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有些回忆不是越埋越淡,是越晒越亮。CoCo最近直播里聊起谢贤,语气熟稔得像在说上个月菜场偶遇的老邻居——可她讲的,分明是八年前那场轰动一时的“爷孙恋”余波。
那时候她二十出头,在上海做模特,没攒下多少片酬,倒攒了一部从早响到晚的手机。她说,清晨七点开机,第一通电话是温州来的;晚上十一点关机前最后一通,还是温州来的。中间穿插着杭州的、苏州的、甚至北京四合院里刚接完家族饭局的年轻老板。追她的人多,不稀奇;稀奇的是,她把这份“多”当成了标尺,量出了自己值什么价。
后来香港圈里一批人来沪走秀,谢贤也在其中。别人不是挽着太太,就是带着女伴,就他一个人,两手空空坐进包厢。饭局过半,他摸出手机打给当地经纪人:“你手底下有没有个模样周正、腰臀有数的姑娘?今晚吃大闸蟹,梁朝伟和刘嘉玲都在,缺个女主人。”经纪人没想第二个人,直接把CoCo号码推了过去。
谢贤来电时是上午十点。开口就问:“是CoCo吗?”停顿半秒,“我是谢贤。”接着邀她晚上去吃蟹。CoCo没犹豫,当场回绝——当天上午,温州那位小富豪刚约她去恒隆扫货,她正试第三双Jimmy Choo,鞋跟还没踩稳,就决定放谢贤鸽子。
那天她刷爆了三张卡,拎了七个袋子回酒店。下午三点,谢贤又打来。四点,再打。她一边翻着购物袋里的爱马仕丝巾,一边笑:“哎呀,真不巧,刚吃完。”转头拨回去:“要不……来酒店喝杯咖啡?我等你。”
咖啡终究没喝成。但那个穿白衣服坐在她身后的姑娘,听到“168、120、前凸后翘”这句时,肩膀一耸,憋不住笑出声——那声笑,比所有台词都真实。
分手八年,她仍管那叫“一段很特别的关系”。2000万分手费?她摆摆手:“哪有那么多。”至于到底多少,她抿嘴、抬眼、眨眨眼,镜头晃了一下,没往下说。
直播间里弹幕刷着“嫁给我”,她笑着划走,又划走。说想当妈,但没说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