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离开央视,春晚舞台变迁,流量新生代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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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寒冷的夜晚,李思思刚刚从外地赶回家,穿着一件白色大棉袄、一条咖色围巾、一顶蓝色鸭舌帽,她在镜头前露出微微疲惫的笑容——这条视频发在她的社交账号上,一如既往地温和,却让人脊背发凉。一位曾在春晚舞台上闪耀的主持人,如今仅用一条生活琐事的短视频回应所有好奇。评论区炸开锅,“为什么要离开央视?”“还会回大舞台吗?”“不再是凤凰了吗?”这些问题像一记记钝刀,不断切割着她的名声和个人尊严。这不是关心,更多是一种亵渎,是对“高处不胜寒”的无情追问,也是对顶流陨落的猎奇。

央视曾是她的圣殿,也是无数媒体人梦寐以求的巅峰。李思思从吉林的普通家庭一路拼杀,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的高分录取、张艺谋的面试邀请、吉林卫视的锻炼、中央综艺的擂主,步步都踩在权威和自我努力的脊骨上——她不是靠“父母是局长”那类的资本关系,而是硬实力。2012年与撒贝宁、康辉同台主持春晚,她那种清新但不失沉稳的气质,一度成为“中国才女”的代言。在舆论和资本的双手搅拌下,她成为央视最年轻的春晚主持——85后时代的门面,甚至一度被网民捧为“未来央视一姐”。那时候的年夜饭,“李思思又漂亮又有才”甚至成了热搜常客。

但是,舞台的背后,是一张暗黑的利益网。央视从来不是净土,甚至可以说是权力和金钱的泥潭。一个年夜饭晚会,一个主持人的露脸,都被资本和舆论计量成“流量货币”。你不够“金”时,你就得被边缘化,哪怕是李思思。她的风头正盛时,央视的体制内冗余、人事变动、主持人新老交替的暗流就已经开始泛起。撒贝宁转型综艺小王子,康辉主攻新闻阵地,朱军黯然离场。李思思这种“中生代”被夹在上下两层:上一代风格老气,下几代流量爆棚。春晚的台词、服装、出场顺序、甚至微博热搜都算在利益账上——一场春节晚会,堪比一场资本收割,央视赞助商数千万预算,主持人含金量如同股票。

从2023年起,李思思突然从央视“消失”——官方辞职,像每一则体制内离职一样,干净利落,无需交代。可是这干净,是一种残酷。她的缺席被冷漠地归结为“个人选择”,紧接着,关于她家庭、婚姻、事业转型的传言满天飞。知乎和微博上的典型评论——“是不是被压榨了?”“是不是没有后台所以被边缘?”“当年她春晚失误,央视就不再用她了。”这种话语,不是八卦,而是人性的毒流。这些“吃瓜群众”的好奇心,表面是关心,实则是对明星跌落过程的生理性窥探。

再看看现实的流量账。离开央视,她第一次以独立身份参加《这是我的岛》,节目收视虽不及春晚,却在微博话题榜攀升到top5。此后她主持文艺晚会、经商大会、逐渐减少主持频率,把重心放回家庭。最近的一次大量曝光,是她在小红书发育儿心得、晒健身照。平台流量蜂拥而至,广告邀约也不少,一条育儿视频能换取几万到几十万的“软广”。但这样变现,和当年央视春晚的千万级光环相比,终究是“小鸡啄米”。她是落地的凤凰没有错,但也有自己的小型“流量池”——不再是国民级,但依然在圈层内收割忠实粉丝。

同一批主持人,撒贝宁转型综艺明星,年年收割热搜;康辉在央视新闻领域如鱼得水,为各类官方活动加持;朱军因丑闻黯淡无光,甚至变成“耻辱柱”。李思思和董卿曾是央视“才女双壁”,董卿优雅隐退去了美国读书做公益,李思思则选择了“退火”,回归家庭与小圈子。这种体面的出局,和“被迫离场”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腾讯新闻评论区甚至有网友喊:“董卿体面,李思思尴尬。”荒谬的是,网友的同情或嘲讽,都是一种“情怀透支”。他们不是真的关心这个人,而是在意“超脱体制的失败者”如何挣扎。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荒诞的结局:李思思的离场,不是个人的失落,而是时代的注脚。曾经的“铁饭碗”,如今只是流量的遮羞布。央视不再养活一个“金牌主持”,而是随时换新。一代又一代的“饭碗”主持人,在风头时享受喧嚣,一旦失势便被遗忘或猎奇。她的40岁依然白净如少女,却在网络世界里成为“妈系博主”。那些关心她家庭、婚姻、事业转型的网友,彷佛是在围观一个落地凤凰如何啄米,也像是在见证晚节不保的“时代眼泪”。

一个清冷画面印在脑海:昔日春晚舞台中央,李思思被灯光打亮,如今在网络世界,她自己拿起摄像头,回家路上,寒风吹进棉袄,评论区里依然是“为什么离开央视”。没有人给她答案,也没有人真的在乎答案。最终,所有的“凤凰”都被流量和金钱按在地上摩擦,连最后一丝体面,也要被吃瓜群众用恶意评论撕成碎片。这个娱乐江湖,从头到尾,都让人生理性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