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记182:烤鸭大队新春联欢会亮相,见证沈巍影响力的二环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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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6日下午五点十八分,烤鸭大队新春联欢会准时开启,舞台简易,台下就是饭桌,参与者既是上台秀技者,也是饭桌上的食客,各个主播按次序亮相,之后进入演艺环节,最后在一首《为你打开一扇窗》的合唱中,结束整个团建活动。

在每一个参与者的口中,都表达了对沈巍的感谢,因为是沈巍,让大家团聚在一起,可以说,是沈巍打开了大家相聚的一扇窗。

而沈巍并没有出席这样的活动,正如他自己声言的一样,他不喜欢这样的热闹的场面,但他在自己的居住处,还是肯定了“烤鸭”的创新之举,说“烤鸭他为了这个网络确确实实(付出了努力),也是没有停下这个探索的脚步。”

烤鸭的探索显然是成功的,2025年七八月份间,沈巍不得不在各个流动的露天地左躲右避,逃避外在的压力,每到一处,后面都云集着巨大的追随者,这些追随者带来了麻烦,但是同时也意味着潜伏着商机。

这个商机如何把握?沈巍的身边人似乎并没有人想到如何利用这些吸睛的原始能量,而那时候,“烤鸭”也像那些大同小异的主播,时不时地出现在沈巍可能出现的临时场所,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直到沈巍被“文赶”得再也不能在露天地里恒定地露面,一时间那些尾随的主播如同散兵游勇,抛在上海的荒郊野外,巨大的直播能量,顿时一脚踩空,但向前滑行的惯性,还是推动着那些坚定地留下来的主播内应力,需要得到缓释的机缘与场所。

在这样的时刻,烤鸭以一种“探索”的挑梁者角色,开启了他的敞开的“烤鸭大院”,把那些被抛下来的散装主播搜罗在一起,给予他们一个立身活动场所,这就相当于沈巍的一环时常短路,而临时救急开启了一个二环通途,于是,那些散装的主播,只能落户到二环之外,厕身在烤鸭大院里,度过一环动向不明导致的方向混沌时刻,使得接近沈巍的散装主播有了一个稳定的基地。

二环毕竟也能够接受到一环辐射的光泽,于是二环俨然成为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团组,逐渐打开了自己的生存的自洽机制,之后就有了多次外出带货的出行,加上在PK上意外地抓取了一环放弃此环节上的努力而获取的替代效应,屡屡大获全胜,逐渐烤鸭大队逐渐打开了自己的生路。

但烤鸭深刻地知道,他所能做到的一切,完全是源自于沈巍的加持。所以云南之行,虽然开始的时候尚犹豫不决是否跟随前去,但最终还是“奚其后”,紧跟而上,回来之后,沈巍收养的一只宠物犬,也意味着一环力量赋予的股份加持,饲养好这匹被命名为“云得”的狗,也成了烤鸭大队能够捆绑一环的最有力连线,所以,“云得”成了“烤鸭”大队的国宝与一环身份的说明标签。

沈巍一直督促身边的主播去发掘自己身上的亮点,而烤鸭大队能够独立成活,很难说是他们找到了自己身上的亮点,倒不如说是他们巧妙地用一个固定的场所,能够映射一环照射过来的光泽,二环的光亮,完全取决于一环的亮度以及一环能够反射过来多少亮度。这种映射关系是烤鸭深知的生命维系索,所以,当“光二”也组建了一个基地、并且成功邀请沈巍前去耗时半天一展歌喉,烤鸭感到了深刻的压力。我们可以注意到,烤鸭为了加深与沈巍的关系,还特地去了一趟沈巍2019年一战成名的高科西路,在沈巍异军突起的故地上,重新吸取能量,赋能烤鸭大队身上的沈巍影迹。

烤鸭在把沈巍身边的那些散装主播搜罗在一起组建成一个团队的时候,最初看来,是一个冒险。但烤鸭在这一点上符合沈巍一直倡导的团结与共的耳提面命,烤鸭能够把各色人等凝聚在一起,是他对所有的追随沈巍的主播们一视同仁,并没有给予歧视与另视。他让那些愿意去接受一环热度与光亮的主播们,有一个安身之处,而不计较他们的个人素质上的差异,而做到这一点,可以说是一件相当烦而累的付出。一环专注于文化环节,而那种麻烦的人际关系摩擦,完全甩给了二环的烤鸭大队,而一环与二环又有一种隐约又无法定性的链条勾连着,让沈巍的一环活动不受束缚,又能感受到不远处的响应与呼应,这是一种互联网造成的可以大加运用的生态结构。

沈巍对二环的那些围绕者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他在云南时提出的希望每一个挂着他的名字的主播们,取消掉名字上的“沈巍”后缀,就是他知道,这些二环的力量,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二环的风吹草动,都会算在他的账上。所以,沈巍一直清醒地对着二环的那些卫星基地喊着火烛小心,因为他们活动的任何疵点,都可能影响着他自己能够保持纯度的一环作业。

而沈巍更清醒地看到,那些二环卫星基地,将如何面对“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世事铁律,当天,他对此表述了自己的忧思:

——你们对成功的认知,就是还没有想到另外一方面,就是成功了之后的失败,其实或者说成功了之后的渐渐的冷却,比你成功还难受。就是红过了之后(比不红),还难受。

所以你们考虑过没有,烤鸭会永远(红下去吗?)假如一旦以后(不红了)咋办,那我就不能说明(那个后果了),当然很多人总是说某某一路长虹,但是一路长虹的,说句实话,人类历史上也没几个。——

沈巍就像《红楼梦》中的林黛玉,一直冷静地看到繁华背后的遍被华林的悲凉之雾,烤鸭大队的一时勃兴,完全源自于沈巍在2025年的上升的轨迹,一旦主线跌落了,响应的二环曲线将会走向如何?这是一环的中心者能够清醒地掂量到的。

本来烤鸭基地,一直是沈巍的身边人希望沈巍去做的事,但沈巍对此不感兴趣,他从没有在一环建一幢高楼的打算,而由烤鸭在二环建起来了,但是烤鸭这个基地能否独立存在,这是沈巍看的很清楚的。

沈巍还在为自己在一环的感兴趣的文化事业而去奔波努力,只要他还在努力与奔波,那么二环的基地便会依然强势,依然雄健。而这样的生态,我们可以看到,正是源自于互联网力量的必然的波及效应,沈巍在线上与线下的两条锋线上都作出了对互联网的探讨,其实在今天看来,都已经不算是新鲜事了。

当年拉面哥那里形成的“拉面哥大舞台”曾经给沉寂千年的乡村,带来了震古铄今的绝代风华,只是最终也难逃沈巍总结出来的“善始者众,善终者寡”的残酷的规律,而香消玉殒,徒成记忆。

沈巍是有一个悲观主义者,是因为他看透了很多世事与人事的背后的真相与最终的走向。前几日,他就在这种悲从中来的突袭的寂寞无主中,和身边的几个追随者,进入了上海市区,来到了外滩,沿着那些熟悉的道路,走了一个来回,这时候,也是沈巍在考虑未来的时候。他需要孤独地面对他的人生选择,他只能选择孤勇者的唯一一途,而烤鸭大队的那种难忘今宵的热闹,真的不属于他内心里的任何一个角落。

如果说烤鸭大队是分割的沈巍的流量的一部分,或许能够更清晰地看清烤鸭大队的定位。而沈巍一直没有停顿地去做的部分,就是他在文化输出的路上继续前行。只要他行动,他就会赋能那些与他关联的卫星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