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热搜爆了 程家那位出了名的浪子,在直播间为我狂砸五百万

内地明星 2 0

热搜爆了。

程家那位出了名的浪子,在直播间为我狂砸五百万。

全网都在猜,我什么时候会爬上他的床。

只有我知道,他见了我,得恭恭敬敬喊一声三嫂。

因为我的结婚证配偶栏,写的是他三哥的名字。

京圈太子爷程靳舟,是我隐婚两年的丈夫。

昨晚他失控留下的腰间指痕,此刻正隔着衣料隐隐发烫。

他打来电话,嗓音哑得不像话。

「枝枝,热搜我撤了。」

「指痕,我能留一辈子吗?」

1

从玛旁雍措开往南迦巴瓦的路上,我短暂地开了场直播。

镜头里是藏区辽远的天,和几乎要压到地平线上的云。

我对着镜头说话,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再往前,就是传说中能看到前世今生的地方了。」

弹幕零星滑过,大多是老粉在问行程。

直到一个ID叫「C」的用户,沉默地开始刷礼物。

嘉年华一个接一个,没有停歇的意思。

特效铺满了整个屏幕。

我皱了皱眉,出声提醒。

「谢谢C,但不必破费。」

对方没有回应。

礼物雨仍在继续。

下播的时候,助理的电话立刻打了进来。

她的声音有些抖。

「枝枝,你看热搜。」

我点开微博,两个词条正以惊人的速度往上窜。

评论区已经炸了锅。

「程淮予?是那个程家的程淮予?」

「卧槽,真金白银五百万,这就刷了?」

「温枝什么背景啊,能让程公子这么砸钱?」

助理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

「枝枝,要不……你去跟他吃个饭?」

「就当走个过场,毕竟是程家的人。」

我站在风口,点了支烟。

烟雾迅速被风吹散。

「不去。」

「枝枝……」

「我说,不去。」

挂断电话,我看着远处积雪的山巅。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程淮予发来的短信。

「明晚八点,兰会所。」

「温小姐总得给我个面子。」

我摁灭烟,回了一个字。

「好。」

2

北京的雪下得黏腻,不像藏区那样干爽利落。

我在兰会所外的长廊等他。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程淮予搂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晃晃悠悠地走近。

