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豪赌新人!沈腾马丽领衔,2026能否笑翻全场?
央视大楼门口这几天就没消停过。贾冰、潘斌龙、孙涛那些你感觉“怎么又是他”的脸,集体缺席。取而代之的是闫佩伦带着自己的小队,杨雨光、刘同、雷淞然……乌泱泱六七个人,要撑起一个完整作品。算下来,今年语言类节目新人占比超过六成,这力度,春晚四十年头一遭。
赵本山当年那句“观众一年到头都在被教育,就想在大年夜听个乐子”,像根刺,扎了春晚整整十三年。2026年,这根刺似乎被拔了出来——但这场以“娱乐性”为名的豪赌,真能换回观众手里的遥控器吗?
年轻观众为何“用脚投票”?
从近几年情况来看,语言类节目一直是春晚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但也是争议最大的部分。观众觉得语言类节目越来越没有了乐趣,变成一种刻意的情感渲染,或者是有种隐形的教育意义,让人觉得累。
数据对比更残酷——赵本山时代满意度高达97%,如今高科技加持、AI元素满屏,却被吐槽笑点稀薄、强行升华。近年部分年份小品满意度跌到43%左右,即便沈腾马丽稳如定海神针,也难填补那个“纯粹为了让大家乐一乐”的空缺。
症结直戳痛点:快乐优先还是立意先行?这把天平彻底倾斜了。赵本山当年直言:“观众一年到头被教育,大年三十看春晚还得被教育,谁能高兴起来?”他的小品讽刺藏在接地气包袱里,从不硬塞道理。反观近年春晚小品,不少被观众吐槽“笑点硬塞”“强行升华”,剧本反复修改、时长被砍,喜剧内核稀释。
更严峻的是替代品冲击。短视频、跨年晚会分流年轻注意力,那里有更即时的吐槽,更锋利的讽刺,和更不需要“包饺子”的轻松。
破局之路:新人战略与内容转向
2026年春晚导演组显然看到了这个数据。所以他们引入徐志胜、李雪琴,试图用“网感”吸引年轻观众。主会场彻底告别了朱迅、董卿这样的老牌女主持,换上了中生代和新生代组合。
这种“新人挑梁”的思路延伸到了语言类节目,成为今年春晚改革的核心亮点。一是开心麻花的艾伦、常远等中生代,这次他们不再给沈腾马丽当配角,有了自己的独立作品;二是李雪琴和徐志胜等脱口秀顶流,首次出现在春晚主会场联排现场。
内容上也发生了明显转向。沈腾马丽第十次搭档的小品《AI合伙人》把焦点对准了当下最热的AI诈骗,光剧本就改了七稿。彩排时沈腾突然忘词,愣了两秒竟即兴甩梗:“我这脑子被AI吃了”,马丽秒接“正好帮你格式化”,临场发挥反而成就了自然笑点。
更令人意外的是蔡明的回归。时隔七年,她放弃了自己驾轻就熟的“毒舌老太”,转而挑战腹语表演《老物件对话》。第三次联排时,她操控木偶用腹语喊出“妈我今年回家过年”,现场先全场安静两秒,随后掌声雷动30秒,不少工作人员眼圈红了。
风险与挑战:娱乐性能否兑换收视率?
新人扛压能力存疑。闫佩伦去年还在小剧场演出,台下最多两百人,如今要面对的是全球数亿观众。电视舞台与网络综艺的表演差异巨大,哪个词要轻,哪个停顿要留三秒,哪个眼神得给到观众席第三排,都需要重新适应。
意义缺失的副作用同样不容忽视。过度娱乐化可能引发“内容空洞”批评,主流媒体对“价值导向”的底线要求依然存在。即便导演组想要“教育意义”,但它被藏得更深了,裹在了AI诈骗的剧情里,塞进了“老物件”的对话中,试图在“乐”与“教”之间重新找到平衡点。
技术能校准时间,能校准得了观众脸上笑容的弧度吗?今年春晚启用了30米长的数控屏和AR技术,在魔术环节要用裸眼3D“凭空”变出一匹骏马。技术团队反复调试,成功将虚拟骏马与现场音乐的同步误差控制在0.3秒以内,但观众要的不是技术精准,是发自内心的笑。
观众的投票权
联排现场,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拉住每一个匆匆路过的工作人员打听:“今年,有赵本山那个味儿的小品没有?”工作人员只能笑着摇摇头。节目单上,李现、周深、范丞丞的名字密密麻麻,但老太太找不到一个能让她安心坐下来的、像“黑土白云”那样的名字。
沈腾在休息时,会和年轻演员聊起过去。他说,2014年他和马丽演《扶不扶》,那个本子最初也差点因为“主题太沉重”被拿掉。是赵本山看了之后提建议:“别老想着教育人,就把那老太太演真了,把人心里那点犹豫和善良演出来,笑和道理自己就跟着来了。”
这或许就是赵本山的方法论:笑声,才是道理最好的“快递员”。眼下,春晚的后台像个精密的工厂。蔡明在练腹语,新人演员在背词,技术员在调试虚拟骏马的鬃毛飘动效果。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想证明些什么。
你最期待哪位新人在春晚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