的。
我们的税务体系这些年一直在完善。
监管的网越织越密。
任何想钻空子的行为。
最后都得面对这套系统。
法律面前没有例外。
这是底线。
现在证据摆上了台面。
剩下的就是按规矩办事。
公众人物更得带头守法。
这个道理很简单。
简单到不需要任何比喻。
事情就这么个事情。
等一个后续的通报。
打假先生把材料交出去了。
时间是2026年1月13日晚上。
材料递进了北京和海南的税务局。
举报内容指向了闫学晶。
有人说她用了空壳公司。
直播赚的钱从这些公司过一道手。
目的可能是为了躲开个人所得税。
那个税率确实不低。
这件事现在摆在台面上了。
税务部门会按流程处理。
我们国家的税收制度一直很健全。
该收的钱一分也少不了。
法律条文写得清清楚楚。
任何人都在这个框架里活动。
博主举报是他的权利。
税务机关核查是他们的责任。
事情最后总会有一个结果。
我们等着看就行。
他查了两个月。
证据很扎实。
有爆料说,闫学晶在某个平台直播,卖出去一千两百七十八万单。
算下来,一年进账过亿不是什么难事。
钱没按规矩交税。
它进了三亚春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账户。
这家公司在海南注册。
风光是表面的东西。
它里面是空的。
一个壳子。
这种事不新鲜。
你盯着一个名字看。
名字后面常常是别的东西。
税务是个严肃的领域。
我们有很清楚的规则。
规则摆在那里。
绕开规则需要一些办法。
空壳公司是办法之一。
它像个道具。
道具用在舞台上。
真正的交易在幕后完成。
海南的阳光很好。
注册公司的手续也不复杂。
这给了一些操作空间。
空间被用上了。
钱流动的路径改变了。
本该去国库的那部分留在了别处。
这不是猜测。
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事实往往比故事简单。
也往往更直接。
直接到让人懒得修饰。
文化传媒是个筐。
很多东西都能往里装。
包括一笔不该这样走的钱。
监管的网一直在收紧。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方向。
在网收紧的过程里。
总会有缝隙被发现。
然后被利用。
然后被堵上。
循环大概就是这样。
三亚春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这个名字现在被看到了。
看到是因为钱从它那里过了一道。
过了一道就留下了痕迹。
痕迹会被追踪。
这是规则的另一部分。
规则是完整的。
它有收入的规定。
也有稽查的牙齿。
牙齿会不会咬下去。
那是后续的问题。
问题摆出来了。
答案在过程里。
吉林辽源一个老小区里有几张桌子。
那就是他们办公的地方。
没有员工。
股权是这么分的。
闫学晶拿一半。
儿子林傲霏拿三成。
剩下那两成在她舅舅名下。
这个结构本身就是一个说明。
它把一些事情摆在了台面上。
你不需要去猜测核心在哪里。
数字已经讲清楚了。
家庭单元构成了全部的商业版图。
这种配置在东北老工业基地的语境里不算稀奇。
甚至有点教科书的意思。
一种基于亲缘关系的风险捆绑。
或者说利益共同体。
桌子虽然旧了点。
但权属的边界画得挺新。
也挺清晰。
林傲霏那一家子人,把账算得挺明白。
他们选了一条路,走企业税那个口子。
税率定在百分之十五。
这么一来,旁边那条道上高得多的个人所得税,就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这事得看数字。
二零二三年,公司的账上划出去八千三百六十七万,进了林傲霏的口袋。
但个人所得税那边,记录显示只交了七万八。
两个数字放在一起,中间的空白地带,大得有点扎眼。
博主把证据摊开的时候,用的就是这几笔账。
数字自己会说话。
它们摆在那里,一清二楚。
手法谈不上多新鲜。
在有些圈子里,这甚至算是一种通用的操作思路。
关键是把不同的规则放在天平两头,然后挑分量轻的那头走。
企业税和个人所得税,本来是两个赛道。
设计初衷是覆盖不同性质的经济活动。
但总有人能找到那条缝隙。
把自己的收入包装一下,从一条赛道挪到另一条赛道上去。
这里面有个技术活。
你得让一切看起来合规。
所有的票据,所有的流程,都得对上。
至少在表面文章上,不能让人挑出硬伤。
所以你说他们错了吧,他们可能觉得委屈。
每一步都是照着条文来的。
可你说他们对了吧,那八千多万和七万八的差距,实在没法用疏忽来解释。
这已经不是误差范围了。
这是一种选择。
一种经过计算的、主动的选择。
