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刷到新闻推送，说张本智和和石川佳纯一块去了东乡神社——不是旅游打卡，是正儿八经的参拜。时间就在2024年8月，具体哪一天没写，但照片里他双手合十站在神龛前，背景牌匾清清楚楚写着“东乡平八郎”四个字。你可能不熟悉这名字，但翻开1945年前的旧报纸，这个海军大将指挥过对马海峡战役，亲手签发过侵华作战密令，连日本战后教科书都不得不写明：他是甲级战犯的庇护者、军国主义的活图腾。

更让人后脊发凉的是，这事没上日本主流媒体，却在中国军网2月8日那篇通稿里被单独拎出来列了清单。不是顺带一提，是和“宝可梦新番里神社镜头停顿3.2秒”“《名侦探柯南》剧场版海报暗藏靖国神社剪影”“某男团MV中道具军刀印着冈村宁次题字”并列写的。每一条后面都标了出处、时间、画面帧数，甚至截图标注了像素级细节。他们不是在喊口号，是在存档。

文体圈这几年早不是铁板一块。动漫、游戏、偶像、综艺这些地方，年轻人刷屏的时间比看历史课本还多。你问Z世代南京大屠杀遇难人数，有人答得出来；但你问他东乡神社供的是谁，一半人得去搜。这种“知道但不深究”的温差，正好成了温水煮青蛙的锅。张本智和的粉丝里，中学生占三成以上。他穿印有“日本海军联合舰队”字样的球衣训练，被平台打上“复古风”标签推荐；他赛后比划“旭日旗”手势，剪辑师说是“庆祝动作”。没人拆穿，就真成“无心之失”了。

可有些动作没法装傻。比如2024年8月那场参拜，神社入口处的石灯笼上，刻着1937年淞沪会战日军第3师团番号。他经过时没绕，也没低头。现场视频被截下12秒发到B站，弹幕从“哥哥好帅”刷到“这灯笼怎么有点眼熟”，再后来，满屏是“查到了，这是当年登陆吴淞口的部队”。

军网那篇文章没用一个感叹号，但把“东乡神社—东乡平八郎—1937年舰队调动—南京大屠杀前哨战”这条线，用档案编号串起来了。不是煽情，是摆卷宗。我翻了三遍，发现它根本没提“该不该抵制”，只写了一句：“张本智和自2023年起，未再获准进入中国境内参加任何由中乒协主办或协办的赛事。”

他最近一条微博，点赞数停在28.7万，发布时间是2024年7月31日。之后七天，账号静默。再更新，是9月5日一条赞助商广告，背景音乐被替换了两次，最后选的是一段无版权钢琴曲。你说这是巧合？我信。但巧合堆得太多，也就成了信号。

东乡神社每年春秋两祭，今年春祭视频里，没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