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晚还没开始彩排，网上倒先热闹起来了。2月7日一早，李谷一老师因身体原因再度缺席的消息挂上热搜——这已经是她连续第四年没出现在春晚现场了。有人翻出老视频，掐着指头算：从2021到2024，整整四年，《难忘今宵》的旋律还在，只是领唱的人换了。去年是黄绮珊，站在舞台中央，穿着亮片西装，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开嗓那一刻，整座演播厅像被摁了静音键，三秒后才爆出来掌声。可那会儿弹幕刷的全是：“太跳了”“不像春晚该有的味道”“李老师的声音是温的，她的是烫的”。

真奇怪，三年前谁还记得《是妈妈是女儿》里那个哭到破音的黄妈？2023年春晚后台，她和希林娜依·高抱着话筒对唱，唱到“你是我生命的延续”，自己先低头抹了一把脸。镜头切过去时，她睫毛上还挂着水光，但嘴角是扬着的。那一晚之后，微博私信涌进几千条：“黄老师，我妈今天第一次夸我唱歌好听。”“你唱哭了我刚产检完的老婆。”——原来“黄妈”不是人设，是实打实活出来的。

她早就不叫黄晓霞了。2013年《我是歌手》初登场，穿件黑T恤，头发扎得高高的，像只绷紧的弓。唱完《离不开你》，陶子在台下张着嘴说不出话，台下观众愣住三秒，才开始鼓掌。当时她真就为房租来的，连返场安可都跟制作人磨了半小时：“再加一首？我再唱个《等你在雨中》吧，快。”可后来大家记住的，反而是她高音里那一丝喘息、换气时肩膀的微颤、还有每次飙完C6后，偷偷舔一下发干的嘴唇。

2015年遇见秦四风，事情开始变。《小霞1.0》专辑封面是她素颜，盘腿坐在地板上，脚边摊着一本翻旧的《雪国》，没打光，也没修图。里面十二首歌，最高音只到G5，全是气声、叹息、留白。有乐评人说“像拆掉扩音器听心跳”，她听了只笑：“我以前总怕声音不够响，后来才懂，有时候轻一点，反而更重。”

《小霞2.0》里那首《我的美丽》，最后录的，录了十七遍。混音师凌晨三点发来成品，她戴着耳机在阳台上听了四遍，回消息只有一句：“把第十三遍的副歌，悄悄叠进去吧。”豆瓣9.1分不是刷出来的，是凌晨两点还在翻评论的她，一条条看完后，默默在朋友圈发了张未调色的夕阳照片，配字：“原来有人真的听懂了。”

去年12月《小霞3.0》上线，封面是她戴白头纱，坐在空教堂里。没人问她为什么。后来粉丝扒出时间线：2003年离婚，2008年再婚，2015年又离；三次婚礼，三次取消蜜月；唯独2023年春晚后台，她多带了一条粉色发带，塞进化妆包最底层——那是她给“女儿”准备的，没送出，但一直留着。

李谷一在2014年《不朽之名曲》说她“音域宽得像长江，风格却像青城山雾，抓不住，但记得住”。这话现在看真准。今年《难忘今宵》选人还没官宣，微博上有人剪了个合辑：左边是1983年李谷一微微仰头、手腕轻抬的版本，右边是2024年黄绮珊甩着麦克风线、脚尖点地的版本。底下热评第一：“不是谁取代谁，是有人把火种接过去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