税务这东西,本质上是个人和国家之间的分配协议。
你赚了钱,拿出其中一部分,支持整个系统的运转。
系统用这些钱修路,建学校,维持秩序。
协议要成立,前提是大家都按谈好的比例来。
有人找到了办法,只按一个更小的比例来履行。
那协议的天平,自然就歪了。
歪掉的后果,得由其他老老实实按比例来的人,一起分担。
这么想的话,事情就有点不一样了。
这不是一个人和一堆冰冷条文之间的游戏。
这游戏的结果,会实实在在地影响很多人。
法律条文永远在完善。
有缝隙,就补上。
这是常态。
我们的监管体系,这些年一直在做这个事。
把漏洞堵上,把规则织密。
目标就是让天平稳当点。
让该承担的义务,都落到该落的地方。
林傲霏这件事,提供了一个观察的切片。
它展示了某种操作的可能性,也展示了这种操作带来的悬殊结果。
结果本身,比任何评论都更有力。
数字已经说完了该说的话。
数字对不上。
差了一千多倍。
博主在1月14号把举报视频放了出来。
交易记录、银行单子、股权证明,这些材料都摊在桌面上。
证据链是完整的。
你很难说这里面有什么模糊地带。
账目这个东西,有时候像一碗水,端平了才能看清楚底下。
现在的问题是,碗底出现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刻度。
一个说这么多,另一个说那么少。
中间隔着一道鸿沟。
我翻那些单据看了很久。
白纸黑字印得清清楚楚。
数字不会骗人,但记录数字的人可能会。
或者说,记录的系统可能会。
这里有个细节我一直没想通。
股权证明和银行流水,按理说应该指向同一个方向。
它们是同一条路上的两块路标。
可现在这两块牌子指了相反的路。
这就不是误差能解释的事了。
误差有个限度。
超过某个阈值,性质就变了。
从技术问题变成态度问题。
再往下说,可能就是原则问题。
我们社会运行的基石是规矩。
经济活动的规矩尤其重要。
账目清晰是底线中的底线。
现在有人把底线画出了两条线。
这让人困惑。
视频里博主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情绪化的指控。
他只是把材料一样样摆出来。
让数字自己说话。
数字说了,而且说得很响。
响到所有人都能听见。
接下来的事,得看听见的人怎么处理。
我们有完善的监督机制。
也有成熟的法律框架。
这些都不是摆设。
它们一直在那里运转。
现在需要的是让齿轮咬合得更紧一些。
把脱节的地方重新对上。
这件事的后续,我还会盯着。
不是出于好奇。
是想看看这套系统到底有多结实。
税务那边给了回执,事情算是正式挂上号了。
网络动静不小。
不少人跑去税务的评论区问,问法挺直接。
薇娅和雪梨那两档子事,又被翻出来晾了晾。
这有点像,厨房里一个锅响了,别的锅也跟着被敲了敲。
声音传得挺快。
回执那张纸,是个开关。
它一出现,讨论就换了频道,从猜测转到了等待。
等待是个很具体的东西。
评论区的问题堆在那儿,像超市收银台前排的队。
每个问题都差不多,但每个人都得自己问一遍。
提起旧事不是怀旧。
那是拿尺子。
量一量过去和现在,中间隔着多长一段路。
路是政策铺的,走得怎么样,大家眼睛都看着。
舆论场有时候像个回声壁。
一个声音撞上去,带出一串别的声响。
这次撞出来的,是人们对规则持续性的某种打量。
打量得很仔细。
那张凭证是个锚点。
把飘着的议论,暂时钉在了流程的某个环节上。
环节后面还有环节。
流程自己会走。
网络上的声音,慢慢会低下去,或者转到别处。
但锚点已经在那儿了。
事情在它该在的轨道里。
闫学晶这次,很多人觉得她过不去了。
税务局那边结果还没出来,风向就变了。
变得有点突然。
我后来想了想,可能也不是风向变了。
是有些事我们一开始就没看明白。
或者说,我们习惯用一套固定的逻辑去套所有事。
这个逻辑就是,一个人被推到那个位置,被那种声音包围,接下来就该是那几步流程。
等待,通报,然后一个确定的结果。
但现实不是剧本。
现实里有很多我们看不见的线在拉扯。
公众的视线是一条很粗的线,但它不是唯一的线。
有时候甚至不是最有力的那条。
我这么说不是替谁开脱。
我的意思是,我们对一件事的判断,常常建立在非常有限的信息上。
我们看到了水面上的波纹,就以为知道了水底的全部动静。
水底是另一个世界。
有暗流,有礁石,有我们根本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闫学晶这件事,水面上的部分大家都聊得差不多了。
水底的部分,没人能说清。
也许连她自己,在某个时刻,也看不清全貌。