他身上的酒气很重,眼神里带着玩味和轻蔑。

「还以为你真是什么雪山上的圣女。」

「五百万,不也来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程少误会了。」

「我来,是想把话说清楚。」

他嗤笑一声,又往前逼近。

「怎么,嫌少?」

「你说个数,我程淮予给不起?」

长廊的灯光昏暗,映着他那张张扬的脸。

我抬头,平静地看着他。

「程淮予。」

「我跟你三哥睡过。」

他的动作僵在半空。

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跟你三哥,程靳舟,睡过。」

「你要追我,先去问问他同不同意?」

我掏出烟盒,叼出一支。

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个圈,发出清脆的响声。

程淮予的脸色白了又青。

他盯着我,像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然后,他的视线越过我,看向我身后。

整个人猛地绷直,声音都变了调。

「三……三哥?」

「你怎么在这儿?」

3

身后有脚步声。

很稳,很沉。

一步一步,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见声音。

但程淮予的反应告诉我,那不是错觉。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边伸过来。

轻轻圈住了我的手腕。

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有些烫。

我抬起头,对上一双眼睛。

深邃,平静,像结了冰的湖。

程靳舟就站在我身边,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他微微低头,唇间叼着支没点燃的烟。

「借个火。」

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我的指尖有些僵。

打火机按了两下,才窜出火苗。

他凑过来,烟头对准火焰。

这个角度,我能看见他低垂的睫毛,和鼻梁落下的淡淡阴影。

烟点燃了。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然后才抬眼,看向已经僵成石像的程淮予。

「公司的事,都处理完了?」

程淮予额角冒汗。

「三哥,我……我这就回去加班。」

「二十分钟。」

程靳舟抬手,看了眼腕表。

「我要看到你到公司的打卡记录。」

「是!马上滚!」

程淮予拽着身边的女人,几乎是落荒而逃。

长廊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程靳舟。

他的手指还圈在我手腕上。

指腹轻轻压着我的脉搏。

「很冷?」

他问。

「不冷。」

「那抖什么?」

我哑口无言。

他松开手,将烟换到另一只手,远离我弹了弹烟灰。

动作慢条斯理。

「温枝。」

「我们什么时候睡过?」

「……」

「我怎么不记得。」

我的耳根开始发烫。

「我……我是为了让他死心。」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很轻地笑了一声。

「哦。」

「下次编得像一点。」

「还有。」

「控制一下。」

「心跳太大声了。」

4

程靳舟把我带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在这儿等我。」

「还有个局,很快结束。」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

「别乱跑。」

门轻轻关上。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北京城。

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这座城市的繁华,曾经离我很近。

又在一夜之间,变得遥不可及。

两年前,温家破产。

父亲一夜白头,母亲病倒。

那些从前围着我转的人,一个个消失不见。

最狼狈的时候,是程靳舟找到了我。

他半蹲在我面前,视线与我齐平。

「温枝。」

「要不要跟我结婚?」

我那时满脸是泪,看他的眼神都是模糊的。

「为什么?」

「我能护你。」

他说得很简单。

简单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后来我才知道,程家内部正值权力交接的关键时期。

他需要一个背景干净、没有牵扯的婚姻对象。

而我,需要庇护。

各取所需。

一纸协议,期限两年。

如今,还剩最后七天。

窗外的雪又下大了。

我突然觉得闷,想出去透透气。

叫了服务生,让他带我上顶楼露台。

雨夹着雪,风很大。

我举起相机,想拍一些夜景素材。

但围栏太高,挡住了视野。

旁边有张闲置的圆桌。

我爬了上去。

视野豁然开朗。

整座城市都在脚下,灯火在雨雪中晕开成一片朦胧的光海。

我举起相机,调整焦距。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门被猛地推开。

巨大的响声。

我回头,看见程靳舟站在门口。

他向来平静的脸上,此刻是一片骇人的苍白。

眼睛里全是血丝。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枝枝。」

「下来。」

「求你了。」

他在发抖。

我愣住了。

「我只是……拍个照。」

「下来!」

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吓了一跳,赶紧从桌子上跳下来。

脚刚落地,整个人就被他狠狠拽进怀里。

他的手臂箍得死紧,紧到我骨头都在发疼。

「你疯了……」

「温枝,你疯了是不是……」

他的声音埋在我肩窝里,抖得厉害。

像是在后怕。

可他在怕什么?

我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没事。」

「真的。」

他只是抱着我,很久都没有松手。

5

下楼的时候,他一路都牵着我的手。

握得很紧,像怕我跑了。

电梯在中间楼层停了几次。

有人进来,看见我们,眼神都变了变。

有几个面孔,我依稀记得。

是以前那个圈子里的。

我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

程靳舟却攥得更紧。

他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

「程太太。」

「我这么拿不出手?」

电梯门开,他牵着我走出去。

穿过大堂,一路接受着各种目光的洗礼。

我低着头,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里的探究和惊讶。

直到坐进车里,他才松开手。

「程靳舟。」

我开口。

「嗯?」

「没必要这样。」

「什么没必要?」

他转过头看我,眼神很沉。

「没必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还是没必要拦着你别跳楼?」

我哑口无言。

他冷笑一声,发动了车子。

「温枝。」

「协议上写的,还剩七天。」

「但这七天,你还是我太太。」

「我有义务护着你。」

车窗外,雨刷器规律地摆动。

街道两旁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

「也包括,让那些不长眼的人看清楚。」

「你是谁的人。」

6

车子开到一个十字路口,停下了。

红灯。

漫长的九十九秒。

程靳舟忽然开口。

「两年前,在你们家的滑雪场。」

「你还记得吗?」

我怔了怔。

记忆被拉回很久以前。

那天我爸本来答应陪我滑雪,却临时带了客户来。

程靳舟就在那群人里。

他穿着黑色的滑雪服,身姿挺拔,站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我爸半开玩笑地指着我说,这是我闺女。

