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娱乐圈一片喧嚣,明星们争相出镜,商演、拜年、红毯。热闹得像集市。但有个名字悄悄地,藏在湖南郴州的农村里——曹荣。
这个名字在网络上不算响亮,可提起《西游记后传》里的孙悟空。80后90后准会心一笑。那句“我还没用全力,你就倒下了”。曾经是校园里的口头禅。
如今的曹荣,远离繁华,和柴火、牛、菜地作伴。仿佛成了村里的老大爷。这种选择,在当下这个流量至上的娱乐圈。实在另类。人这一辈子,总要有个能让自己安静下来的地方。
曹荣选的,是乡村。说到底,他的经历比不少明星复杂得多。不是含着金汤匙出道,也没有光鲜的家庭背景。香港出生,童年贫苦,父母靠打零工勉强度日——小学没念完。
就跑到菜市场搬货。这样的生活,磨砺了筋骨。也锻造了他坚韧的性格。命运的转折往往来自一瞬。12岁那年,曹荣被李小龙的银幕拳脚吸引。开始痴迷武术。
省吃俭用买书,自己琢磨。再拜师学艺。风雨无阻,伤痕累累。硬是凭着一股劲儿练下了功夫。到了16岁,曹荣已初中未毕业。却带着一身功夫进入香港武行。
武行这行,底层杂役起步,搬道具、搭布景、跑龙套,睡眠不足,呼来喝去。没多少人能坚持。他不抱怨,靠死磕熬出头。
80年代香港武侠片盛行,成龙、洪金宝这些大腕风头正劲。武行也跟着水涨船高。曹荣凭本事一步步从替身到武术指导,还进了成家班、洪家班。这在圈子里是响当当的资历。
片场酷暑严寒,他亲自设计动作。一个招式几十遍打磨。较真的性格,让他攒下了好口碑。1997年,《一个好人》动作设计让他拿下台湾金马奖最佳动作指导。
这可是武行圈里的顶级荣耀。李连杰、成龙这些巨星都认可他的功夫。可惜,90年代末香港武侠片市场萎缩。转型压力越来越大。曹荣没坐等机会,而是主动把目光投向内地。
杨洁导演请他参与《西游记续集》动作设计,客串了龙王太子摩昂。虽是小角色,他却认真对待。也因此和《西游记》结下缘分。真正的转折,是《西游记后传》开拍时。
原定孙悟空演员临时退出,剧组束手无策。曹荣主动接下角色,还兼任动作导演。他没有照搬六小龄童的灵动俏皮,而是结合自己的武术底子。打戏亲自设计,凌厉、硬派。
尽管有不少因为预算和技术限制的重复镜头被网友调侃,反倒成了“鬼畜”素材。豆瓣评分从3.4到7.9,曹荣版的悟空成了不少人的童年记忆。
走红之后,曹荣尝试做导演,拍了《玉帝传奇》《新女驸马》。但反响平平。后来又演孙悟空,拍了《定海神针》可惜剧本粗糙,制作简陋。最终石沉大海。
几番折腾后,他看淡了名利。60岁那年,做出一个让圈内人都意外的决定:搬到湖南农村定居。在香港有房有车,有名气?为啥要跑到乡下?
曹荣的回答很简单:娱乐圈太累,乡村生活能让他静下心。现在的曹荣,住着普通平房,院子里堆着柴火,厨房里炖着野菜肉。门口种着青菜萝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喂猪赶牛。
打理庄稼。身材依旧健硕,习武几十年底子还在。偶尔在院子里打拳,笑容憨厚。像个地道农村大爷。
他会在社交平台发几段日常视频,没滤镜没摆拍,网友看了觉得他像“男版李子柒”。满屏都是烟火气。香港的老朋友钱小豪、李修贤偶尔来看他,吃农家菜、聊往事。
感受乡村的静谧。曹荣并没有彻底割断娱乐圈的联系。2023年,他公开表示要重剪《西游记后传》去掉那些被吐槽的重复镜头。给观众一个更好的版本。
不过牵涉到版权,进展缓慢。他没放弃,这份对作品的执着。令人动容。娱乐圈流量至上,明星炒作不断,曹荣却选择隐居乡村。不炒作、不张扬、不靠名气捞金。
64岁,身体硬朗,心态平和,有热爱的武术,有牵挂的家人,有知交的朋友。还有对作品的执念。我看曹荣的故事,觉得他选的路并不孤独。
很多人都在名利与安稳之间犹豫,曹荣的坦然。像是给浮躁社会打了一针清醒剂。他的生活不够耀眼,但足够通透。也足够幸福。人活一世,若能有一处心安之地?
何必在乎外界如何评说?曹荣的故事,是一部关于坚韧和归隐的现实剧。值得我们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