事情走到一个节点,就不再是某个人的事了。
它变成了一股合力作用下的产物。
各种考量,各种平衡,各种我们普通人不需要去背的包袱。
最后呈现出来的那个转折,就是所有这些力量拧在一起的样子。
它看起来像个意外。
其实可能是一种必然。
一种在我们视野盲区里酝酿了很久的必然。
所以你说她翻身了没有。
我觉得这个词本身就不太对。
她可能从来就不在大家想象的那个坑里。
自然也就谈不上从里面爬出来。
我们只是站在自己的坑边,朝她那个方向张望。
然后用自己的尺子,去量她脚下的路。
这大概就是整件事里,最没悬念的部分了。
闫学晶的税务公告没在官网找到。
这是二月初的事。
一个博主去查了。
他查的是国家税务总局的网站。
结果就是没有。
公开能看到的通报是另外两起。
那两起都是主播的事。
偷税漏税。
(这个查法挺直接的。)
现在的情况就这么摆着。
信息都在该在的地方。
税务管理有一套固定的流程。
该公开的会公开。
流程走到哪一步,公告就在哪一步。
没到那步,自然就查不到。
这是规矩。
规矩就是铁打的。
另外那两份通报在那儿放着。
像两个路标。
告诉你这条路是通的。
有人走过。
结果也清清楚楚。
所以查不到某一份具体的文件。
这事儿本身不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还没到公开的时候。
或者,压根就不存在需要公开的那份文件。
一切以官方最终发布为准。
这是常识。
也是底线。
网友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
两种声音立刻冒了出来。
一边说她肯定是被冤枉的。
另一边则提醒大家,税务调查是个需要时间的过程,现在下结论太早。
两边都有自己的道理。
看热闹的人反而更糊涂了。
没人想到事情会这么快就转向。
这个转向的速度,快得有点不真实。
就像你刚把水烧上,转身拿个茶叶的功夫,壶里的水就已经翻滚起来了。
舆论场就是这样一口锅。
热度来得猛,变化也来得急。
现在所有的讨论,其实都建立在信息不完全的基础上。
我们掌握的事实太少了。
少到不足以支撑任何一边的论断。
但讨论并不会因此停止。
它只会继续发酵。
等待一个官方的、最终的结论。
这是唯一可靠的锚点。
罚款上亿却藏“遗留疑点”
打假先生那条新动态弹出来的时候,讨论其实还没停。
事情算是有了官方结论。
北京和海南两边的税务机关一起查的,结论是闫学晶偷税漏税这事,坐实了。
手法不新鲜,拆分合同,找空壳公司过账,都是老路子。
时间卡在2022到2024年。
被藏起来的直播收入,数目是三千八百万。
这个数字摆出来,后面跟着的处罚就不会轻。
补税加上罚款,最后公布的总额上了亿。
罚单开出来,舆论场里好像松了口气,觉得总算尘埃落定。
但我总觉得哪儿还卡着。
不是怀疑结论本身,税务部门的稽查有它的流程和依据,数字不会凭空来。
我卡住的那个点,在于“联合查证”这个表述覆盖掉的东西。
两地联动,听起来效率很高,也确实把收入流水的路径给锁定了。
可这种跨区域的收入拆分,操作起来需要环节。
空壳公司不是自己长脚的,它得有人搭,有人维护,有人让它看起来能走账。
这些具体的人,或者具体的服务环节,在通报里没有出现。
它们成了背景板里一块模糊的色块。
罚了明星一个,这链条就真的断干净了吗。
我这么想可能有点较真。
毕竟处罚主体明确,事实清楚,法律层面该做的已经做了。
监管的拳头打在明处,有它的震慑力。
只是我老记得以前看过的那些案例,一个明星被罚,后面带出一串中介,那种清理才叫连根拔。
这次没有。
通报很干净,干净得只留下闫学晶和那个巨额数字。
或许是我多虑了,或许后续还有动作,只是不必要对外一一细说。
公共信息的发布有它的考量,得平衡很多事。
但疑问这东西,你一旦种下去,它自己就会长。
现在大家盯着的是上亿的罚款,觉得力度够大。
过一阵子,可能也就忘了。
只有那个关于“如何做到”的疑问,还悄悄留在有些人的脑子里。
它成不了什么气候,就是一个淡淡的印记。
像茶杯底没洗净的一圈渍。
税务部门最终确认的追缴总额,数字停在一亿两千万附近。
这个数字包含了税款,滞纳金,还有罚款。
闫学晶在一月底前结清了所有款项。
刑事风险的门槛,她算是迈过去了。
钱能解决的问题,终究不是最坏的问题。
事情到这里,画上了一个句号。
闫学晶被处罚了。
这个消息出来以后,她的商业合作就全没了。
代言都跑了。
要赔的钱,数字大到一般人不敢想。
几亿。
这个数目,差不多能压垮很多看起来光鲜的架子。
市场有自己的规则。
或者说,市场有自己的脾气。
你符合它的要求,它给你一切。
