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2日,中戏发通报:原表演系党总支书记、主任陈刚主动投案。同一天,网上还在传闫学晶1月11日那封道歉信的截图。两件事隔了三十多天,但感觉像同一根线扯出来的两头——一个说“对不起百姓”,一个说“我有问题”。没人吵架,也没人喊口号,可事情就是压不住了。
陈刚是教表演的,课表上写着“戏剧影视表演技巧”,和林傲霏读的专业一模一样。他不光上课,还管招生、管评委、管党支部。通报里写得清楚:“调整评委构成,干预评分标准”。不是“可能”,是“经查”;不是“涉嫌”,是“存在”。这些词太重,重到没法当闲聊讲。
之前有人在“大明talk”发帖,说中戏有“新疆班”,质疑加分和评委换人。中戏1月11日回了一条声明,只说“从未设立新疆班”。但声明没答别的:谁定的评委?谁改的评分细则?谁签字通过的初试名单?这些全没提。一句“没有新疆班”,像擦黑板只擦掉一个字,剩下整块板都还糊着粉笔灰。
郝戎是院长,去年底投的案;陈刚是系主任,今年2月投的案。都是主动去的。一个在顶上,一个在中间,两人都走了,底下学生还在等3月报名。艺考不像高考,没有标准答案,打分靠“感觉”。但“感觉”这东西,没法录像存档三分钟,也不能复盘打分理由。陈刚能动评委,能改规则,不是因为他多会跳爵士,而是因为没人盯着他怎么打分。
闫学晶直播里说“在北京年入百万才活得下去”,这话被很多人记住了。2026年1月13日国家刚发数据: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4.0万元。对比一下,就明白了——不是她说话难听,是这话戳破了空气里那层看不见的膜。大家突然发现,原来“哭穷”和“投案”之间,可能就隔着一张评分表。
中戏东城校区那个老铁门,红漆掉得差不多了,门环还是亮的。每天有学生拎着包进出,有人练声,有人压腿,有人蹲在墙边啃冷馒头。门里面演戏,门外面活着。可如果演戏的人自己先不按剧本走,那观众怎么看懂哪句是真、哪句是装?
陈刚的教育部项目是2020年批的,公开可查。钱怎么花的?合作单位是谁?有没有跨校采购?通报里没写,但问题已经摆出来了。艺考报名截止是3月上旬,现在只剩二十来天。招生办到底还按不按旧流程走?评委名单会不会再换一批?录像存档还是只存三天吗?
有人说这是“艺术圈老毛病”,也有人说“换个领导就好了”。但郝戎走了,陈刚又出事,说明不是人的问题,是规则没卡死。比如评委库该每届更新,可没人查去年的库和今年的库是不是同一拨人;比如评分表要有基础分项权重,可实际打分还是一张白纸写个总分。
林傲霏的名字出现在举报材料里,不是主角,只是被提起的一个学生。她没说话,也没转发。但她的专业课表、她的初试录像、她的成绩单,全在系统里存着。这些数据不会撒谎,只是没人去调。
老门没关,但门里现在没人敢大声念台词。
有人坐在办公室翻文件,有人在监控室调录像,有人把旧评分表从碎纸机里捞出来拼。
事情没完,但也没人再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