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赵本山17年后,41岁的“王小蒙”王亚彬,如今活得潇洒

内地明星 2 0

她要是继续演“王小蒙”,现在肯定天天在直播间喊“家人们下单”,可王亚彬偏不。

2006年《乡村爱情》第一部播出,她穿着碎花棉袄、端着豆腐盘子往镜头前一杵,全国观众就记住了这个脸盘圆圆、干活利索的村花。那时候她一个月收的信比赵本山都多,商演报价跳到六位数,剧组直接给她留专属休息间。可拍到第三部,她说走就走,把“国民村花”四个字撕下来垫了舞蹈鞋。

理由简单得近乎任性:北京舞蹈学院附中的操场在暑假空出来,她可以排一整段独舞,不用等灯光师打哈欠。硕士毕业作品《扇舞丹青》要进国家大剧院,排练厅每天清场到半夜两点,她舍不得把汗水分给夜戏。英国国际比赛邀请函躺在邮箱里,签证材料比剧本厚,她选了护照,没选保姆车。

这一走,十七年。赵本山再没打电话,媒体把“王小蒙”换脸成毕畅,观众骂了两集就忘了她。她倒好,把名字写进奥利弗奖历史——第一位被英国国家芭蕾舞团委约的中国编舞。领奖那天她穿最简单的黑T恤,台下鼓掌的全是金发碧眼的“舞蹈贵族”,她脑子里闪过的却是九岁那年在保定少年宫,老师拿棍子压着腿,她哭到打嗝也没喊停。

现在她工作室在北京五环外,铁皮屋顶夏天闷成蒸笼,冬天漏风,排练完大伙凑钱吃麻辣烫。十八部作品,两百位合作艺术家,机票叠起来能糊一面墙。舞剧《青衣》去巴黎演完,观众起立鼓掌十五分钟,她回酒店把妆卸了,自己蹲走廊啃面包——票价只够往返,不吃就亏了。

有人替她算过,如果留下继续拍戏,广告代言综艺加起来至少几个亿。她听完咧嘴一笑:几个亿买不来在舞台中央那束追光里,一口气转三十二个圈不晃神。毕畅在直播间卖大豆油,她带着二十个舞者在通州仓库排练,汗味混着防尘口罩,一样呛鼻子,可她眼里有光。

昨晚她发了个朋友圈,配图是排练厅窗外那棵歪脖子树,文案只有六个字:还在转,没停呢。我盯着手机忽然明白,所谓成功,不是把名字钉在热搜,是把心跳调成鼓点,咚、咚、咚,一直敲到世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