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到冯巩说“我想死你们啦!”
不过,很遗憾,不是在今年的央视春晚上,而是冯巩在2026年辽宁春晚上说的!
今年辽宁春晚非常引人瞩目,原因大家都知道,因为出了个“闫学晶事件”,闫学晶曾经说,央视春晚上不了啦,我今年会上辽宁春晚。
闫学晶为此连累了孙涛,传说孙涛曾经替闫学晶打抱不平,孙涛还要在辽宁春晚上与闫学晶搭档演小品,后来害得60岁的孙涛拍视频说“冤枉”,哭得鼻一把泪一把,怪可怜的!
实际上与闫学晶搭档最多的是冯巩,冯巩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却悄悄上了今年腊月二十八的辽宁春晚。是不是顶替闫学晶和孙涛留下的空缺,还真不知道。
67岁的冯巩出现在舞台上,第一句话就是“我想死你们啦”!这声问候,是刻进几代人记忆里的春节暗号。2026年能把这份情意稳稳接住的,竟然是辽宁春晚。
说实话,冯巩这句话说了几十年,早已没了新鲜感,甚至有观众认为他是“冯老才尽”,你就不能换个别的词儿吗?
观众不是不喜欢这句老掉牙的台词,而是怀念往昔能够让人笑得前仰后合的节目。
比如,早年冯巩与牛群搭档,《点子公司》,哪怕现在看依然能笑出眼泪;《马路情歌》警民角色互换,笑里有体谅;《还钱》用一个拾金不昧的小故事,把人间暖意揉进包袱。
冯巩那一代春晚喜剧演员,如赵本山、潘长江、孙涛、郭冬临、陈佩斯、葛优、郭德山、岳云鹏、蔡明等等,随便拉一个,都是经典。
如今这些都成为“昔日辉煌”,2026年春晚,毫无疑问又让观众失望了。
虽然蔡明出场了,但是没有成为“老将出马一个顶俩”的效果,反而只是机械地演绎机器人,看似“与时俱进”但是毫无笑点。
更让人失望的是,2026年春晚,不仅没有岳云鹏,就连相声节目也取消了,女儿说有个相声,是两个陌生面孔,在台上不知所云,连第二眼都看不下去了。
小品好像也没有,都变成小短剧了。
如今短剧像机器人一般时髦,但是它代替不了小品,虽然有沈腾、马丽带来的《我最难忘的今宵》。但是还是觉得笑点有限。
2026年春晚,好像歌舞类节目多起来了,但是没有一首歌能够很快流行的,歌舞似乎是在应付了是,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新春的钟声敲响……
近年来,为什么春晚过后总是吐槽声不断?
我认为最关键的是没能够给观众提供笑点。
第一,春晚就应该办成一个大众娱乐节目,老百姓一边吃饺子,一边看春晚,记得那些年,大部分人家还是黑白电视机,春晚总给人们无限的期待,早早坐在电视机旁,连一分钟都不愿意耽误。我常常看到午夜一点半才睡觉,春晚结束还后味无穷。
第二,过去的春晚,注意喜剧效果,百姓愿意看小品和相声,这类节目分量就重,不愿意看歌舞,歌舞类节目就减少了。
如今太过注重教育意义,而忽视了娱乐意义。
记得喜剧演员王景愚在1983年表演的哑剧《吃鸡》,自始至终没有语言包袱儿,也没有实物,全靠演员形象又夸张的表演表现出来。尤其最后吃那块“鸡筋”的时候,表演者王景愚使尽全身解数,满头大汗,终于将它搞定吃进嘴里。观众一方面感到欢乐,同时也为王景愚脸上的表情折服。
《吃鸡》有什么教育意义?几乎没有,但是却充满了笑点,让观众欢乐,这本身就是教育意义。
还有1984年春晚舞台上,陈佩斯和朱时茂上演小品《吃面条》,陈佩斯的表演道具只有三样:一个碗,一双筷子,还有一个空桶。
那年的电视分辨率很差,陈佩斯却用演技一度骗得很多人以为碗里真有面条。
初次吃面陈佩斯一卷二咻三抬头,恨不得把脸都埋进碗里,一个饿汉形象油然而生。
一碗没吃饱盛第二碗,陈佩斯挑了两筷子,每一卷都比人要高,因为面太多撒的到处都是,陈佩斯用筷子清理碗边完了还不忘嗦下手指头。
第三碗陈佩斯有点饱,挑面速度显然慢了下来,导演让他蹲下,陈佩斯面露难色。
第四碗陈佩斯趁导演不注意,把挑进碗里的面又丢回桶里,到了最后一碗,陈佩斯每一筷都成了折磨,脸上戴着一张痛苦面具,说台词儿时一个不受控制的饱嗝成了全场最大的笑料。
《吃面条》有什么教育意义?我认为它的笑点就是最好的教育意义,一个小品能够让观众捧腹大笑,他们身体里就会赋予更多的正能量,而不是通过舞台说教来完成的。
第三,时代变了,观众变了,大家娱乐资源多了。
以前人们大多只能在电视机前看春晚,没有其它更多的娱乐资源。如今互联网打破了电视台对娱乐信息的垄断,使得每个人都可以自由自在的,在互联网搜寻自己喜欢的娱乐信息。
因为有了互联网,连春晚都在抄袭互联网,今年春晚的短剧,观众早看过了,互联网上的短剧比这个好看多了,早已没有什么新鲜感。
这也是人们不喜欢看春晚的原因之一。
以前春晚结束后都是吐槽声,今年懒得吐槽了,不吐槽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