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配绿逛大集，提着腊肠山楂糖回家：郭晓东程莉莎在莒南年集被乡亲们“围堵”了三次

腊月二十三小年刚过，莒南县坊前镇的大坊前村年集就支棱起来了。青砖灰瓦的老村口搭起彩棚，冻梨堆成小山，猪头肉在铁盆里冒着白气，卖豆腐的师傅手起刀落，方方正正的豆花颤巍巍地躺在粗布上——就在这阵烟火气最浓的时候，人群忽然往西头巷口挤，有人喊：“快看！那不是郭晓东嘛！”话音还没落，俩人就从油条摊子后面转出来了。

郭晓东穿件大红棉袄，程莉莎配了条墨绿呢子裙，腰上还系着条枣红围裙，远远看着像刚从年画里走出来的。没口罩，没墨镜，连帽子都没戴，头发被北风吹得有点乱。有人举手机拍，他直接笑着朝镜头抬手，程莉莎顺手从旁边糖炒栗子锅里掏了两颗热乎的，剥开一颗塞进他嘴里，另一颗自己咬了一口，壳还粘在指尖上。

他们真逛。不是摆拍那种“走过场”，是真弯腰看摊、蹲下摸布鞋底、跟卖粉皮的老太太讨价还价。郭晓东拎着半斤熟牛肉、一捆菠菜、三包散装瓜子、还有一只竹编小篮子——里面装着乡亲硬塞的两枚红鸡蛋、一小把新炒的葵花籽、还有张手写的“福”字。程莉莎的帆布包早鼓得变了形，露出半截粉条、一捆韭菜、还有一小罐自家腌的辣萝卜。有孩子踮脚喊“郭叔叔”，他立马蹲下来，把刚买的拨浪鼓塞过去，孩子妈妈不好意思，抓起一把脆枣往他兜里塞，他兜太小，枣噼里啪啦掉地上，俩人一起捡，笑得直不起腰。

这不是他们头一回回来。从2018年起，只要档期不撞戏，腊月二十前后，郭晓东必带着程莉莎回莒南。有次程莉莎高烧39度，硬撑着陪他在集市上转了俩钟头，买完八宝粥又去卫生所打针——回来路上还被邻村的拖拉机拦住，司机非拉着拍合影，说“俺闺女粉你十年了”。他们没推，就站在麦秸垛旁边，风把程莉莎的围巾吹得飘起来，郭晓东的手搭在她肩上。

你翻翻莒南本地论坛，去年腊月廿四那条热帖还挂着：“郭老师家摊子前排到第三棵老槐树”。其实根本没摊子，就是他帮卖煎饼的大姐扶了下摞歪的鏊子，结果半小时没人买煎饼，全围着要签名。大姐也不恼，递来两张刚烙好的，卷上大葱，说：“吃，管够。”

那天收摊时，天已擦黑，集上灯笼次第亮起，红的黄的映在雪地上。程莉莎低头拍自己鞋尖沾的泥点，郭晓东拎着那个竹篮子，边走边数：“牛肉、菠菜、瓜子、红鸡蛋……哎，这小篮子得留着，明年还来用。”

路边卖灯笼的老汉点了支烟，眯眼瞅着他们背影，吐出一口白气：“这孩子，土里长的，风一吹就闻见老家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