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吵得最凶的时候,连她穿啥裙子都有人截图分析,现在翻那几页热搜,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这婚事刚开始,大家只盯着“东北小伙配澳门千金”这六个字看,好像他俩一登记,就该自动演完逆袭大戏。结果六年过去,他没进赌牌公司,她也没去管葡京账本,反而各自在自己路上走得挺稳。
那14亿不是直接打到他账户的,是梁安琪早几年就立好文件,把几处物业、两笔教育信托、一个创业基金打包写进婚前协议里。说白了,不是补贴女婿,是给女儿托底,让她能自己选方向,不用靠夫家点头才敢开课。
辛奇隆老家在哈尔滨,家里开小型翻译工作室,不是什么名门,但也不是新闻里写的“小县城打工仔”。他自己啃英语考托福,靠一篇关于疫苗分发公平性的论文进了哈佛法学院。博士读的是公共卫生,不是商科,更不碰赌业相关课题。
何超盈在纽约大学读博那会儿,论文写的是“豪门女孩怎么教孩子写字不手抖”。听起来怪,但你真去看她带澳门社区儿童做读写工作坊的视频,就知道她不是玩票。她瘦下来不是为了上镜好看,是做完第一场公益策展后,自己跑去跑半马。
辛奇隆陪产那周,白天守医院,晚上开Zoom听哈佛教授讲流行病建模,笔记本上记的全是曲线图和变量符号。满月照里他抱娃的手势很生,怀里那本《儿童发展心理学》页脚卷边了,书签夹在“依恋类型评估”那一页。
以前二房何超琼露面,四房多半站在后面半步;去年M+美术馆那场晚宴,两人并排坐在主桌,一起介绍儿童艺术教育计划。连她女儿辛阡觅第一次出正脸照,不是拍周岁蛋糕,是蹲在TVB录影棚地板上,指着识字卡片念“光”字。
她俩没吵过架,也没上过调解节目。就是有次采访被问“后悔吗”,何超盈笑了下说:“我后悔当年没早点开那个教育基金。”辛奇隆接了一句:“我后悔没早点学粤语。”
六年里,他们没上过一次“最恩爱夫妻”榜单,也没参加过任何豪门综艺。
但澳门圣若瑟大学新设的青少年健康研究中心,挂的是他俩联合发起的牌子。
何超盈办公室墙上没挂结婚照,贴着三张纸:一张是女儿画的全家福,一张是基金资助的十所小学名单,一张是她博士论文答辩通过通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