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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当《2002年的第一场雪》正版专辑售出270万张的时候,刀郎在乌鲁木齐的一家小酒馆里对朋友说:人害怕出名猪害怕壮。
在那个时候他也许没有想到,这句玩笑性质的话语会如同回旋镖一般扎向他的前妻杨娜。
在那一年《知音》杂志中有一篇题为《冲动的惩罚:刀郎擦干爱情眼泪去漂泊》的文章,使得杨娜这个名字变成了嫌贫爱富的符号。
这场舆论风暴起始的时候颇具戏剧性。
某杂志有文章称杨娜是内江市歌舞团的舞蹈演员,她在女儿出生四十天后便离开且没有了踪迹,过了三个月才打电话给刀郎并表示刀郎无法给予她幸福。
而刀郎的经纪人李松强在那时就对文章所说的内容提出质疑,称其并非真实情况,还表示刀郎从未接受过相关采访。
这种作者单方面所说的所谓真相,在刀郎走红之后却被反复拿来运用,渐渐地好像就成了确定无疑的事情。
我认为杨娜的遭遇,展现出大众对于离婚女性存在着根深蒂固的审判观念。
同样是面对感情破裂的情况,刀郎之后创作的《孩子他妈》被歌迷当作是深情的证据,但是杨娜的沉默却被解读为她理亏。
更为讽刺的是,刀郎在《鲁豫有约》中提及“歌火了人慌了”的时候,公众对他表示同情,但是如果杨娜真的有机会开口说话,那么估计只会被指责是在蹭热度。
话又说回来,这段婚姻的真实情况或许永远无法被完全弄清楚。
我们所知道的是1991年杨娜生下女儿之后就离开了,刀郎的父亲代理了离婚的诉讼。
但是像分手的真实缘由、经济状况这类关键的细节,到现在都仅仅只有单方面的说法在传播。
这种信息不对称的状况,使得杨娜在舆论场始终背负着“抛弃贫穷丈夫”的负担。
更为荒诞的是对比出现了。
刀郎现在的妻子朱梅被描述成辞去工作去照顾继女的贤内助,而杨娜则成为了反面的对照。
这样非此即彼的叙事,恰恰契合大众对于“坏前妻”和“好后妻”的想象模板,却没有考虑到人与人之间复杂的适配状况。
朱梅所遇到的是已经在新疆站稳脚跟的刀郎,而杨娜所面对的是还在酒吧进行驻唱的罗林。
或许可以从这样的角度来审视。
杨娜所遭受的很多恶意,实际上是成功学那一套逻辑对亲密关系的一种粗暴的投射。
当刀郎的苦难被包装成励志教科书的时候,和刀郎一同经历低谷的杨娜,由于中途退出,就变成了证明苦难价值的反面事例。
这种“成王败寇”式的情感评判,比那英对刀郎“不具备审美”的评价还要更为残酷。
那么这么说来,朱梅有没有想到,或许这就体现出一种普遍的困境。
女性在男性所讲述的故事里面,往往只能够充当像天使或者魔鬼这类固定的角色。
如同刀郎那首仅仅唱过一次的《孩子他妈》,歌词中蕴含着比《冲动的惩罚》更为复杂的情感层次,但是大众却只愿意记住那个简单的背叛故事 。
参考资料:
《刀郎被前妻抛弃? 当事人不堪骚扰今后将“封口隐身”》(青岛新闻网,2004年08月04日)
《刀郎最催泪歌曲写给前妻,只唱过一次》(中国日报网,2016年11月0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