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视春晚阵容惹争议!赵本山缺席,网红登场是创新还是毁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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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视春晚阵容惹争议!赵本山缺席,网红登场是创新还是毁经典?

这眼看着新年越来越近,腊月二十八的辽视春晚又成了绕不开的话题。只是这次,官宣的阵容炸出了比往年更响的雷。钢琴家郎朗、歌者周深、喜剧班底赵家班,这些名字摆出来,本该是稳稳的“顶配天团”。可观众的注意力,却齐刷刷地拐了个弯,落在了名单里那些让人有点陌生的年轻面孔上。

“牛鬼蛇神”这四个字,冷不丁地就在评论区里炸开了锅。有网友直言,这阵容豪华是豪华,可没了赵本山,就跟“一桌子菜摆满了,就缺这道硬菜”一样,总觉得没那味儿。另一边厢,几个网络红人的名字混在一众老熟人中间,显得格外扎眼。一场关于春晚是“守旧”还是“创新”的口水仗,就这么轰轰烈烈地打响了。这背后,哪里只是对几个网红的不满?分明是一场国民级节目,在时代浪潮拍打下,不得不面对的代际审美撕裂。

争议焦点:年轻网红的“入场”与传统调性的冲突

这次的名单里,确实出现了一些让中老年观众感到眼生的名字。他们多是活跃在短视频平台的网络达人,有的以搞笑模仿见长,有的则是凭着一两首热门BGM或独特的才艺圈粉。这与辽宁春晚过去几十年来给观众留下的印象,形成了鲜明反差。

辽视春晚的传统是什么?是“万家灯火共团圆”的烟火气,是语言类节目占比超过60%的喜剧底色。从赵本山的小品王国,到宋小宝、宋晓峰这些接棒的赵家班成员,再到冯巩那句“我想死你们了”,这台晚会留给几代人的记忆,是扎在东北黑土地里的幽默,是那种全家老小围坐一桌、无需解释就能会心一笑的默契。它更像一场邻里间的炕头唠嗑,讲究的是“接地气”和“合家欢”。

年轻网红的入场,不能说毫无契合点。他们自带流量,擅长制造互动和话题,能把屏幕前的年轻人瞬间拉进氛围里。这对于想要“破圈”、吸引年轻观众的春晚来说,似乎是一剂直给的药方。然而,冲突也恰恰在此。网红内容往往带有强烈的碎片化、商业化特质,是快节奏网络文化的产物。这与春晚作为一种庄重、精品化的年度仪式所承载的期待,产生了本质的背离。中老年观众看春晚,看的是一种经过时间沉淀的“仪式感”,他们期待的是精心打磨的完整作品,而非一闪而过的网络热梗。

于是,舆论场呈现出一道清晰的分裂镜像。年轻的观众群体里,有不少人为这种尝试叫好,认为这是传统春晚放下身段、拥抱潮流的体现,流量带来的新鲜感正是晚会需要的活力。然而,在大量中老年观众看来,这种“入场”颇有“德不配位”的嫌疑。他们质疑:当专业的喜剧演员、歌唱家的舞台时间,被分给了那些“不知道唱跳功底如何”的网红,晚会的质量是否会滑坡?他们用“牛鬼蛇神”这个词,表达的不仅是不满,更是一种对“年味”可能被稀释的深深忧虑。

深层剖析:中老年抗拒心理背后的文化焦虑

中老年观众对年轻网红的抗拒,远非一句“看不懂”或“守旧”可以概括。这背后,缠绕着复杂的情感与文化焦虑。

首要的,是一种强烈的怀旧情绪与审美固化。春晚,对许多人而言,早已超越了一台晚会的范畴,它是一个“年味符号”,是团圆夜不可或缺的情感背景音。赵本山的小品、冯巩的相声,这些经典节目模式,构成了他们关于春节的集体记忆。这种依赖是惯性的,也是情感的。当熟悉的面孔缺席,陌生的流量涌入,他们感受到的是一种确定性的丧失,一种“情感锚点”的松动。这不是排斥新事物本身,而是在高速变化的世界里,对最后几块稳定文化拼图的紧紧攥住。