「今天她要是能从高级道顺利滑下来,咱们这合同,我签了。」

周围的人都笑了。

高级道坡度很陡,我之前摔过一次,躺了半个月。

朋友凑过来起哄。

「枝枝,完蛋,你要得罪人了。」

我看向程靳舟。

他也在看我。

眼神很静,没有戏谑,也没有轻视。

「程先生。」

我问他。

「你信我吗?」

他微微颔首。

「信。」

后来我滑得很顺利。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雪板切过雪面,扬起细碎的冰晶。

落地的那一刻,我看见他站在终点,唇角有很淡的笑意。

我爸佯怒,指着我笑骂。

「胳膊肘往外拐。」

程靳舟接话接得很自然。

「是我命好。」

「……」

回忆到这里,我心头猛地一颤。

「你记得?」

程靳舟转过头,看着我。

「嗯。」

「一直都记得。」

绿灯亮了。

车子重新启动。

他的声音混在雨声里,有些模糊。

「所以温枝。」

「你觉得我对你好,只是因为协议吗?」

7

车停在公寓楼下。

程靳舟没下车,只是侧过身,帮我解开安全带。

「早点休息。」

他的声音很轻。

我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上去?」

「还有个跨国会议。」

他抬手,很轻地拨了一下我额前的碎发。

「去吧。」

我下了车,站在路边看他调转车头,尾灯在雨幕里渐渐模糊。

刚转身要走,身后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顾承之从里面走出来。

他撑着一把黑伞,身上有浓重的烟味。

「枝枝。」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

我往后退了一步。

「有事?」

「我等了你三个小时。」

他盯着我,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刚才送你回来的,是程靳舟?」

「跟你没关系。」

我想绕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怎么没关系?」

「枝枝,我们才分手多久,你就攀上程家了?」

他的话像刀子,割得人生疼。

「顾承之,我们已经分手两年了。」

「是你先订的婚。」

他表情僵了僵,手上的力气却更大。

「那都是家里逼的!」

「我心里一直只有你!」

雨越下越大,打湿了我的头发。

我觉得累,累到不想争辩。

「放手。」

「我不放!」

他几乎是在低吼。

「你跟我回去,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我养你一辈子!」

这句话,两年前他也说过。

在我家破产,我最狼狈的时候。

他说枝枝,你乖一点,我养你一辈子。

然后转身,就和门当户对的大小姐订了婚。

我看着他无名指上那枚婚戒,突然觉得可笑。

「顾承之。」

「你已婚了。」

「我不当第三者。」

他脸色变了变,刚要说什么,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

是他妻子的。

他松开手,背过身去接电话。

声音瞬间变得温柔。

「嗯,在外面,马上回来。」

「你别等我了,先睡。」

挂断电话,他转回身,表情有些尴尬。

「枝枝,我……」

「滚。」

我说得很平静。

他愣了愣,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上了车。

车子消失在雨幕里。

我站在原地,浑身湿透。

突然,一把伞撑在了头顶。

我回头,看见程靳舟去而复返。

他外套上有雨水的痕迹,应该是跑过来的。

「不是有会?」

我问。

「取消了。」

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我脸上的雨水。

动作很轻。

「走吧。」

「回家。」

8

回到家,程靳舟去浴室放了热水。

「去泡个澡,别感冒。」

我坐在浴缸里,热气蒸腾,脑子却一片混乱。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披上浴袍走出去,看见程靳舟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北京的夜景,灯火阑珊。

他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却没喝,只是看着外面。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

「怎么不睡?」

「睡不着。」

我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顾承之以前,对你很好?」

我愣了愣。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他转着酒杯,语气听不出情绪。

「他给你放过烟花。」

「包下游乐场。」

「陪你跳伞,潜水。」

「这些,我都知道。」

我心头一紧。

「你调查我?」

「不用调查。」

他转过头,看着我。

「那些事,当年在京圈传得很广。」

「人人都说,顾家公子宠女朋友,宠上了天。」

「……」

「所以温枝。」

他顿了顿。

「你拒绝我,是因为还想着他吗?」

「我没有。」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和他早就结束了。」

程靳舟看了我很久。

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就好。」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起身。

