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阵容!朱时茂陈佩斯领衔,冯潘蔡阎鞠助阵乐龄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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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呀?我就问一句,凭啥现在这过年的晚会,咱看着就跟隔壁村唱大戏一样,热闹是他们的,咱一根毛都捞不着?电视上那些小脸一个比一个精致,名字一个比一个难记,他们管这叫“顶流”。唱的歌,哼哼唧唧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就出去了;演的小品,咯吱了半天,愣是没把我这笑点给挠着。这感觉,说白了,就是大年三十晚上,你趴在人家窗户根底下,看着里头热气腾腾地涮羊肉,你能看见那股子白烟,就是闻不见那香味,更别提能尝一口了。

就在咱都以为今年这年也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去的时候,嘿,你猜怎么着?一帮老炮儿自个儿拉了个山头,攒了台叫《乐龄春晚》的晚会。这玩意儿一出来,就像是走夜路走得心里发慌,突然前头有人给你提了盏马灯,光不刺眼,但那叫一个暖和,那叫一个踏实。当陈佩斯那个明晃晃的脑袋,还有朱时茂那张笑起来褶子能当搓衣板的脸,隔了二十八年,又跟俩电线杆子似的杵一块儿的时候,我那心啊,“腾”地一下就给点着了!他俩啥也没干,没说段子也没煽情,就跟俩在胡同口下棋的老头儿,互相埋汰。陈佩斯斜着眼看朱时茂:“你这脸是让岁月给犁了一遍地啊?”朱时茂也不含糊,拍拍陈佩斯的光头:“你这可倒好,水土保持得不错,就是有点费电,反光。”就这么两句磕,那份默契,那份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下句要说啥的劲儿,比现在那些靠网络段子堆砌的小品,高了不知道多少层楼。

咱心里都清楚,当年这二位爷为啥撂挑子不干了。不就是那股子“拧”劲儿嘛,搞艺术的,十个有九个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自家的孩子,凭啥让你抱过去瞎改一通?这口气,在胸口憋了快三十年,能舒坦吗?如今他俩又站一块儿了,你说图啥?图那点出场费?拉倒吧,不够他俩喝顿酒的。图那点虚名?更扯了,他俩的名字还需要再往上镀金吗?我看呐,就是人到岁数了,跟自个儿和解了,也是给咱这些看了他俩半辈子的老观众一个交代。他们就像在说:“伙计们,别惦记了,我们好着呢,手艺也没生。”

这可不是吹牛。离开那个大舞台,陈佩斯压根就没闲着,他转身一头扎进了话剧的坑里,那叫一个痴迷。他搞的那个话剧《阳台》,在全国各地演了多少场?几百场!就在那个比春晚舞台小一百倍的地方,他照样把小人物的酸甜苦辣给掰扯得明明白白。后来,他又把朱时茂给薅过来,俩人弄了个《老宅》,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还是那个欠揍的味儿。这哪是退休养老?这分明是换了个山头,接着当他的“戏霸”。更有意思的是,陈佩斯不光自己演,他还琢磨着怎么把这门手艺传下去。他办了个喜剧培训班,我跟你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明星速成班。进去的人,得从头学起,跟老牛拉破车似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得磨。他跟学员说,喜剧不是挠人痒痒,是把一个严肃的内核,用一种荒诞的方式给表现出来。你看看,这才是大师傅,他心里装着的,不光是自己的名声,还有这门手艺的香火。

朱时茂呢?也不是光等着陈佩斯召唤。这些年,他也没闲着,当起了导演。你以为他就是那个浓眉大眼的“老茂”?人家早就升级了。他导的电影,虽然没像现在这些商业大片一样铺天盖地地宣传,但你看他选的题材,琢磨的剧本,还是那个路子,讲人的故事,讲人情味儿。所以你看,这俩人,不是谁离了谁就不行,他们就像两棵大树,各自长得根深叶茂,现在,只是树冠又碰在了一起。

再把镜头摇到舞台另一边,冯巩老师一上台,那句“我想死你们啦!”一出口,多少人坐在电视机前头,眼眶子一下子就湿了。这句话,早就不是一句简单的开场白了,它是个接头暗号,是我们这一代人打开记忆匣子的钥匙。可谁能想到,他这次没说相声,慢悠悠地从后头抄起一把京胡,当场就给咱来了一段《智斗》的过门。好家伙!那弓子一拉,那指法一按,那小眼神一递,那叫一个地道!台底下懂行的票友,估计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啥叫能耐?这就叫能耐,是几十年刻在骨头里、融进血液里的真功夫,不是穿个大褂念两句绕口令就能比的。

很多人光知道冯巩是个说相声的,那就太小瞧他了。他在台下,可是个“多面手”。他是中国广播艺术团的团长,那得管着多大一个摊子,吃喝拉撒都得他操心。他还是民建中央的常委,那是要去人民大会堂正经开会提意见的。当全国政协委员那十几年,他提了多少关于保护传统曲艺的提案?他总说,得给年轻人铺路,不能让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在我们这代人手里断了香火。你再瞅瞅他带出来的徒弟,最出名的那个,贾玲。现在贾玲多火啊,电影一部比一部卖座,成了中国最牛的女导演。可师傅呢?师傅还在那儿,不争不抢,慢悠悠地拉着他的京胡,守着那一方小小的舞台。这种传承,一个成了顶天立地的参天大树,一个还是那默默无闻的肥沃土壤,你说,这画面感是不是一下子就出来了?

