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剧场被房租逼疯了?演员转型直播、卖串自救一天赚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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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个相声圈子,真是闹得挺大。到最后大家才发现,这小剧场老板们居然每天只为了房租和社保发愁得要命,票还没卖出去,钱就先被掏空了。高晓攀就是最直白,凌晨直播的时候,他都快把账算哭了——嘻哈包袱铺一个月要花38万固定开销,现金流撑不过72小时。曹云金也没闲着,那天晚上隔壁平台直接来了“补刀”:听云轩去年给员工发工资2600万,连新店都差点抵押给银行。一个说破产,一个说赚钱,不管怎么听都是钱的问题,把底裤都揭出来了。

票价这事其实更麻烦。我上周去天桥看德云社,队排得绕了仨弯,黄牛直接开口“前排一千二”。大伙都以为德云社有钱,其实官方票价最高才380。差价被谁吃了?场务小哥吐槽得更直接:学生票一张五十,平台抽成加税之后到手三十二,差不多仅够买俩演员的盒饭。岳云鹏专场偶尔能卖到八千一张,但一年也没几场,大部分钱养云字科那几百号人。你以为郭德纲是“收割韭菜”,其实他也是在拉着一船人卖力奔波。

曹云金倒是把门道看透了。2016年离开德云社之后,门头开得比老郭家还高半米,结果疫情直接“腰斩”上座率,直播成了救命稻草。最惨的时候线上观众比场下人还多十倍,直播有人刷火箭,他直接把火箭的钱拿去发工资。现在硬核操作也多起来了,周三到周日剧场演出,周一二直播带货,帮农民卖桃,一场能抵半个月票房。这年头,真正的钱都在手机里流动。

高晓攀没赶上直播带货的风头,嘻哈包袱铺当年拿融资估值过亿,在线下剧场“相声+影视+综艺+网大生态”啥都想插一脚,结果疫情来了,剧场直接成了水泥箱子。他转去拍网络大电影,豆瓣打到3.2分,被弹幕整成“尬出三室一厅”。再回来,发现年轻观众已经被短视频训练成十五秒一个笑点,传统节目基本接不住。他只能把剧场改成“开放麦”,五十块一张票,来就笑,至少先搞个空调费。

别觉得德云社是行业模范,人家早就把生态做成城墙。郭德纲手里捏着巡演、综艺、红酒、面膜、龙字科招生,鼓曲社都能卖票。别人想学,连印票都得掂量成本,人家一张票还带防伪码,自己印五百张票还担心先欠一屁股债。而观众只认“德云社”这仨字,别的社团都叫“杂牌”。这种品牌壁垒不是卖笑,是卖安全感——保证你今晚一定笑,绝不会尴尬。

我有个鹤字科师弟,去年退社回德州开了一个小园子。开业仨月,人请不来助演,自己说满四十分钟,下面四个观众其中俩是爸妈,月底一算亏八千。深夜发朋友圈:相声的尽头原来是美团骑手。第二天他真拿着快板送外卖,等红灯还给大爷来一段《报菜名》。大爷听完塞他一瓶冰红茶,他直接挂墙当“非卖品”,那就是掌声。

转型自救的小剧场老板其实也不是少数。曹云金就把剧场当直播间布景,把直播当售票口。高晓攀干脆下月准备在通州开“相声+精酿”夜市,票里含一杯IPA,喝微醺听《学哑语》。我那德州师弟更绝,白天骑外卖,晚上电动车停剧场门口改卖炸串,观众边撸串边听相声,笑累了咬一口,一晚上流水一千二,终于不用爸妈凑人头。

说到底,这行还是个生意。相声、外卖、直播、桃子都一样,有人把段子卖成IP,有人卖成盒饭,还有人连盒饭都卖不出去,只能自己吃。神话没有,只有账期——能站着挣钱最好,实在难就躺着、蹲着、骑电动车赚钱,也一样不丢人。先把明天房租搞定,包袱才能抖得响。这些事,老郭没讲过,高晓攀和曹云金都已经亲自证明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