你一旦不符合,它收回一切的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闫学晶现在就在体验这种速度。
合同条款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违约了,就得按那个来。
没什么好商量的。
这让我想起以前工厂里的流水线,一个零件不合格,整条线都会停下来,把它剔出去。
商业合作有时候比那个还干脆。
它不会停下来。
它只是换一个零件。
事情就是这样。
没有渲染的必要。
一个公众人物,得到了远超常人的关注和收益,自然也要承担对应的约束和责任。
这是对等的。
法律和规定摆在那里,对谁都一样。
我觉得吧,这事说到底是个提醒。
提醒所有在台前的人,脚下的线在哪里。
线画好了,你就得在里头走。
越线了,代价你自己得能背得住。
闫学晶背的这个代价,现在看,挺重的。
几亿的违约金,不是一个数字那么简单。
它是一个结果。
一个早就写好了的结果。
两部剧集拍摄中途被平台叫停。
更早的一些作品也从线上消失了。
查一下企业信息就知道,她名下有过八家公司。
现在六家已经注销了。
这个动作的规模,不太寻常。
它接近于一次清理。
机场有人拍到马明东。
他走得很快,脸上挂着明显的倦意。
那种匆忙不是赶时间,是另一种东西。
我认识一个做财务的朋友,他说这种集中注销,手续本身就很麻烦。
除非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当然这些都是外围的观察。
核心的东西从来不会写在公开的文件里。
它藏在动作的节奏里。
藏在突然的中断和沉默里。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一系列动作构成了一个清晰的态势。
但态势本身不是答案。
它只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马明东的疲惫或许是个注脚。
或许什么也不是。
我们只是看见一些事实被摆了出来。
剧停了。
公司关了。
人在机场快步走。
剩下的,需要一点时间来让它自己浮出来。
林傲霏卷进去了。
高考那档子事还没凉透,演艺这条路基本就堵死了。
闫学晶在三亚机场被人撞见。
一身黑,脸是蜡黄的。
但那个姿态,怎么说呢,还是端着的。
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好意思。
偷税那件事,表面看是翻篇了。
可我心里总搁着个东西。
有个地方没通。
或者说,有个逻辑的螺丝没拧紧。
事情了结了,但疑问还在那儿杵着。
它没走。
闫学晶早年的演出收入有没有税务问题。
很多人都在琢磨这个。
税务部门到现在没给说法。
没说法就是一种说法。
咱们国家的税法在那儿摆着。
该走的流程一个都少不了。
我记得以前跑场子那会儿。
现金结账是常事。
现在不行了。
每一笔钱都在系统里跑。
你想藏都没地方藏。
这是技术进步带来的透明。
也是制度完善的结果。
所以讨论具体某个人没太大意义。
机制在有效运转。
该查的会查。
该公布的会公布。
时间问题而已。
观众散了戏台还在。
就这么回事。
闫学晶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几个月前她还是那个挺接地气的老艺术家。
现在她的名字和偷税漏税绑在一块儿。
这手牌打得有点难看。
有人说她贪。
有人说她变了。
说这些都没用。
法律在那儿摆着。
交税这个事,是责任。
普通人是这样。
公众人物更是这样。
你得做个样子。
我的意思是,你得守规矩。
规矩不是用来讨论的。
规矩是用来执行的。
现在的情况就是,她没执行好。
就这么简单。
艺术归艺术。
税单归税单。
两码事不能混在一起谈。
我记得她以前在节目里聊过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挺朴素的。
现在看这些片段,感觉有点远。
不是时间远。
是别的什么东西远了。
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好。
可能她自己才知道。
反正结果已经在这儿了。
牌打坏了就是打坏了。
你得认。
社会运行靠的就是这套东西。
谁也不能例外。
我觉得这事没什么可多分析的。
该说的都说完了。
剩下的交给该管的人去管。
我们看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