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在自己的艺术里,全世界却说她失语了,到底谁在替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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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比安卡·塞恩西那篇《名利场》专访,2026年2月发的,是她四年来第一次坐下来,把话说清楚。不是发通稿,不是拍短视频,就是对着记者,一五一十讲自己怎么想、怎么活、怎么选。很多人等这天等久了,但真看了,反而更不习惯了——原来她一直有话,只是没人真听。

她讲自己从小裸着玩,大学学建筑时就在画人体结构图,在镜子前摆姿势,不是为谁看,就是觉得身体有意思。2020年认识侃爷之前,她就常穿透明纱裙,自己挑布料、改剪裁。后来那些红毯脱外套、威尼斯“走光”现场、格莱美掀衣摆……全不是临时起意,是提前几周就和团队一起排的。她说那是“同一个画面在重复”,像画家画同一棵树,画十次,每次光不一样。

记者问她怕不怕被说“被控制”,她笑了一下,说:“我不会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这话她说了三遍,不是对着镜头练的,是说到第三遍时,刚好咖啡凉了,她抬头看了眼窗外。旁边工作人员没插话,她也没补一句“你们信不信”。信不信,不归她管。

她也没回避侃爷的病。说他躁狂时能一天写二十首歌,但半夜会突然哭,说“我毁了一切”;抑郁时连手机都不拿,她就坐在旁边念诗,等他喘上气。她也提过自己过去情绪不稳定,吃药、做治疗、写日记,现在好多了。“他没治好我,”她说,“是祈祷、治疗,还有他,一起帮我。”没把功劳全推给谁,也没撇清关系。

有人问她为什么不出面辟谣,她说懒得理。“流言像狗仔,你越跑它越追。”她连“我没事”三个字都不说。但转头就签了首尔那边的BIO POP项目,做声音装置,不露脸,不用身体,只用录音、电流、老磁带杂音。项目简介里写着:“这次不画人体,画人怎么听见自己。”

媒体总爱把她的穿搭说成“侃爷给的指令”,可她自己讲的是“我们一起看日本原宿街拍,他喜欢那件PVC夹克的反光,我觉得领口太高,我们就改了三版。”这哪是下命令?这跟朋友合买一件衣服,试了三次才定下来差不多。她管侃爷叫“我的搭档”,不是“我男人”,也不是“那个rapper”。

她讲起育儿特别小心。说孩子照片从不发社交平台,家里窗帘常年拉着,连狗仔蹲点都只能拍到树影。有次被拍到推婴儿车出门,她回头盯了镜头三秒,没骂人,没挥手,就是站着。后来那家媒体删了图,说“她眼神太静,拍着不像新闻,像偷东西”。

她说自己最怕的不是被说错,而是被当成“没想法的人”。四年来,她穿得再露,站得再抢眼,大家还是下意识觉得——这女孩肯定不懂自己在做什么。可你看她说话的节奏:慢,但每句都落点清楚;停顿多,但不是卡壳,是等你想跟上。

有记者问她还信神秘感吗?她说信。“现在人人都急着晒一切,可有些事,本来就不该被看见。”她没说具体是哪些事。但你知道,比如她凌晨三点写的诗,比如孩子第一次叫妈妈的声音,比如她某天突然不想穿透明装,就换了一件厚毛衣——这些事,她没打算告诉你。

那篇专访最后一页写着,她离开前把咖啡杯倒扣在桌上,纸巾叠成小方块压在杯底。没留字条,没多说话,起身就走了。编辑部说,她走后会议室安静了快三分钟。

采访稿发出来那天,推特有人剪了段她说话的视频,背景音是雨声。底下最高赞评论就一句:“原来她一直在说话,是我们耳朵关太久了。”

她没开直播,没发长文,没拉横幅。就坐在那儿,喝完一杯凉咖啡,说了实话。

这事其实挺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