还有潘长江和蔡明老师,一个演胡传魁,一个演阿庆嫂,唱念做打,有板有眼。尤其是蔡明老师,这些年她在春晚上老是演那种嘴巴特厉害的“毒舌老太太”,好多年轻人觉得她烦,说她刻薄。可你看她在《乐龄春晚》上,一板一眼地唱着京剧,那身段,那唱腔,你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人家是吃这碗饭长大的,那些小品里的“毒舌”,不过是人家千面中的一面罢了。这几分钟的亮相,背后是多少年压腿、吊嗓子、摔跟头的苦功夫换来的?你再看看现在有些节目,让唱歌的去演戏,让演戏的去唱歌,美其名曰“跨界”,说白了就是瞎胡闹。那种热闹,骨子里是对艺术的糊弄,也是对咱观众智商的侮辱。

当朱军重新拿起话筒,站在主持台上的时候,那气氛,怎么说呢?五味杂陈。前几年那档子破事,把他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官司是打赢了,法律上还了他一个清白,可一个主持人最金贵的几年光阴,就这么在唾沫星子和无尽的等待里给耗没了。这次回来,他脸上的疲惫是藏不住的,但眼神里头,好像多了点啥,是那种经历过大风大浪之后的平静。这对我们这些看着他的《艺术人生》长大的人来说,就像一个失散多年的老邻居,终于搬回来了。人这一辈子,谁还没掉进过泥坑里?能自个儿爬出来,拍拍身上的土,还能笑呵呵地跟你说“我回来了”,这就是条汉子。

那段最难熬的日子,朱军干嘛去了?他躲进书房,拿起毛笔,画画去了。把心里那些说不出的委屈、憋屈和想法,全都画进了宣纸上的山水花鸟里。他还正儿八经地拜了国画大师范曾为师,办了个人画展。你瞅瞅那些画,还真有那么点意思,有点古代文人失意之后寄情山水的风骨。这让我想起一句话,真正的修行,恰恰不是在鲜花和掌声里,而是在那些没人看见的角落里,一个人,一支笔,一杯茶,跟自己的灵魂死磕。

那么,为啥这么一台全是“过气”明星的晚会,能让这么多人心里跟开了锅似的?我给你看个数字,社科院发的,说咱们国家60岁以上的人,快3亿了。我的老天爷,3亿人!这3亿人,他们有共同的记忆,听过一样的歌,看过一样的电影,笑点和泪点都长在一个地方。可这些年,你打开电视看看,铺天盖地的都是给小年轻看的东西,好像这3亿人不存在一样。这台晚会的总导演说得最实在:“我们没想别的,就是想给这些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办一台他们自个儿的春晚。”

这种“不开大饭店,就开小炒铺”的搞法,其实不是头一回了。你想想这几年火得一塌糊涂的B站跨年晚会。一个伺候“银发族”,一个伺候“Z世代”,看着八竿子打不着,但成功的道理一模一样:别总想着做一桌满汉全席让所有人都叫好,你做不出来。你不如就认认真真地,给一拨人炒一盘他们最爱吃的鱼香肉丝。B站的晚会为啥年轻人觉得炸裂?因为它里面全是动漫、游戏、鬼畜,说的都是年轻人的“黑话”。这跟《乐龄春晚》请来陈佩斯、冯巩,道理上没半点区别。这说明啥?说明那个一台晚会“统一”全国人民口味的时代,八成是要过去了。以后啊,就是各村开各村的流水席,各家吃各家的团圆饭,挺好。

反过来想,当一个群体习惯了几十年的东西突然没了,那失落感有多大?就说2024年的央视春晚,最后那首《难忘今宵》的音乐一响,多少人愣住了——唱了几十年的李谷一老师,怎么不见了?换成了一群明星大合唱。后来大家才知道,李老师是刚做完手术,身体不允许。可即便有这么正当的理由,大家伙儿心里还是不得劲。这就说明,李谷一老师唱这首歌,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节目了,它是一个仪式,是宣告“这个年,圆满了”的那个句号。她不在,就像一篇文章写到最后没句号,总觉得这事儿没完,心里空落落的。这也说明了,这些老艺术家在咱们心里,不是能随便替换的零件,他们是时间的坐标,是记忆的开关。

说到底,咱天天念叨的“年味儿”,究竟是个啥玩意儿?它肯定不是花多少钱租了多大的屏幕,也不是流量明星那张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精致脸蛋。年味儿,可能就是看着那些陪着我们长大的叔叔阿姨们,一个个精神头十足地站在那儿,给你亮一手他的独门绝活,然后像邻居大爷一样,跟你拉几句掏心窝子的家常。

这帮老家伙攒的局,就是一锅滚烫的酸菜白肉,看着不金贵,但吃到嘴里,熨帖!这就叫家,这就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