「睡吧。」

「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9

第二天一早,程靳舟开车带我出了城。

车子开了很久,最后停在一片滑雪场前。

雪场很安静,空无一人。

「这是……」

「你家的滑雪场。」

程靳舟解开安全带。

「温家出事后,这里被拍卖,我买下来了。」

我怔在原地。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他下车,绕过来帮我开门。

「留着,总有用。」

雪场维护得很好,雪道干净平整。

我们坐着缆车上到高级道的起点。

程靳舟穿好雪板,看向我。

「敢不敢再滑一次?」

「……」

「就像两年前一样。」

风吹起他的额发,露出那双好看的眼睛。

我点了点头。

「嗯。」

下滑的时候,风声在耳边呼啸。

眼前是白茫茫的雪,和快速掠过的松林。

那些压抑的,沉重的过往,好像都被这速度甩在了身后。

落地的那一刻,我有些恍惚。

程靳舟滑到我身边,停下。

他摘掉护目镜,呼吸间呵出白气。

「温枝。」

「嗯?」

「两年前我问你信不信我,你说信。」

「现在呢?」

我抬起头,看着他。

「还信吗?」

他的眼睛很亮,像藏了星星。

我张了张嘴,还没出声,手机突然响了。

是顾承之。

我皱了皱眉,挂断。

他又打来。

反复几次。

程靳舟的眼神暗了暗。

「接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枝枝,我在你家楼下。」

「我们谈谈。」

顾承之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就五分钟,求你。」

「……」

我挂了电话,看向程靳舟。

「我得回去一趟。」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点了点头。

「我送你。」

10

回到公寓楼下,顾承之果然在。

他靠在车边,脚下全是烟头。

看见我从程靳舟的车上下来,他的脸色变了变。

「枝枝。」

他走过来。

「我们单独聊聊。」

程靳舟站在我身后,没说话。

只是把车钥匙放进我手里。

「上去聊。」

「别在楼下吹风。」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接过钥匙,看向顾承之。

「上去说吧。」

公寓里,顾承之打量着四周。

「你一直住这儿?」

「嗯。」

「程靳舟给你买的?」

「……」

「他对你倒是大方。」

他的语气有些酸。

「顾承之,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我。

「我离婚了。」

我愣住了。

「什么?」

「我说,我离婚了。」

他走近一步。

「枝枝,现在我可以娶你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觉得荒唐。

「你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他抓住我的肩膀。

「我当初跟她结婚,是为了家里的生意!」

「我心里一直只有你!」

「现在家里的事我都摆平了,我可以娶你了!」

「枝枝,我们回到从前……」

「回不去了。」

我打断他。

「顾承之,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不爱你。」

他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爱你了。」

我一字一句。

「从你两年前选择放弃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不爱你了。」

「现在不爱,以后也不会。」

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是因为程靳舟吗?」

「是不是因为他比我有钱,比我有权?」

「温枝,你怎么也变得这么现实了?」

我笑了。

笑得眼睛发酸。

「现实?」

「顾承之,当初我家破产,你跟我说现实。」

「现在你跟我说,我现实?」

「你不觉得可笑吗?」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走吧。」

我转过身。

「以后别来找我了。」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

最后,很轻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

然后,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我擦干眼泪,起身开门。

程靳舟站在门外。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你最喜欢的栗子蛋糕。」

他走进来,把袋子放在桌上。

「哭了?」

「没有。」

「眼睛都红了。」

他伸手,用指腹擦掉我脸颊的泪痕。

「他欺负你了?」

「没有。」

「就是……突然有点难过。」

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轻轻把我拉进怀里。

「难过什么。」

「以后有我在。」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我心里。

荡开一圈圈涟漪。

11

离婚协议到期的前一天,程靳舟带我去了民政局。

不是去离婚。

而是,换了新的结婚证。

照片还是两年前那张。

红底,白衬衫。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只是这一次,我们都在笑。

从民政局出来,阳光很好。

程靳舟牵着我的手,十指相扣。

「程太太。」

「这次,是真的了。」

我低头看着两本崭新的结婚证,心里涨得满满的。

「程靳舟。」

「嗯?」

「你为什么,一直留着滑雪场?」

他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那天,你问我信不信你。」

「我说信。」

「你从高级道滑下来,落地的时候,眼睛特别亮。」

「像星星。」

「那一刻我就在想,这个女孩子,我要护一辈子。」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所以,你两年前就……」

「嗯。」

他点头。

「一见钟情。」

「俗吧?」

我摇头。

「不。」

「很浪漫。」

他笑了。

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回家吧。」

「给你看样东西。」

12

程靳舟带我回了程家老宅。

书房里,他拉开一个抽屉,取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

「看看。」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厚厚的一叠文件。

股权转让书,房产证,基金协议。

每一份,都写着我的名字。

「你……」

「我的全部身家。」

程靳舟看着我,眼神认真。

「现在,都是你的了。」

「温枝,我不是程淮予,不会拿钱砸人。」

「但这些,是我能给你的,所有的保障和诚意。」

「我知道你怕什么。」

「怕温家的事重演,怕有一天再次失去一切。」

「所以我想告诉你,从今往后,我的就是你的。」

「你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你就是你自己。」

我拿着那叠文件,手在发抖。

「程靳舟,你疯了……」

「嗯。」

他点头。

「遇见你之后,就没正常过。」

我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他伸手,把我搂进怀里。

「别哭。」

「程太太,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得陪着我,慢慢走。」

窗外,北京的夜空,难得地出现了星星。

一闪一闪的,像他说的,我眼睛里的光。

我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

「程靳舟。」

「嗯?」

「我爱你。」

他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更用力地抱紧我。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他低下头,吻住我的唇。

温柔又虔诚。

像在吻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很久之后,他才松开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温枝。」

「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了。」

「嗯。」

我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我也是。」

「这辈子,赖定你了。」

窗外,万家灯火。

而属于我们的那一盏,终于,长亮不熄。