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惊蛰无声》刚开预售，朋友圈全是张艺谋的名字。我刷到一条视频，是他站在片场背对镜头，穿件旧羽绒服，手插兜，肩膀有点塌，头发全白了。旁边工作人员递水，他摆摆手，说“等会儿”。不是摆谱，是真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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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电影是春节档的，但没人提他去年冬天在医院住了六天，挂了两天水才缓过来。也没人提陈婷去年考的老年护理资格证，不是摆设——她得真看懂药单、查心率、记服药时间。她朋友圈发过一张照片：凌晨两点的厨房，炖盅还在保温，手机屏亮着，是张艺谋的体检报告截图，血红蛋白那一栏标了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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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认识那会儿，陈婷是北电学生，在《幸福时光》海选现场跳了一段，没被选上女一号，但被张艺谋记住了。不是因为脸，是因为她跳完没找导演要联系方式，转身就去帮场务搬灯架。后来她进文工团跳舞，也在家里啃心理学课本。2001年生第一个孩子时，户口本上连名字都落不进去。不是不想，是政策卡着。三个孩子户口拖了十年，2013年张艺谋公开道歉那天，陈婷在产科病房陪老三打疫苗——那孩子刚满七岁，还没上过正规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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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陈婷做燕窝生意，但不是网红带货那种。她自己学成分表、看检测报告、跑福建原料厂。去年底有条差评说“燕窝炖不化”，她直接回私信：“你用的啥锅？火候多大？炖多久？我视频教你。”真发了。她没写“我是张艺谋老婆”，就写“我干这行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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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这几年接的活儿越来越多：冬奥短片、央视纪录片、春晚视觉设计……去年光出差就飞了11趟。有次在机场被拍到，他坐在轮椅上等行李，陈婷蹲在他旁边系鞋带。她穿条旧牛仔裤，膝盖那儿磨白了，鞋带系完抬头一笑，不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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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老有人说“她赚翻了”，可她去年考营养师证时，考场在朝阳区一个老楼里，没电梯，她拎着两本厚书爬五楼，考完出来手抖，不是紧张，是低血糖。她没瞒这事，发了朋友圈：“糖分补上了，脑子还没醒。”底下没人评论，因为大家只关心她穿什么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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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办过婚礼，也没签过什么协议。2026年2月6日那份采访里，张艺谋被问“后悔吗”，他说：“后悔没早点让她学老年护理。”停了两秒又补一句，“其实她比我更早看出我腿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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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婷学心理学，不是为了管他情绪。她上的是夜校，课表贴在冰箱上：周一三五晚七点到九点，中间还夹着两个线上课。有次我刷到她发的笔记照片，一页写“阿尔茨海默病早期识别”，另一页贴着张艺谋2003年《英雄》的剧照，旁边潦草注了句：“那时候他记得住所有演员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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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住在北京四环外一个老小区，没保安，没门禁。陈婷常骑共享单车去菜市场，后座绑个布包，里面装着张艺谋的降压药和一盒山楂片。有邻居认出她，她点头笑，不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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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她累不累，她答过一次：“累是身体的，不累是心里的。”这句话没上热搜，因为没人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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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最近一次公开露面是在《惊蛰无声》发布会。他讲了三分钟创作，结尾说：“这片子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很多人守着熬出来的。”没点名，但镜头扫过台下，陈婷坐在第三排，正低头看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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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的是一块普通电子表，表带裂了胶，用黑胶布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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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表，她从2018年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