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麒麟刚满30岁,郭德纲连续两次公开催婚,老父亲是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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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1日,北京德云红事会馆门口停满了车。

头天晚上德云社刚办完三十周年封箱,这帮说相声的连轴转,第二天又齐刷刷出现在陶阳的婚礼现场。于谦端着茶杯当证婚人,高峰拿着话筒客串司仪,岳云鹏孙越在底下嗑瓜子,郭德纲带着一家四口坐在主桌——这阵仗,知道的说是干儿子结婚,不知道的还以为德云社提前开年会。

说起来,今年对老郭确实是个坎儿。德云社从张文顺老先生那辈算起,走到今天整整三十年。三十年前张文顺在北展剧场后台跟他说“咱们得有个园子”,三十年后光北京就七八个小园子,票价从二十块涨到小一千还得抢。但人这一到岁数,事业再红火也挡不住心里那点挂念。

郭德纲今年五十二了。

按他十年前在节目里念叨的,五十岁就想抱孙子。现在孙子没抱上,儿子倒先满三十了。2月8号郭麒麟刚过完生日,老郭在后台跟于谦叹气,说人家这岁数孩子都打酱油了,咱家那位还在台上跟阎鹤祥说《托妻献子》。

于谦吐口烟:你急什么,大林心里有数。

老郭说:我有数,我怕亲家母没数。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一面是真着急,假的一面是他也知道急不来。郭麒麟十五岁退学说相声,二十一岁转型拍戏,二十七岁拿到澳门国际电影节最佳男主角。这孩子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十六岁才接到北京同住,懂事早,主意也正,不是那种你催两句就能催动的主儿。

但老郭还是催了。不光催,还催得轰轰烈烈、人尽皆知。

封箱演出那个《单身保卫战》的活儿,明面上是个节目,实际就是老郭借着阎鹤祥的捧哏给儿子下套。他上台第一句话就奔着结婚去,郭麒麟反手一个“您被笑话是因为唱京剧”,底下观众笑翻了,于谦在侧幕条直摇头——这爷俩,台上打乒乓球呢。

郭德纲那句“黑粉为了骂我,我已经把你捧上天了”,说出来是包袱,咽下去是真心。这几年德云社没少挨骂,从饭圈文化到业务水平,什么难听话都有。唯独对郭麒麟,骂不着。这孩子从小到大没惹过事,拍戏吊威亚不用替身,录综艺累到胃出血也不卖惨,外人提起大林子,顶多说句“比他爹稳当”。

可稳当归稳当,三十了还不结婚,老郭觉得是自己的“失职”。

第二天陶阳婚礼上那出戏,更是把催婚催出了新高度。新娘扔捧花,满屋子女演员等着接,郭麒麟站在人群外围纯粹是凑热闹。谁知道那捧花跟装了导航似的,不偏不倚落他怀里。

全场炸了。高峰拿着话筒喊“下一个该大林了”,郭麒麟举着捧花哭笑不得,说这花充满恶意。

郭德纲上台致辞,说着说着拐了个弯:“今天专门把大林带来,让他看看结婚什么样。”

台下那帮说相声的,笑得不怀好意。

郭麒麟低头,耳朵尖红了。

这一幕其实挺有意思。台上站着他干爹——陶阳六岁学戏,九岁拿“津门十佳”,京剧神童的名头比德云社还响,十三岁倒仓拜郭德纲为师,今年三十二,终于娶了麒麟剧社的刀马旦。从戏台到婚宴,走了小二十年。台下坐着郭汾阳,十一岁的半大小子,正跟烧饼的儿子抢喜糖,对哥哥被催婚这事儿毫无兴趣,只关心待会儿的红烧肉能不能吃上两块肥的。

而夹在中间的那个,三十岁,捧着一束不属于自己的花,被亲爹当着几百号人催婚,居然还能笑着怼一句“你们催我”。

怎么说呢,老郭这场持久战,怕是要打到六十大寿。

其实回过头看,郭德纲催的不是婚,是某种他这代人特有的焦虑。他二十五岁才三进北京,住过青塔的出租屋,吃过挂面就大酱,三十出头还没混出名堂,四十岁才算站稳脚跟。在他的认知里,成家立业是绑定的,先成家后立业也行,先立业后成家也行,但不能总这么悬着。

可郭麒麟不一样。他十五岁就养家了,二十出头就还完房贷了,他不需要用婚姻来证明自己是个大人。这人从小被逼着背贯口、练快板,十七岁在德云社小园子攒底,底下观众举着荧光棒听他说《五红图》。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正因为清楚,才不愿意将就。

这大概就是老郭着急,但从来不硬来的原因。

他不是那种逼孩子相亲的父亲。他只是在台上念叨,在婚礼上暗示,用这种带着相声味儿的、拐弯抹角的方式告诉儿子:爸老了,爸想看你有人陪着。

人这辈子要认两次老。

第一次是鬓角冒白头发,脱发水从两瓶加到三瓶还遮不住。第二次是发现孩子已经不需要你遮了。

郭德纲站在陶阳婚礼的台上,话筒攥得手心出汗。他看着干儿子给新娘子戴戒指,想起十三年前这孩子倒仓,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自己拍着他后背说没事,唱不了戏咱就说相声。现在这孩子成家了,站在旁边的刀马旦新娘,眼睛里全是光。

他又看看台下的大儿子。郭麒麟捧着那束“充满恶意”的花,正低头回微信,不知道是工作消息还是别的什么。

老郭忽然想起一件事。2018年他发过一条微博,说“儿子,生日快乐,永远爱你”。那年郭麒麟二十二,刚接完《庆余年》的剧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试试范思辙。

七年过去了。范思辙成了经典,郭麒麟拿了影帝,德云社封箱从北展搬到五棵松,票价翻了几番。当年那条微博底下,有人在问:大林什么时候找对象?

今年终于没人问了。大家都在问:大林什么时候结婚?

老郭关掉手机,把话筒递给于谦。

证婚人说“愿白头偕老”的时候,他往台下又看了一眼。郭麒麟终于抬起头,正举着那束捧花朝陶阳晃,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看口型大概是“你这花扔得真够准的”。

窗户外头,二月的北京阳光薄薄一层,落在红事会馆的琉璃瓦上。

也不知道明年的这时候,这束捧花能不能传到另一双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