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刷到杨进明老爷子直播，75岁的人，说话还是一句顶一句。他指着屏幕说：“他是海青，哪来的辈儿？”这话一出，弹幕直接炸了。不是因为多新鲜，而是这话憋了二十年，现在才真往外倒。

他跟杨议当年是真搭档，一块儿写本子，一块儿上台，一块儿拿央视一等奖。《如此办学》那会儿，观众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奖一到手，事儿就变了。北京曲艺团给了指标，俩人本该一起调过去，结果只进了杨议和他媳妇梦真，连孩子户口都落了。杨进明呢？还在天津，后来去了铁路文工团，干临时工。

梦真后来在直播里说，是给了他们一家三口三个名额，没占别人地方。可杨进明反问：“相声是两个人的事，怎么调人只调他一个？”这句话不是气话，是实打实的行业常识——院团招人看的是搭档组合，不是看谁家几口人。编制不是分房，不能按户头算。谢雷这些老同行也讲过，孩子随迁不占指标，所谓“三名额”是把政策和户口混着说了。

说到“海青”，很多人以为是骂人话。其实不是。就是没正式拜师，没摆知、没引师保师代师，没进谱儿。杨议出身相声世家，爸是杨少华，但他自己真没拜过师。郭德纲早年也是海青，后来补拜侯耀文，进了侯字辈；杨进明是侯耀文去世后，由侯耀华主持，对着照片磕的头，也算正经进门了。年龄比郭德纲大，但辈分上是师弟。杨议没走这步，所以杨进明说“他哪来的辈儿”，不是抬杠，是事实。

德云社请杨进明去，表面说是养老，其实没那么简单。2023年郑好公开说杨议“啃老本”，郭德纲没拦，也没出来说话。那时候杨议已经跟德云社不对付了。杨进明一入社，老搭档坐对面，礼数上挑不出毛病，底下意味谁都懂。这不是拉帮结派，是格局变了，人得站队。

杨进明这些年其实挺安静。不骂人，不揭短，连吊唁杨少华那天，俩人坐在一桌，全程没说一句话。他懂规矩——人走了，旧账就翻到这儿。这次开口，也不是冲杨议去的，是有人把“五叔”“老五”这些叫法当真了，拿民间喊法硬往正统谱系里塞。他得说一句：辈分不是直播间喊出来的，是磕过头、上过谱、认过门的。

《肉烂在锅里》这名字挺有意思。当年他跟杨议一块儿写的，讲一家人怎么互相憋着劲又谁也离不开谁。现在回头一看，锅还在，肉早分开了。一个在直播间卖布鞋，一个在德云社小园子里说新活儿。不是谁对谁错，就是路走岔了，再难凑一块儿。

杨议剌双眼皮那会儿，杨进明在直播里淡淡说：“剌眼皮没用，五官是嘛样就是嘛样。”他没点名，但谁都听得出是说谁。师父侯耀文五十多岁也剌过，是为了上台看得清，不是为了美。人老了，图个实在，别整虚的。

最近杨进明总提“砸缸”，就是网上那些骂郭德纲换流量的。他说，德云社刚起步时，天华景小剧场坐不满三十人，郭德纲两口子一场场唱出来的。现在有人靠喊“小黑胖子”涨粉卖鞋，三五天热度就散了。活儿没练明白，嘴倒先硬了。

他不骂杨议，也不帮郭德纲站台。就是在直播间，端着保温杯，说一句二十年前唱的小曲儿，现在还有人点。

话说完，他关了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