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柏芝2002年瘦到脱相那会儿，谢霆锋正牵着王菲的手开发布会——二十年后，蝴蝶灯亮起时，没人再问谁先松的手

去年谢霆锋在演唱会上唱《你快乐所以我快乐》，追光打成一只振翅的蓝蝴蝶，他唱到副歌突然停顿两秒，喉结动了动，眼眶发红。台下全是懂的人，谁也没喊安可，就安静地看他把那句“只唱给一个人听”说完整。王菲没到场，但那晚的微博热搜前三，两个带谢霆锋，一个带玉蝴蝶。

这事翻回去看，真像一卷走错了格的胶片——1999年徐克拍《老夫子》，片场空调坏了，谢霆锋十八岁，T恤后背洇出一块深色汗迹，张柏芝刚满十九，把冰镇汽水罐贴在额头降温。俩人对戏时镜头一卡，她笑得眼睛弯成缝，他低头捡道具，耳尖泛红。当时没人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就是两个新人凑一块演喜剧，连绯闻都懒得编。

可2002年不一样。张柏芝瘦得锁骨棱角像刀刻的，拍《河东狮吼》NG十七次，导演喊停后她蹲在道具箱上啃苹果，咬一口就停住，腮帮子一动不动。向华强和向太看不下去，硬塞给她《绝种好男人》和《无极》两个本子。她接戏时手指冰凉，签完字手抖得签不上日期。那年谢霆锋在港媒发布会现场，左手牵王菲，右手还攥着没拆封的《玉蝴蝶》demo带——曲名是王菲起的，词是谢霆锋凌晨三点在录音棚写的，后来成了他们第一次分手前最后公开同框的BGM。

《无极》片场重逢是2003年秋天。北京怀柔影视基地刮着干风，张柏芝穿高跟鞋踩进泥坑，谢霆锋伸手拉她，她下意识反扣住他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里。他没抽手，反而把外套裹上她肩膀。记者围上来时，她嘴唇发白，却先笑：“我们只是朋友。”他接得很快：“比朋友多一点，还没到爱人那么满。”这句话后来被剪进预告片，成了当年最耐品的暧昧金句。

2006年求婚是在澳门一间没挂牌的粤菜馆。谢霆锋没买钻戒，掏出口袋里一枚旧铜钱，正面“乾隆通宝”，背面刻着“柏芝”二字。张柏芝盯着看了三分钟，突然把铜钱含进嘴里，说：“甜的。”后来她生大儿子时产房门开着，谢霆锋蹲在墙角削苹果，果皮不断，削完直接塞进自己嘴里。

2012年离婚协议书是4月12号签的。张柏芝没哭，谢霆锋倒是在停车场抽了半包烟。现在她带俩孩子去深圳湾公园骑单车，小儿子摔破膝盖，她蹲下来吹伤口，抬头笑：“妈妈小时候摔得比你惨多了。”——那年她二十出头，在《浪漫樱花》片场吊威亚摔断尾椎，硬是咬着毛巾拍完三天夜戏。

谢霆锋上个月被拍到在机场抱王菲的保温杯，杯身印着褪色的蝴蝶纹。张柏芝转发了条育儿博主的视频，配文：“小孩的睫毛长得比我当年演《星愿》时还密。”底下有粉丝留言：“姐，你睫毛真的长。”她回了个眨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