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对着镜头唱啊跳啊,笑得很用力。可你盯着她的眼睛看,会发现那不是“喜欢”,更像是在求一个人别把她推开。
第一天,黄一鸣躺在床上休息,闪闪就守在床头玩。
她手里捏着一个小化妆镜,外面包着薄薄的塑料纸,怎么也弄不掉。她一遍遍问:“打不开,怎么办?”
黄一鸣劝她:“闪闪瞌睡了,快去睡觉,睡好觉就有力气打开了。”
闪闪不走。她不是不懂,她是在用“打不开”这个问题,换一个继续待在床边的理由。
孩子拖着不走的时候,往往不是不困,是舍不得离开。
姥姥来了,要把闪闪带走。闪闪立刻躲、躲得远远的,反复强调自己“不瞌睡”。最后姥姥趁她不注意抱走,她在怀里委屈得快哭出来。
对闪闪来说,姥姥像“规则执行者”;对姥姥来说,她只是把孩子按时带去睡觉。可在那一刻,闪闪感受到的,是“我又被从妈妈身边剥离了”。
第二天,闪闪又明知故问:“妈妈,这个是镜头吗?”
黄一鸣说“是的”,又补一句:“妈妈在直播,闪闪去自己玩。”
闪闪不听,直接开始唱歌跳舞。她先唱《爸爸妈妈去上班,我去幼儿园》,唱完还不够,又扭着唱《小老鼠上灯台》,唱完对着妈妈“哈哈哈”讨好地笑。
那种笑很熟悉:像在说“你看我乖不乖,你能不能多看我一眼”。
讨好不是天生的性格,是反复失望后学会的生存方式。
孩子不会分析“妈妈工作压力大”,也不懂“直播很累”。她只知道:妈妈的注意力在镜头里,不在我这里。于是她用尽办法把自己变成“节目”,盼着妈妈把视线挪回来。
第三天,闪闪继续撒娇,黄一鸣让她离远一点。
闪闪就对着镜头吐口水,一边吐一边傻笑。评论区有人说她“不懂事”“到了狗都嫌的年龄”。
可很多时候,所谓“不懂事”,只是孩子已经找不到更体面的方式来表达需要。她不是要挑战谁的权威,她是在试探:我闹一点,你会不会就不赶我走?
当爱得不到,孩子会用乖来换;乖也换不到,就用闹来赌。
这三天里,她依偎在床前、追着妈妈、对着镜头表演,像是把每一种方法都试了一遍:唱、跳、笑、撒娇、耍赖……只为了一个结果能不能留在妈妈身边。
黄一鸣说自己直播挣钱太累,闪闪必须跟姥姥睡。
从成人视角看,这是现实;从闪闪视角看,这是“我不被需要”。她又没有父亲能在妈妈忙的时候带她玩、抱她、陪她消耗精力。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妈妈在不在身边”就是全部答案。
姥姥再细心,也替代不了母爱与父爱。姥姥越是负责把孩子带走,越容易被孩子当成“把妈妈抢走的人”;而黄一鸣越抱怨姥姥“看不好孩子”,姥姥就越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成年人把压力甩给老人,老人把秩序压给孩子,孩子就只能把情绪砸向最爱的人。
看上去是闪闪在“捣乱”,其实是家庭的照料链条出现了断口:照顾者缺席的时间太多,替补者再努力也补不上“亲密关系”的那一段。
很多网友喜欢评价孩子“乖不乖”“聪不聪明”。可闪闪唱歌跳舞最打动人的,恰恰不是可爱,是那份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以为只要自己表现得更好,妈妈就会更开心,就会更愿意抱抱她、陪陪她。可问题是,孩子能做到的只有“更用力”,却做不到“让一个疲惫的大人自动变温柔”。
如果说这段画面让人心里发紧,或许是因为它提醒我们:
缺的从来不是才艺,缺的是一个孩子确定无疑的安全感。
你觉得评论区说的“闪闪不懂事”,成立吗?还是说,她只是用尽办法在要一份最普通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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