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五个月后在美国病逝,她不是去享福而是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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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晓琳创办了《今日说法》,也是撒贝宁的引路人,她在2017年2月5日退休,本可以轻松生活,但几个月后查出直肠癌晚期,她去美国不是为了旅游养老,而是想治病,医生发现癌细胞已经扩散,连美国最好的医院也无能为力,她只坚持了五个月,在6月底去世,当时才55岁。

她离开之前留下二十六个字,说要记得宣传健康,别像她那样忽略身体,只要大家保持健康、活得长久,她就觉得还在,感谢所有人,这话听着是叮嘱,却透出几分苦涩,她的身体不是突然垮掉的,早就发出过信号,只是没人认真对待,连她自己也没当回事,从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开始,她就经常肚子疼,同事见她脸色不好,劝她去医院看看,她总是说等忙完这段时间再说,结果一拖就是好几年,连续八年都没好好做过一次体检。

在央视做节目的时候压力特别大,《今日说法》开播之前,她经常去咖啡厅改稿子,常常熬夜干活,不是她自己非要拼命,而是整个系统就这么运转着,那时候同期的《焦点访谈》和《半边天》团队也差不多,大家都默认不加班就等于不专业,她在节目里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可媒体人自己连基本的健康保障都没有,没有强制体检,没有心理疏导,就连请个病假也要反复掂量。

很多人都以为她退休后去美国是享清福,实际上完全不是这样,国内那时候对癌症早筛的意识很弱,直肠癌的早期症状像拉肚子、腹胀,很容易被当成小毛病,她也相信了,觉得忍一忍就过去,等到真的查出来,已经晚了,美国的医疗水平高,但再高的技术也救不了错过窗口期的身体。

这件事在今天看来依然不过时,2024年的调查显示,87%的媒体从业者一年体检次数少于两次,72%的人认为工作比健康更重要,去年还有一位35岁的主编猝然离世,他桌上摊着没写完的选题计划,包里放着三张没能约上的体检单,这位主编和肖晓琳之间隔了二十多年,但困住他们的东西其实一样,就是一种停不下来的惯性。

1999年她熬夜改稿子,没人问过她累不累,2026年AI可以自动剪片子了,但那些头部的制作团队还是天天连轴转,技术变了,可那种“你一休息节目就完蛋”的焦虑还在,她临终前那句话,听起来像是提醒,仔细想想其实是在问一件事:当一个人的价值只能靠不停加班来证明,这个系统到底在培养人,还是在消耗人。

她不算榜样,也不是英雄,只是一个被工作节奏推着走的普通人,只是走得快了一些,倒下得早了一些,她的病不是偶然发生的事,而是长期透支身体带来的结果,我们翻看旧新闻时总爱说可惜,但真正该想的是,现在坐在电脑前的你,已经将等忙完这阵子当成口头禅。

她离开美国时,儿子就在身边,没提遗产的事,也没留下长信,只说了二十六个字的话,简单直接,像一记闷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