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坂本龙一、送别美籍丈夫,60岁的邬君梅丧偶无子,好在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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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事乎娱事乎

2026年2月5日

,邬君梅迎来了她的六十岁生日。在这个象征着“耳顺”的节点,她并未举办盛大的庆祝活动,而是平静地向外界确认了一个迟来的消息:她的丈夫、古巴裔美籍导演奥斯卡·科斯托(Oscar Luis Costo)已于此前因病离世。

这段维持了近三十年的跨国婚姻画上句号。对于邬君梅而言,这意味着她的人生正式进入了一个更加冷峻的阶段——在九次试管婴儿失败被迫选择丁克之后,她如今失去了最后的家庭伴侣,独自一人面对老去的现实。

告别“慢郎中”

奥斯卡·科斯托的离世处理得极为低调。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邬君梅几乎处于半隐退状态,大幅减少了公众露面,实则是为了陪伴丈夫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

这段关系始于1994年电视剧《消失的儿子》片场,彼时邬君梅在好莱坞是处于上升期的东方女星,奥斯卡是制片人。1996年两人在上海花园饭店举办了一场盛大婚礼,曾被西方媒体评为90年代中西合璧婚姻的范本。

在长达28年的婚姻生活中,两人建立了一种高度契合的互补模式。邬君梅形容自己是“急惊风”,而年长她几岁的奥斯卡是“慢郎中”。奥斯卡在世时,承担了家庭中“定海神针”的角色,包容了邬君梅性格中急躁与孩子气的一面。他的离去,不仅是法律意义上配偶的丧失,更是邬君梅生活秩序的打乱。她失去了那个在异国他乡唯一能无条件托底的人。

被迫丁克的痛

如果说丧偶是晚年的重击,那么“无子”则是邬君梅中年时期漫长的隐痛。这一缺憾在丈夫离世后,显得尤为尖锐。

邬君梅并不属于主动选择丁克的群体。据其早年透露的医疗细节,从37岁到42岁,她曾进行了长达五年的高强度备孕。在这期间,她经历了

9次试管婴儿(IVF)手术

这是一组残酷的数字:无数次的促排卵针、取卵手术、激素调节带来的身体浮肿与情绪失控,以及九次从满怀希冀到彻底落空的心理循环。在40岁那年,她曾一度认为自己非常接近成功,但最终的生理现实迫使她停下脚步。

42岁之后,她与奥斯卡达成共识,停止对生育的执念,被迫接受“丁克”身份。此后多年,她将母爱投射到奥斯卡与前妻的两个女儿以及家中的宠物身上,试图通过这种“泛家庭化”的关系来填补空白。她曾公开表示“现在的完整是另一种形式”,但在此时此刻——丈夫离世、继女各有生活、自己孑然一身——她不得不面对更现实的孤独感。

错过坂本龙一

如果说奥斯卡是生活的柴米油盐,那么坂本龙一则是邬君梅生命中一段永远无法落地的“白月光”。

随着奥斯卡的离世,公众不由得回想起三年前坂本龙一去世时,邬君梅那份隐忍的哀悼。两人的交集定格在1986年的《末代皇帝》片场。那一年,她是含苞待放的“文绣”,他是才华横溢却又忧郁的“甘粕正彦”。

年轻的坂本龙一

邬君梅曾在自传和采访中坦承,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强烈的、近乎崇拜的悸动。她形容年轻时的坂本龙一“才华横溢,让人沉迷”,两人在片场曾有过一段朦胧而热烈的情感交流。但这段感情始于片场,也止于片场。彼时的坂本龙一已有家庭,而邬君梅也深知这段关系的虚幻。

“并不是所有的爱都要有结果。”这段话曾是她对那段青春往事的注解。然而,命运在三年间接连带走了她生命中的白月光,和相濡以沫的丈夫。

新片即将上映

随着奥斯卡的离世,邬君梅的生活结构回归到了绝对的个体状态。她没有血缘意义上的后代来分担养老或情感寄托,这种“被迫式独立”是许多失独或丁克家庭晚年必须直面的困境。

邬君梅和妈妈

目前的邬君梅选择通过工作来重构生活支点。在公布丈夫死讯的同时,她也确认了复出计划,其主演的独立电影《丹凤眼》即将上映。这不仅是她重返好莱坞的作品,更像是她独自对抗虚无的一种手段。

六十岁的邬君梅,身上有着鲜明的时代印记:她是早年闯荡好莱坞的“登顶者”,经历了跨国婚姻的磨合,在这个年纪,她拿到的剧本不再是《末代皇帝》里的文绣,而是一个没有丈夫、没有子女,必须独自在这个依然喧嚣的世界里,寻找安身立命之所的独身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