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是盐业公司董事长,他妈是豫剧名角,可他毕业那会儿真去演群演,蹲在片场穿棉袄等镜头,一等就是三小时。中戏念书时演老头、工人、倔脾气大叔,台词不多但每句都抠到嘴角抽动的劲儿。后来拍《屌丝日记》,片酬五千,够交三个月房租,没找家里要一分钱。
网上有人说他是富二代演苦情戏,可谁家富二代小学三年换三地读书?吴堡窑洞出生,黄河滩上跑大,榆林、西安来回搬,课本卷边了也没人盯着写作业。他妈天天在后台画脸谱,他爸开会到半夜,小时候最熟的是空荡荡的客厅和收音机里的人声。高二那年在播音室读课文,老师突然停下来说“这嗓子,别浪费”,他才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身上有东西,能被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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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瞒家世,但也没提。试镜时不报父亲名字,剧组不知道,导演不知道,连同组演员都以为他就是个普通中戏毕业生。有次演尸体,躺水泥地上拍八条,助理递水他摆手说“别动我状态”,起来时裤腿全是灰。后来有人问他累不累,他说:“不演满一百个龙套,镜头里站都站不稳。”
5000块片酬那会儿,他在北京合租屋厨房煮挂面,水开后转小火,怕糊锅。手机屏保是中戏排练厅照片,没P图,没滤镜,灰墙,旧椅子,他坐在最边儿上记笔记。父母没打电话问“要不要帮忙”,只是有次他发朋友圈晒话剧票根,他妈评论:“演得像,就是眉毛太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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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靠家世,不是跟家里赌气,是怕一旦开了口,以后拿角色时自己分不清——到底是演得好,还是因为姓白。有回采访被问“后悔吗”,他想几秒,说:“后悔啥?群演也是演,台词多的叫戏,没台词的叫功夫。”
现在他名字后面终于能接上“主角”俩字,但翻他最早几部剧的弹幕,还有人说“这人眼熟,以前老在背景里抬轿子”。他说对,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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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绕路,是把每一步都踩实了。
路是自己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