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S去世一周年,一众亲朋好友现身墓地,与其雕像合影留念,其中就包括淡出娱乐圈的范晓萱。前些日子,她还录制了鲁豫的播客节目《慢谈》,令不少观众直呼“爷青回”。
确实,作为不少人心中的“童年女神”,范晓萱伴随着70、80、90一代又一代人的青春,可当时鲜少有人知道,她并不喜欢“小魔女”的人设。
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转型、蜕变:从早期的“傻白甜”到打着唇钉、秀着纹身的“叛逆摇滚女”,一路走来,备受质疑。
不仅如此,范晓萱在感情方面的选择也堪称“离奇”,甚至为爱拿掉子 宫、坚持丁克……她的事业也随之迎来断崖式下滑,直至逐渐淡出,影响力越来越小。如今年过“半百”,范晓萱后悔了吗?
“小魔女”的标签刻进了一代人的青春,却从未贴合过范晓萱的本心。1977年,她出生于台湾文艺家庭,母亲林智娟17岁驻唱时意外怀她,身边人纷纷劝其放弃,林智娟却固执生下女儿,独自承担起抚养重任。
范晓萱的出生未能挽回父母的感情,年幼时父母离婚,父亲因重男轻女放弃抚养权,她与母亲相依为命,日子清贫却温暖。林智娟将未竟的音乐梦想寄托在女儿身上,三岁教她钢琴、七岁教她长笛,希望她能登上闪亮的舞台。
过早体会生活不易的范晓萱格外懂事,母亲深夜驻唱归来,她早已自己做饭、写完作业,睡前总会留便签叮嘱母亲、请母亲签字。这份懂事滋养了她独立坚韧的性格,也成为她日后对抗风雨的底气。
范晓萱的音乐天赋自幼显露,12岁便尝试创作,其中一首便是后来广为流传的《自言自语》。14岁时,她因外形与嗓音被星探发掘,拍摄广告后结识恩师李亚明,成为其旗下艺人。李亚明彼时在台湾娱乐圈地位不俗,后来被誉为“新人教父”,范晓萱便是他一手捧红的得意弟子。
1993年,16岁的范晓萱凭借MV女主角身份正式出道,次年参演电影《非常侦探》,首次演戏便入围金像奖最佳新人,初露锋芒。也正是这段时期,她与大S、小S结缘,三人结下跨越数十年的深厚友谊,这也是她特意现身悼念大S的原因。
音乐路上,范晓萱发展迅猛。出道同年发行首张专辑《RAIN》,半年后推出《自言自语》,同名主打歌传唱一时,为她斩获多项音乐大奖。彼时她走甜美少女路线,初恋脸搭配元气气质,成为福茂唱片青春代言人,圈粉无数。
1996年,专辑《小魔女的魔法书》彻底让她在内地爆红,其中收录的《樱桃小丸子》《哆啦A梦》中文主题曲,两个月销量突破200万张。迪士尼破例签下她作为首位华语区儿童形象大使,“小魔女”的称号传遍大江南北,成为无数孩子的偶像。
经纪公司趁热打铁,次年发行《小魔女魔法书第2辑》,《我爱洗澡》《刷牙歌》传唱度极高。1998年,21岁的范晓萱登上央视春晚,与解晓东合唱《健康歌》,魔性旋律火遍全国,她的人气达到顶峰,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
爆红背后,是范晓萱的委曲求全。经纪公司想将她锁死在“儿歌小天后”的标签里,反复要求她维持甜美形象、演唱儿歌,可她真正热爱的是爵士乐,渴望成为能自由表达自我的“爵士歌姬”,而非公司赚钱的工具。
1998年,范晓萱悄悄发行转型专辑《DARLING》,其中多首歌曲由她亲自创作,曲风褪去俏皮,多了细腻深情。专辑中两首与李泉合作的歌曲《哭了》《蓝旗袍》,更是将她的嗓音优势发挥到极致,李泉的忧郁气质与音乐才华,也让两人结下深厚音乐情谊。
转型压力、公司束缚与公众期待,让21岁的范晓萱陷入严重抑郁。就在此时,她在温哥华演出时结识了比自己小2岁的周俊伟。周俊伟出身文艺之家,15岁获唱歌比赛冠军,1998年与刘德华合唱走红,成熟体贴的他,成为范晓萱黑暗岁月里的光。