其次,是对“年味稀释”的真切担忧。所谓年味,包含着庄重、温情与仪式感。当中老年观众看到春晚舞台可能被更偏向娱乐化、快餐化的网红内容占据时,他们本能地警惕这会消解晚会原有的厚重感。这种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当节目为了追逐流量而牺牲深度,当笑声变得廉价而短暂,春晚作为民族文化盛宴的独特价值就可能被削弱。他们的批评,很多时候源于对内容品质下降的警惕,是一种基于长期观看经验形成的审美自卫。

更深一层,这或许还映射出社会转型期中,部分群体的身份焦虑。在文化话语权日益向年轻群体、向网络空间倾斜的今天,电视春晚成了少数几个还能让中老年群体感到拥有主导权的“文化客厅”。当这台晚会也开始大量引入他们不熟悉、不认可的“网络符号”时,他们感受到的是一种文化领地被“侵入”的不安,是在时代更迭中自身话语权式微的防御心理。春晚,成为了这场静默代际对话中一个微妙而敏感的战场。

破局之道:春晚如何在“守旧”与“创新”间寻找平衡点

面对这道几乎无解的难题,春晚的操盘手们并非没有尝试。其他卫视乃至央视春晚的探索,提供了正反两面的镜子。

有成功的案例显示,融合而非取代是关键。比如,有晚会尝试让老艺术家与年轻演员甚至UP主合作,将传统曲艺以新颖的编曲和视觉形式呈现,既保留了艺术内核,又赋予了时代气息,获得了跨年龄层的好评。相反,生硬地将流量明星塞进传统框架,或是让网红进行与其特质完全不符的表演,则极易导致口碑崩塌,被批为“尬演”。

具体到策略,或许可以沿着几条路探索。在内容上,应以“融合”替代简单的“流量叠加”。核心的、受中老年观众喜爱的经典节目类型必须保留,这是春晚的根基。同时,可以尝试在这些形式中注入年轻化的表达。例如,小品可以探讨新的社会议题,歌舞可以融合国风与流行元素。更重要的是,建立一道以“品质”和“适配度”为核心的门槛,而非单纯以“流量数据”作为邀请网红的标准。这个网红是否真有符合春晚舞台的才艺?其内容风格是否与晚会调性有融合的可能?这些问题需要前置判断。

在传播策略上,可以追求分众化与仪式感的兼顾。主舞台,必须保持其作为国家年度盛典的庄重与完整,服务好最广大的家庭观众,尤其是中老年群体。与此同时,可以充分利用新媒体平台进行衍生和拓展。比如,为年轻观众制作短视频花絮、幕后故事、网络专属互动环节,甚至邀请UP主参与部分外围内容的共创。这样,既满足了年轻人对参与感和新鲜感的追求,又守住了主舞台的仪式感底线。

节目设计本身,应强化家庭互动场景,促进代际对话。可以设置一些需要全家共同解读、能引发不同年龄层共鸣的主题节目。比如,用新技术展现传统文化时,设计成能让祖辈向孙辈讲解文化渊源,同时孙辈为祖辈惊叹科技效果的环节。让春晚不仅是被观看的节目,更能成为触发家庭内部交流的契机。

结语:春晚转型是一场代际对话的微缩实验

说到底,辽宁春晚乃至所有春晚面临的这场阵容争议,本质是社会文化发展进程中,代际审美权力交接的一个微缩实验。它集中放大了转型期的所有阵痛:怀旧与求新的拉扯,传统与流量的博弈,仪式感与娱乐化的矛盾。

这场实验没有简单的胜负。年轻人的“新鲜血液”需要被看见,中老年观众的“年味记忆”同样值得尊重。春晚的价值,从来不止于一场娱乐演出,它更是维系社会情感、凝聚家庭共识的重要文化纽带。它的转型,因此必须是一场小心翼翼的平衡术,需要极大的包容与智慧。

或许,最终的答案不在于是多请网红还是多请老艺术家,而在于能否创作出真正让不同年龄的人都能找到共鸣、都能会心一笑的作品。当父母辈不再执着于“非得是赵本山”,当年轻一辈也能在传统韵味中找到乐趣,这台年夜饭才算真的做到了“全家欢”。这很难,但值得所有期待团圆的人共同思考和努力。

你认为,春晚的年轻化转型,步子应该迈得更快一些,还是更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