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早上，我家茶几上还堆着瓜子壳，电视里刚放完那个沈腾的节目，我转头问我妈：“这就完了？小品还没开始呢吧？”她也一脸茫然，说好像就演了两三分钟。当时我俩还在扯着去年谁家孩子考了多少分，根本没注意开场，结果一抬头，片尾字幕都快滚没了——这哪是小品，压根儿就是一部微电影！
后来我特意回网上搜了重看，才搞清楚，这确实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小品，而是沈腾在春晚上第一次尝试用微电影的形式讲个故事。说实话，这种形式在春晚几十年的历史里，还真没出现过。以前要么是相声，要么是小品，哪怕有歌舞穿插，观众心里都有个预期：笑点在哪、包袱几秒后该炸。可这次，节奏慢得像午后晒太阳，镜头切得又轻又飘，连台词都压着嗓子说，搞得我第一遍看完，脑子里只剩一个问号：这到底图啥？
创意当然算新颖，至少胆子是肥的。春晚这种全国人民盯着看的舞台，敢拿掉熟悉的“抖包袱”套路，换成近乎生活流的叙事，确实需要点魄力。可问题是，观众买不买账？我第二遍看的时候，试着放空自己，不去想“这该是个小品”，就当刷短视频时偶然点开的一个短片。画面色调挺暖，沈腾演一个中年男人，在老房子里翻旧物，墙上挂钟滴答响，窗外下着小雨，配乐轻得几乎听不见……整体氛围营造得不错，但情绪推不起来，故事也没啥转折，看完心里空落落的，像喝了一杯没放糖的白开水。
可能真如我自己说的，欣赏水平有限。毕竟现在微电影、短剧满天飞，节奏快、反转多才是主流。而春晚舞台上突然来这么一段“静音式”表演，既没笑点，又没泪点，观众当然懵。我刷了几个社交平台，不少网友也说“以为信号卡了”“是不是跳台了”，还有人调侃：“沈腾是不是把彩排花絮误播了？”
其实换个角度想，也许主创团队就是想打破点什么。春晚年年被说“没新意”，可真给你新东西，又怕你接受不了。这种矛盾，大概就是他们现在正在试探的边界。只是，试探归试探，观众的期待没变——大年三十晚上，大家围坐一起，图的是热闹、是笑、是那几分钟的忘忧。你给个文艺片，哪怕再精致，也容易让人摸不着头脑。
话说回来，沈腾演技没得挑，眼神里那点疲惫和温柔，演得挺真。可真就仅此而已了。我关掉视频，顺手给我爸发了条语音：“你昨晚看沈腾那个节目没？感觉像没煮熟的饺子，皮是好的，馅没热透。”他回我：“啥节目？我打麻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