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学晶又上热搜,曝三亲属都中戏毕业,儿子继女侄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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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学晶又上热搜了,估计是因为中戏三位曾经担任表演系主任的老师主动投案造成的。闫学晶在直播爆料自己儿子当年读中戏上的“新疆班”,因为新疆班分数低,而中戏回应否认有新疆班,所以到底谁说的是真话,引发热议。

1.

有网络爆料称林傲霏实为2011年入学,参加的是“预科+本科”1+3学制,2012年转入普通班。若属实,则可能存在“先入校、后补录”或“转班操作”的灰色空间。

据网传信息,2012年中戏表演系北京生源文化课录取线为320分,专业课最低85分,而林傲霏文化课成绩仅302分,专业课刚过线,在激烈竞争中能否被录取存疑。

中戏未公布当年录取名单、考官评分表、面试录像等核心档案,也未说明为何闫学晶会公开提及“新疆班”。缺乏实证支撑的声明,难以完全服众。

根据中央戏剧学院2026年1月11日发布的声明:

林傲霏于2012年以‌北京户籍应届高中毕业生身份‌报考;

参加了中戏表演系专业考试和全国统一高考;

被录取至‌表演系2012级戏剧影视表演普通本科班‌;

当年学校‌未招收“新疆班”‌,网传信息不实。

真正引发“形象差为何能进中戏”讨论的,是林傲霏‌毕业后演艺表现与公众期待的落差‌:

他曾在抗战剧中饰演八路军战士,但体型偏胖、面色红润,缺乏艰苦环境下的角色代入感,被网友调侃为“地主家的傻儿子”而非革命战士;

相比之下,许多外形条件优越、专业扎实的艺考生落榜,加剧了不公平感;

其母闫学晶在直播中提及“儿子靠新疆班低分入学”,虽已被校方辟谣,但言论加深了“特权入学”的印象。

这种“德不配位”的观感,使公众将对其职业表现的不满,投射到其入学公平性上。

尽管没有证据表明林傲霏的录取存在违规操作,但不可否认的是,‌明星子女在艺术教育路径上拥有显著资源优势‌:

更早接触表演培训,获得名师指导;

有机会参与影视剧实践,积累作品集;

家庭人脉可能间接影响考前信息获取或心理状态调整;

录取后资源持续倾斜,如母亲为其争取戏份、安排综艺曝光等。

这些“隐性优势”虽不违法,却构成了事实上的起点不平等,挑战了寒门学子“十年寒窗”的努力价值。

中戏至今未公开2012年表演系专业考试的原始评分记录、面试视频或完整录取名单,导致公众无法验证其录取过程是否完全公正。在缺乏透明机制的背景下,任何与公众认知不符的个案都容易被解读为“潜规则”。

尤其在2026年2月,中戏表演系原主任陈刚、现任主任王鑫相继主动投案,叠加院长郝戎此前被查,形成反腐风暴。虽然无证据指向林傲霏个案,但这一系列事件暴露了艺考招生中权力集中、监督薄弱的系统性风险,使公众对“合规录取”的声明持保留态度。

2.

除了儿子林傲霏毕业于中戏,闫学晶二婚老公女儿林傲雪也是毕业于中戏,曾参演《俺娘田小草》《女怕嫁错郎》等剧,部分平台曾将其毕业院校改为“艺术学院”,引发学历真实性争议。

闫学晶侄子闫浩博,2019年考入中戏表演系;

就读于中戏与俄罗斯高校合作的“2+2双学位班”,该项目录取由学校自主决定,无需参加全国统一艺考。

这些裙带关系,可能也找到为什么很多丑孩子成了演员的原因?

中戏表演系每年仅招收约25人,报录比不足1%,而闫学晶家族三人相继进入,且均从事演艺工作,被网友称为“中戏家族”。这种高度集中的教育资源获取,远超普通家庭可能性,引发公众对“人脉优势”是否演变为“制度特权”的担忧。

3.

一名自称‌李展旭‌的男子在社交媒体发声,称自己于2011年参加中戏艺考时表现优异,表演“残疾乞讨”片段获考官评价“满分”,但最终未被录取。

他声称,在网友爆料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录取资格可能被‌闫学晶之子林傲霏‌顶替,并指出林傲霏曾使用“李展旭”作为曾用名或学籍名。

多个网络线索显示,一张2011年中戏班级合影中,同一男生被标注为“林傲霏”和“李展旭”两个名字,进一步加剧了“一人双名”的质疑。

然而,该“李展旭”在面对公众要求提供身份证号、准考证号等关键信息时,清空了账号内容,导致其身份真实性无法核实。

确有考生名为李展旭参与当年考试,且其描述的考场细节(如“菜市场即兴表演”)具有一定可信度。但中戏从未公开艺考评分细则与录像,无法验证其“满分落榜”的说法。同时,林傲霏是否曾用“李展旭”之名,也无官方档案佐证。

有线索指出,林傲霏实为2011年入学,参加的是“新疆预科班”,第二年转入2012级本科班。而中戏2012年虽未设“新疆班”,但2011年招生简章中确有3个新疆少数民族名额,且同班同学依克桑为新疆籍考生,学籍曾登记在2011级。这为“借名转读”提供了时间窗口。

目前没有官方证据表明闫学晶与中央戏剧学院院长郝戎、表演系原主任陈刚、现任主任王鑫三人主动投案或被查存在直接关联,但从事件时间线、公众舆论和制度背景来看,三人的落马与闫学晶家族子女集中就读中戏所引发的艺考公平性质疑,形成了强烈的舆论共振,客观上加剧了公众对艺术院校招生黑箱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