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江片场胶带护体,一个动作看透娱乐圈真体面
那天棚里热得跟蒸笼似的,机器嗡嗡响着,所有人都在等一场亲密戏。徐锦江却忽然举起手喊了暂停,大伙儿都懵了,不知道这位爷要干嘛。只见他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自己得先去处理一下身体反应,不然对不住镜头,也对不住搭档。这话一说出来,现场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拍这种戏,谁都尴尬,但谁也没他这么直愣愣说出来的。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他没找助理也没躲去更衣室,直接就从自己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卷东西——普普通通的白色医用胶带。转过身,背对着人,窸窸窣窣几下,利索地把问题给“解决”了。那手法,熟练得不像个演员,倒像个进手术室前做准备的医生。弄好了,他整了整衣服,转回来,特正式地给对面的舒淇和导演鞠了个躬,嘴里说着“对不起,耽误大家时间了”。那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尴尬的气氛反而被他这股子认真劲给冲淡了。
再开拍的时候,导演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干脆换了拍法,只用灯光打出两个人的剪影。朦胧的影子交叠,啥露骨的都没有,但该有的情绪全在里头了,效果出奇地好。后来舒淇提起这事,印象最深的反倒不是戏本身,而是徐锦江掏胶带那瞬间。她说当时就觉得这人特有谱,那种冷静和周全,让人心里特别踏实,好像有他在,什么事都能规规矩矩地办好。
这事儿后来传开了,香港的记者们把它写进了专栏里。一挖才知道,这卷小小的胶带,在徐锦江的包里一待就是十来年,几乎成了他拍戏的“护身符”。拍那些容易擦枪走火的戏份,这卷胶带就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也是他给对手演员和这份职业的尊重。你看,体面这东西,真不是人前摆出一副绅士派头就行的。真正的体面,是知道自己可能会“失态”之前,就先给自己上好“保险”,把那些原始的、不合时宜的冲动,老老实实关进笼子里锁好,然后再清清白白、专心致志地去工作。
你说他较真也好,说他古怪也罢,但在那个鱼龙混杂、什么都可能发生的圈子里,这种近乎刻板的自我约束,反而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它告诉人,拍戏是工作,工作就得有工作的样子。欲望是人的本能,这不丢人,但能管住本能,这才叫专业,这才叫敬业。比起那些嘴上喊着艺术、私下里乱七八糟的破事,徐锦江这卷胶带,虽然方法土了点,可道理却正得很。
他这么做,不是给谁看的,就是对自己有个交代。演员这行,身体是工具,但工具也得有尊严地使用。尤其是需要和他人亲密协作的时候,你的一份谨慎,就是对他人最大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所以舒淇会觉得安心,导演也愿意配合他调整方案。尊重是互相的,你先把自个儿摆正了,别人自然也会正眼看你。
娱乐圈浮浮沉沉,什么样的人和事都能被夸大成“美德”,但徐锦江这点事,没啥可炒作的,就是一个老派从业者对自己手艺的坚持,对合作伙伴的负责。这事儿不大,但细琢磨,里头有种快被忘干净的老理儿:干啥活儿,就得守哪行的底线。他的底线,真就是那卷几块钱的胶带给贴出来的。
参考资料:香港《明报》专栏报道、舒淇访谈回忆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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