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今年刚落幕的央视春晚来说,蔡明带着小品《奶奶的最爱》登台亮相,和高度仿真的智能机器人同台飙戏,既有戳人的烟火笑点,又有暖人的温情内核,演完之后好多观众都直呼,蔡明老师这状态也太能打了,出道半个多世纪,还能牢牢抓住观众的喜好,永远不跟时代脱节。
但估计好多年轻朋友都不知道,咱们印象里嘴皮子溜到飞起的喜剧演员,其实是正儿八经的童星出身,早在上世纪70年代就已经红遍大江南北。
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一张老照片,定格的是1978年的瞬间,画面里的姑娘就是刚满17岁的蔡明。
那时候的她还没到法定成年的年纪,脸上完全没有后来舞台上外放张扬的气场,就安安静静站在镜头前,穿一件简简单单的素色针织毛衣,眉眼干净得像一汪清泉,浑身上下都透着没被娱乐圈打磨过的青涩与腼腆,和咱们记忆里气场全开的小品女王,简直判若两人。
那时候的蔡明,正坐在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76级工农兵大专班的课堂里,踏踏实实地打磨表演基本功。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能考进北电表演系的全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更别说她早在15岁就进了北京电影制片厂演员剧团,成了厂里年纪最小的正式演员。
换作别的小孩,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成绩,说不定早就飘得找不着北了,可蔡明偏不,她反倒沉下心来,从最基础的台词、形体、表演理论一点点学起,半点不糊弄,这份踏实沉稳的性子,真的是现在好多急功近利的年轻演员拍马都赶不上的。
能养出这样通透又踏实的性格,和她的成长环境完全分不开。蔡明1961年出生在北京的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大学里满腹经纶的教授,母亲是医院里温柔细心的主任医师,打小就在书香门第的氛围里长大,既懂规矩礼数,又有足够的空间释放自己的天性。
她天生就带着满格的文艺细胞,打小就爱唱爱跳,就连课文朗诵都比别的小朋友更有感染力,永远是学校里的文艺骨干,后来还顺利考进了央视银河少年合唱团——那可是当年全国最顶尖的少年文艺团体,能进去的孩子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小天才,蔡明的实力可想而知。
而蔡明能正式踏进演艺圈,说起来还是一段充满缘分的奇遇。1973年,北影厂筹拍电影《海霞》,核心角色“童年海霞”需要找一个眼神有灵气、性格有韧劲还能吃苦的小姑娘,剧组跑遍了北京的大小学校,前前后后海选了几千个孩子,都没找到完全合心意的人选。
后来有人给剧组出主意,不如去普通小学的课堂里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能挖到被埋没的好苗子,就这么着,选角团队走进了蔡明的班级。
班主任怕孩子们紧张怯场,特意骗大家说“今天有老师来检查卫生”,压根没提选演员的事。别的小朋友要么紧张得手足无措,要么害羞得不敢抬头,只有当时读小学四年级的蔡明,一点都不怯场,大大方方站在那里,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清澈又有劲儿,一下子就抓住了选角导演的眼睛。
后来她的试镜样片送到著名导演谢铁骊手里,谢导看完当场一锤定音:这个小海霞,就定她了!
就这么着,12岁的蔡明凭着这个误打误撞的机会,以童星身份正式出道。1975年《海霞》全国公映后火遍大江南北,她演的小海霞果敢机灵、一身正气,又带着小姑娘的灵动可爱,演得活灵活现,一夜之间,全国观众都记住了这个大眼睛的北京小姑娘。
后来的她更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得稳稳当当:80年代在各大经典电影里挑大梁,演了不少深入人心的正剧角色,成了北影厂公认的实力派花旦;90年代首次登上央视春晚,从此和这个全国观众最关注的舞台结下了不解之缘。
从青涩灵动的小姑娘,到泼辣爽利的大姐,再到温柔慈祥的奶奶,她在春晚的舞台上陪着一代又一代观众长大,过年能在电视上看到蔡明的小品,对好多人来说早就成了刻在骨子里的年俗仪式感。
好多人说蔡明是娱乐圈难得的常青树,可哪有什么天生的好运,不过是她从12岁出道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对表演的敬畏心,不管角色大小都认认真真对待。
更难得的是,红了快五十年,她从来没有乱七八糟的绯闻,不炒作、不博眼球,安安心心搞作品,踏踏实实过日子。这样清醒又敬业的演员,才真的值得观众喜欢这么多年,红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