两人很快确立恋爱关系,得知范晓萱抑郁后,周俊伟推掉所有工作,24小时寸步不离陪伴,不仅细心照顾她的生活,还支持她打耳洞、纹身,尊重她的所有叛逆,全力支持她追求摇滚乐。范晓萱也曾多次称赞他是自己的“依靠和安全岛”,这份双向奔赴的感情,当时备受外界看好。
在周俊伟的陪伴下,范晓萱走出抑郁,转型决心愈发坚定。1999年,她与李泉再度合作《我要我们在一起》,专辑融合爵士、摇滚等多种曲风,彻底打破“小魔女”刻板印象,她的唱腔也变得坚定疏离,成功完成从偶像少女到创作型才女的蜕变。这张专辑虽未延续销量神话,却获得业内高度认可,成为华语乐坛经典。
之后,范晓萱发行独立制作专辑《绝世名伶》,彻底奠定“爵士歌姬”定位,与早年唱《健康歌》的形象判若两人,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音乐可塑性。2003年,她与周俊伟成立“福禄寿”组合,可随着周俊伟回香港发展,两人感情逐渐疏离。
两人分手的核心原因,是人生理念的分歧。原生家庭的经历,让范晓萱早早确立不婚不育的想法,而周俊伟渴望组建家庭,希望她洗掉纹身、收敛叛逆。此外,范晓萱内心的不自信,也让她坦言“他太好了,我高攀不起”,最终两人和平分手,范晓萱继续在追求自我的路上前行。
情路独行
与周俊伟分手同年,范晓萱在地下音乐节邂逅了鸡腿饭乐队吉他手Allen。Allen本名陈志雄,活跃于台北livehouse,外形粗犷、气质特立独行,更与范晓萱一样秉持反婚主义,他那句“婚姻制度是违背人性的发明”,深深击中了范晓萱的灵魂。
彼时范晓萱遭遇事业瓶颈,转型阵痛让她的专辑销量下滑、人气回落。Allen不仅给了她情感慰藉,还带着她寻找音乐灵感,花三个月教她制作电子音乐,两人在相处中爱意渐浓,成为灵魂契合的伴侣。
为坚守不婚不育理念、与Allen并肩,范晓萱悄悄摘掉子宫,这一决定引发巨大争议,却从未让她后悔。不久后,她与福茂唱片解约,成立独立厂牌“吃草的鱼”,与Allen组建100%乐团,尽情在音乐中释放自我,演唱自己热爱的作品。
那段时间,范晓萱与乐团推出多张专辑,曲风大胆前卫,却传唱度不高,人气持续下滑,逐渐淡出大众视野。她与Allen的生活十分低调清贫,即便遭到母亲和大S、小S等好友的反对,她也始终坚守自己的感情与音乐梦想。
2011年,范晓萱受邀参演徐克执导的《龙门飞甲》,饰演“素慧容”一角,她坦言接戏只是为了丰富阅历、激发音乐灵感,并非想重返影视圈。尽管她的表演获得观众认可,却在之后拒绝了所有剧本,全心投入音乐创作。
2016年,范晓萱担任《中国好歌曲》导师,专业点评让她再度获得关注,可节目结束后,她再次淡出娱乐圈,过起低调自由的生活。同年,她与Allen和平结束8年恋情,两人未发生争吵,依旧保持朋友关系与音乐合作,分手原因虽众说纷纭,但母亲的不看好被认为是主要因素之一。
范晓萱上一次广泛引发关注,是2019年与大S、小S、阿雅录制《我们是真正的朋友》,节目中四人的真挚友情,让观众看到了她柔软的一面。直到大S去世,她才再次频繁现身公众视野,从容淡定的状态,丝毫未被岁月打败。
如今48岁的范晓萱,历经岁月沉淀愈发从容坚定,状态依旧惊人。面对鲁豫的提问,她坚定表示,宁愿背叛外界期待,也不背叛自己;谈及婚姻生育,她依旧坚守不婚不育理念,坦言每个人孤独来去,无需通过婚姻孩子证明自我价值。
从“小魔女”到“爵士歌姬”,从被人设捆绑到挣脱束缚,从两段感情到坚守本心,范晓萱的一生,始终勇敢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从未后悔。她或许未一直保持顶流人气,未活成大众期待的模样,却活成了最真实的自己,这份勇气与坚定,远比名利更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