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眼瞅着离春节就剩一周时间,家家户户都在张罗着团圆,偏偏这几日接连传来了五个噩耗,最大的九十岁,最小的才刚满二十,这消息听得人心里真不是滋味。
最先让人感到错愕的,是那个只有20岁的篮球姑娘邓圣洁。这孩子身高一米八五,是黑龙江一所职业学院的球队主力,长得漂亮,球也打得好,本该是在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的年纪。她是重庆人,独自在北方求学,或许是训练压力大,又或许是心里孤单,慢慢就染上了酒瘾,还在社交平台上自嘲是“酒蒙子”。2月3号晚上,她父亲发语音劝她少喝点,顾好身体,当时她正在酒局上,笑着敷衍了父亲几句,谁能想到,这竟成了父女俩最后的对话。监控显示,2月4号晚上,她在酒吧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烈酒,中途突然按住左胸,脚下踉跄,身边的人问她怎么回事,她硬说是旧伤发作,接着喝。仅仅过了一天,2月5号,急性心肌梗死突发,人没救回来。老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手写卡片祝愿女儿在天上自由奔跑,那场面,让人看了忍不住掉眼泪。
紧随其后传来的噩耗,是关于21岁的武术演员闫志硕。这小伙子是塔沟武校出来的苦孩子,练了十几年武术,还上过央视春晚的舞台。他刚结婚五个月,妻子怀着孕,正满心欢喜等着孩子出生。偏偏天有不测风云,去年12月18号下午,河北起了大雾,能见度极低,闫志硕骑摩托车出门,路边电线杆的斜拉钢线上没贴反光条,他一头撞了上去,人直接被甩飞了十几米,当场就没了意识。医院诊断书上写着肝破裂、脾破裂、胰腺断裂,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为了救他,年迈的父母在ICU门外的塑料板凳上守了8一个多月,亲戚朋友借了个遍,花了四十多万医药费,拼了命想留住他。可最终,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还是没能见上爸爸一面,妻子挺着大肚子在走廊里哭得站不起来,刚满五个月的婚姻,就这么碎了。
年轻人的离去让人痛彻心扉,老一辈的陨落同样让人扼腕叹息。音乐圈里那位备受尊重的“小胖老师”袁惟仁,在今年2月2号走了,享年57岁。提到他的名字,年轻人可能不熟,但那首火遍大街小巷的《征服》、《旋木》、《Super Star》,可都是他的手笔。老天爷对他太狠了,2018年他在上海录节目摔了一跤,直接脑溢血,还查出了脑肿瘤,抢救了62天才醒过来。醒来后,那个曾经胖乎乎、乐呵呵的音乐才子,瘦得脱了相,话也说不清,只能靠胃管吃饭。2020年回台东老家又摔了一跤,这一摔就成了植物人,在床上一躺就是六年。这六年里,母亲和姐姐轮流照顾,圈里好友张宇、陶晶莹帮忙筹款,可奇迹终究没发生。临走前,姐姐在他耳边承诺会照顾好妈妈,他才安详地闭上了眼。
棋坛那边也失去了一员大将,“棋圣”聂卫平于1月15日逝世,享年74岁。想当年,他在中日围棋擂台赛上一个人连赢11场,那是何等的威风,“聂旋风”的名号响彻大江南北,清华北大的学生都为他上街游行。可他这性子也倔,烟酒不离手,巅峰期一天能喝四斤白酒,烟也是一天两包,劝都劝不住。2013年查出直肠癌,开了刀做了化疗,好不容易戒了蟹、减了酒,可身体的亏空哪是那么容易补回来的。去年3月突发脑梗昏迷了12天,醒过来后一直积极康复,大家以为他能挺过这一关,谁知还是没能熬过这个春节。
这五位逝者中,走得最安详的要数90岁的相声老艺术家杨振华。老先生是沈阳相声的招牌,一段《假大空》那是讽刺艺术的巅峰,他还敢创新,把吉他抱上相声舞台,哪怕有争议也照干不误。他是寿终正寝,走得平静,可听着这消息,老观众们心里头也是空落落的。
眼瞅着年关将至,这五个人却永远留在了昨天。看着这些鲜活的生命一个个离去,心里头五味杂陈。生命这东西,从来不分贵贱,也不看年纪,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谁也说不准。这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咱们活着的人,过年团聚酒桌上悠着点,路上慢着点,身体不适勤看着点,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毕竟人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